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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青阿爺?別走!“那片深郁的森林里,昆侖神木下,仁青阿爺頭也不回的往神木的最深處走去,石門緩緩打開,并不是通向神木深處的境地,而是一座圓形的圓石屏風,在遇到空氣的剎那,屏風上被黑火勾勒出一個圖案,黑鷹?張牙舞爪般的兇殘,將仁青阿爺吞噬其中。臉上涼涼的,是神木落下的水珠,我擦擦臉,濕的,下雨了,原來,這竟是一個夢,這些日子,我努力不去想一年前發生的事,太多的謎,不能著急,總會有解開的那天。
朦朧中睜開眼睛的時候,窗外飄來一絲涼意,窸窣的雨滴打在紗窗上,終于下雨了,天空陰沉沉的,密布著陰云,還未等到欣賞雨景,北京的八月讓人熱的喘不過氣來,但是我卻喜歡上了這座大都市。阿斯納爾教授給我們安排的宿舍差不多也就十平米,不是特別大,而就在這十平米之外的那兩百平中,有多少秘密,又有多少數據化的文化藏在外面呢。”哐!“門推開了,毛雷沖進來略帶緊張的說,“強老大,快走,車子在下面等著了,去機場。”
“啊,去哪兒啊。”我急忙穿好衣服。
“機場啊。”毛雷繼續重復著他的話。
我白了他一眼,“暈啦,我知道是機場,咱們去哪,目的地?”毛雷略有些尷尬,猛然間回過神,“啊,去青海,都蘭那面又出事了。”
“什么事情?”我問毛雷,順手關上了窗子,跟著毛雷走了出去。
屋外的雨下的小了一些,思穎坐在副駕駛上看著我跟毛雷走出來,催促道,“你倆來啦,快上車吧。”她還會開車,真是有些看不出來啊。
“你坐前面吧,我跟教授坐后面。”沒等我反應過來,毛雷拉開后門先坐了上去,我擱著車窗呆呆的看著思穎,“看啥啊,趕緊上車了。”
我打開車門,溜到副駕駛座位上,思穎看上去又打扮了一番,淡淡的妝,確實是漂亮,難怪多杰會喜歡她呢。教授在車后面翻看著手里的資料,是幾張報紙,神情略有些焦灼。
“到底怎么了?”我問思穎,思穎沒有搭理我,只顧一個人開車,弄的我挺尷尬的,只好自己尋找話題了,“沒看見賈飛啊?”
“他啊,還是好好守家吧!“思穎氣呼呼的說著,“跟過去也沒有什么用。”看來,思穎還記著昨天開會的時候賈飛說的話,這點上,賈飛做的是有些過分了。
“還是跟老大講講吧。”毛雷在后面解圍著,“教授估計是沒時間說這件事了,都一夜沒合眼了。”
思穎握著方向盤,一腳油門,我身體往前一頃,差點碰到擋風玻璃上,“咚!”毛雷的頭剛好碰在我的座椅后背,“慢點兒,思穎,讓你跟老大說事,看把你激動的。”
思穎回頭瞪了一眼毛雷,瞬間安靜了很多,教授一個人嘴里低聲的用英文讀著一些聽不懂的話,思穎看著我,昨天晚上我值班,剛好接到了金貴打來的電話,起先我沒想接,原因你也知道;金貴說,在血渭一號大墓的后山草坪上,發現了一塊被灼燒的痕跡,看著不像是明火燒的。毛雷,你把那幾張照片拿給他看下。“
毛雷悄無聲息的從后面遞過來幾張照片,”給,老大。“那是一張高空俯拍的照片,正是在都蘭古墓的后山地方,是一個被燒灼的黑鷹之印。
思穎接著說,“沒錯,就是這個標記,還記得咱們一年多前,黑火好像就是從這黑鷹的標志開始的吧,一般都是手上先出現這個標志,然后灼燒,最后黑火覆蓋全身,當然這些都是多杰之前告訴我的。”
阿斯納爾教授嘆了一口氣,他合上那幾張舊報紙,看著窗外川流不息的人流,“這件事,可能跟你們流傳在青海的8號檔案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