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桑花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人們都說天倫之樂,是因為看到了美好的事物,我慢慢拉開舷窗,是清晨9點的日光,刺眼的讓人睜不開眼睛,白色的云朵如薄霧一般,在窗外穿梭,不過多久,就覺得眼球有些疼了,云之上,這是我從未見過的景象,更是第一次坐飛機,而這種離天最近的享受,是我不能忘懷的。可能是飛機引擎的噪聲太大,昏昏沉沉的竟然起了困意,毛雷坐在我身邊,已經睡著了,雙手抱著微微隆起的啤酒肚,我有些替安全帶擔心起來……
身體猛然間的一顛簸,把我從迷糊中震醒來,三個小時還是過的挺快,我們降落在了曹家堡機場,毛雷幫著教授從行李處取了一個皮箱,我們三個基本都沒帶什么東西。走出曹家堡機場,一陣冷風吹來,這就是西寧市,一個來自于高原城市的省會城市,比不上如今的北京,正值燥熱之期,而“夏都西寧”也因此得名。迎面打來的風,弄的略有些反胃,頭依舊是昏昏沉沉的。
“第一次坐飛機就是這樣,喝點水吧。”思穎拎著手提袋,遞給我一瓶水,我接過來,一下喝掉半瓶。
西寧多是漢族和少數民族之多,而這偏遠的高原之城,更談不上老外了,阿斯納爾教授一下飛機到現在,一路上都有人看著我們,仿佛看著一群怪胎,當然這也是青海人劣根性的一個問題,沒有見過大的世面,也正是因為這種沒有見過世面的淳樸,才會讓青海人擁有了豪放大義的性格吧。
阿斯納爾教授不停的跟來往的行人打著招呼,“o?”
幾個帶著哈達的藏民熱情的給我們獻上哈達,有個藏民來到我面前,打算跟我獻哈達的時候,我也欣然接受了,畢竟這是對他們的尊重。
“緩一會吧,一會還得坐班車去,這里離都蘭還有差不多480公里呢。”思穎說,“我當時跟多杰來的時候就是這么來的,距離我記得很清楚。”思穎的計算是對的,在北京上學的這幾年,每次回家都是坐火車回,一坐就要坐22個小時,然后坐3個小時的班車才能到海北。
思穎臉上絲毫沒有困意,阿斯納爾教授一路上拿著自己隨身攜帶的傻瓜相機,拍攝著沿途的風景,班車開的還算是很慢的,從機場出發的時候是下午一點,估計到都蘭也得八點了。
毛雷總是抱怨著失眠,一番抱怨后,又呼呼的入睡了,“唉,這幾天老是失眠,都蘭的事情弄的我都睡不著了,你們想想,我是第一次來青海,一想到這里我就太興奮了,我看,再這么失眠下去,我估計都抑郁了。”
“事情不要去想,該來的總會來的。”阿斯納爾教授轉過頭說,之后又小聲的叮囑我們,“我們說話小點聲,目標還是太大了。”教授說著看看周圍,全班車的人幾乎都在看著我們。
毛雷小聲的說,“你們這里很少來人啊。”我點點頭,“嗯,他們對新事物比較新奇。”
人們都說,人的大腦中如果形成了一貫的聲波思維,那么這個聲音就會一直存在,就像我現在,有些犯困,卻又睡不著,耳邊總是回蕩著飛機的引擎聲。
盛夏之時的高原天黑的有些早,都蘭汽車站的大門上掛著一個燈,在呼呼的西北風里搖搖晃晃的,透過窗戶,不遠處的停車場上,紅藍交叉的警燈閃的晃眼。
“那應該是金貴的人,我們過去吧。”思穎說著下了車,與思穎的再一次認識,讓我覺得她判若兩人,文文靜靜已經不是她的狀態,更多的是成熟和知性,相信,這樣的女孩,誰都會喜歡的。
“你們是金隊的朋友吧,有個叫老大的?”或許是我們太招眼了,遠遠的,兩名警察就看見了我。
我沖著他們打招呼,“腦(我)就是!”
“哦,那再好啊,你招呼著趕緊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