鐘靈毓秀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去看看你娘”牧曦挪動著叮鈴亂響的四肢,唉,真不習慣這鈴聲。
羽朗無聲的攙扶起她,一起挪到門外,兩名侍衛攔住牧曦,給她在雙手的鐵箍中間加了一把沉重的鐵鎖,又扣上一根粗長的鐵鏈。
羽朗憤怒阻攔,那侍衛振振有辭,“羽朗將軍,我是奉公主之命,看管這個奴隸。出行上鎖,夜歸入籠的奴隸制度,將軍不會不知道吧!”
牧曦看著羽朗的牙咬得直響,雙手緊緊攥著的拳頭最終還是收了回去,人在屋檐下,他不忍又能怎樣,她心中倒是很理解他的做法。
奴隸,牧曦看著自己的雙手被緊緊的鎖在一起,一條鐵鏈握在那個遼國侍衛的手里,自己真的是從幸福窩里,一下子踩進了地獄之門。
“發什么呆,快走!”
牧曦正傷感,突然那侍衛用力向前一拉鐵鏈,她身體本就軟弱無力,又如此的措不及防,直直的一個前撲,被拖倒在地,像是個被平放到地上的魚。
她感覺自己全身到處都在疼,雙手無用的被壓在身體下面,膝蓋著地,鮮血很快就滲透了衣服,額頭劃開了兩道傷口,無力掙扎,干脆就這樣身體一歪側躺在地上。
“顏姑娘!!”羽朗終于打破了平靜的語氣,失聲大叫,一把推開侍衛,奪過鐵鏈。
還好羽朗一把將她扶起來,否則,牧曦真的不知要怎么起來了。
“不許扶她!”熟悉的尖叫聲,太平公主正從遠處騎馬奔過來。
羽朗看著牧曦的枷鎖,和摔倒流血的傷口,本就有毒在身,此時又添新傷,無比心痛,立即從懷中抽出手帕,小心的擦凈牧曦額頭的灰土,白白的絹布上,被點點鮮血浸紅。
“離她遠點!”太平惡聲呵令著羽朗。
羽朗沒有給牧曦解鎖的鑰匙,手中提著鐵鏈,足有五六斤重,再看牧曦正在流血的雙膝,他就當公主不存在,輕輕的將牧曦抱起,轉身向娘親的氈房抬腿便要離開。
“你給我站住!”太平公主不依不撓的跑到羽朗面前,伸開雙臂攔住他的去向,氣極敗壞的大聲命令道,“你把她給我放下!她是我的奴隸,應該由我處置,不許你碰她!”
“她是我請來給娘親治病的醫師。”羽朗說著,繞開公主繼續走著。
“羽朗,你別忘了,你答應我過的,只要你娘醒了,她就是我的奴隸,任由我處置,以抵消你打我的死罪!”太平公主再次攔住羽朗,惡狠狠的威脅。
羽朗無語的低頭望了一眼牧曦,是的,他是作過這樣的承諾,但當時他也被逼無奈,況且,他以為母親不會醒來了,現在,他無法抵抗自己內心對她自然而強烈的呵護之情,他反悔了。
太平公主見羽朗無聲的再次繞過她繼續離開,氣急敗壞,揮起馬鞭向著羽朗轉身走開的后背狠狠的抽下去。
“嗯”羽朗聽到飛鞭來襲,不躲不閃,實實在在的接受了一這鞭,只是疼痛之下,不自主的哼了一聲,站在原地,稍稍調整氣息,繼續向娘親的氈房走去,淡淡的甩下話,“欠你的一巴掌,這下算是還清了,娘親還病著,需要她去醫治。”
“我不管,你娘的死活與我無關,我就要你做我的男人,除了我以外,你靠近誰我就殺誰!!!”太平跺著腳,跳著大喊大叫。
“羽朗的命,是娘給的,娘不在了,羽朗便陪她去死。”羽朗說話間,深情的看著懷里被自己連累飽受折磨的牧曦,無數的話,復雜的心情,都不知如何表達。
羽朗感受著后背傳來的陣陣刺痛,心里壓抑著翻滾著的絞痛,看著不遠的氈房里有母親重病在床,懷里的牧曦被禁錮茍活,活著,也真是辛苦,連身邊的人都不能保護和照顧,自己還有什么用處。
他心里一陣凄涼,努力勤奮了這么多年,雖然得到了大將軍的職位,但依然是這樣被藐視欺凌,于其唯唯諾諾毫無結果,不如干脆放手一搏,坦然面對,順其自然。
“你若敢死,我殺你全家!”
羽朗聽著太平依舊在跳躍咆哮,當心中釋然,身心都覺得輕松,面帶微笑的望著牧曦烏黑透亮的雙眸,輕描淡寫的說,“既然如此,我也沒什么不能說的了,這是我的女人,我就是喜歡這個醫師,我羽朗這輩子,要定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