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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語冰和陸思銘分手前,《寂靜的時候》還沒上映。他們曾相約一起去看這部電影。
傅語冰和陸思銘在一起后,兩人一個月至少要去看一次電影。陸思銘每一次都讓傅語冰選擇影片。換句話說,《寂靜的時候》是傅語冰想看的。
他們分手后,傅語冰沒有去看這部電影。原來,陸思銘也沒去。也是,去了,會更不舒服吧。
陸思銘見傅語冰坐在床邊,他一瞬恍惚,時間仿佛回到了五年前,她曾經(jīng)也是這樣坐在那。
陸思銘很想靠近她坐下,但他知道傅語冰不喜歡,所以他默默坐在了另一邊。
遲了五年的電影,緩緩播放著。傅語冰倒是沉浸在劇情中,看得入迷。陸思銘貪戀地看著傅語冰,比起電影,他當然愿意看她。
陸思銘越看越想離她近一點,于是他悄悄從床的這一邊,往傅語冰那一側(cè)移動。
傅語冰并沒有太注意。五年前她之所以想看這部電影,是因為她喜歡看恐怖懸疑類的電影?!都澎o的時候》是西班牙引進的驚悚懸疑片,很合她的喜好。
她此刻正被劇情吸引著,完全沒有意識到陸思銘在靠近。
陸思銘移動到可以碰觸到傅語冰的地方,就停了下來。他仍看著傅語冰,卻發(fā)現(xiàn)她似乎有些不自在。她果然知道我過來了?
陸思銘隨即否認了這一想法,因為傅語冰根本不曾給他一個眼神。他狐疑地看了一眼電視屏幕,頓時了然。
外國電影中必不可少的親熱鏡頭,此刻正在上演。陸思銘原本沒有什么歪念,但看著熒幕中男女主角的激情床戲,耳邊不時傳來□□嬌喘,他自然而然想到了他和傅語冰在一起的每個晚上,或是周末的白天……
他們也曾這樣翻云覆雨,共赴巫山。就在這張床上。
想到傅語冰躺在他身下的模樣,陸思銘的身體控制不住地有了變化。
傅語冰有些尷尬。和前男友共處一室看電影,劇情竟然還有親熱戲,她現(xiàn)在甚至不想看陸思銘的表情。
等等,陸思銘不會是故意的吧?他真的沒有看過這部電影嗎?傅語冰真想奪過遙控器,強制關(guān)掉電視。
就在傅語冰尷尬糾結(jié)之際,陸思銘伸手攬上了她的腰。
傅語冰身子一僵。她已經(jīng)聽見陸思銘粗重的喘息了,那氣息甚至拂在了她的臉頰上。
傅語冰用手去推陸思銘的手,冷靜道:“思銘,放開。說好了,只是陪你說話,沒有別的?!?
她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女孩,陸思銘這狀態(tài)顯然是動了情,有了想法了。她可以為了阮夏凝,瞞著蘇惟年,過來陪他一天。但有些事,不行。
陸思銘哀求:“語冰,就一次,你答應(yīng)我吧。就給我一次,我以后再不煩你了。有了這一次,我以后去m國,就可以回憶一輩子了?!?
陸思銘說著說著,將傅語冰攬得更緊。他迫不及待地側(cè)身用腿夾著傅語冰,像是怕她跑了。另一手掰過傅語冰的臉,低頭就吻她的唇。
傅語冰感覺到了側(cè)腰的滾燙。她仍舊推拒著陸思銘,見他吻來,更是偏過頭。陸思銘不管不顧,對于他來說,今天仿佛就是世界末日。在死亡前,要盡情歡縱。
他一手固定傅語冰的腰和手,另一手按在她腦后,將她壓向自己。
雙唇相觸的一剎那,陸思銘喟嘆了一聲。五年了,他終于又親吻到了傅語冰!他如在沙漠中久旱的行路人,饑渴地汲取著傅語冰口中的甘霖。
傅語冰被迫承受著陸思銘的吻,動彈不得。她甚至連拒絕的話都不能說出口。
陸思銘也正是抓住了這一機會,狠狠堵上了她的嘴。他知道如果讓傅語冰開口,她絕對有能力讓他停下。
陸思銘始終不曾離開傅語冰的嘴,他只當她同意了。他卑劣地想,語冰沒有開口拒絕,那她就是愿意的。她總是心疼我的,這就是她還愛我的證明。
許久后,陸思銘終于不滿足于只是親吻,他將傅語冰壓向床鋪。這期間,陸思銘緊緊貼著她的嘴,兩手控制住傅語冰雙手,兩腿壓著她的腿。
陸思銘瞅準機會,用左手扣住她兩只手放在頭頂,右手就要去解傅語冰衣服。
傅語冰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襯衫,扣子有些多。陸思銘單手解扣子有些不便,他索性用力去扯,只聽一聲脆響,扣子四散而去。
陸思銘非常想再低頭欣賞一番,更想……,但他的春不敢離開她。他換了個動作……
傅語冰一顫。她此刻無比痛恨自己,做什么要來這里?難道……今天真要被陸思銘……
陸思銘到底不是蘇惟年。如果是蘇惟年,他會更在乎她的感受。只要傅語冰明確說了不要,那即便他再想,也會控制自己,立刻停止。
陸思銘……始終像個孩子。為了想要的玩具,他會不管不顧。他的愛,也像孩子那么純粹熱烈,帶著摧毀一切的力量,包括摧毀他愛的人。然而他自己,卻永遠不明白這一點。
傅語冰甚至沒有哭。她很容易為了家人流淚,卻幾乎不肯為自己流淚。她的這種堅強也許不是好事,萬一陸思銘看到她的眼淚,就愿意停下了呢?誰知道呢!
或許過了很久,也或許只是一會,陸思銘仍不肯放開傅語冰。而傅語冰,也漸漸有些隱秘而難言的感覺。
她是成熟的女人,不可能對身體的變化毫無知覺。即便心理上明白不能這樣做,不能背叛蘇惟年,但傅語冰承認,她的身體,快屈服了。
陸思銘是醫(yī)生,也是曾經(jīng)和她朝夕相處的情人,對于傅語冰身體的變化,他又怎么會不知道?他更欣喜了。陸思銘想:就連語冰的身體,都是愿意重新接納我的。
陸思銘覺得時機到了,他稍稍退開了些,準備去扯傅語冰的遮擋。
雖然他不敢完全離開傅語冰,但也不再是疾風驟雨的吻了,而變成了綿綿的細雨。
就在這時,傅語冰陡然偏頭,躲開了陸思銘的吻。陸思銘正欲追上去,卻見傅語冰干嘔了起來。
陸思銘一怔。他第一反應(yīng)是傅語冰反感他,反感到惡心他的吻,甚至想吐。
但他畢竟是醫(yī)生,只看了幾秒,立刻意識到,傅語冰,應(yīng)該是懷孕了。
他立刻去摸傅語冰的手腕。陸思銘雖然學的是西醫(yī),但他也曾對中醫(yī)很感興趣,也算稍有涉獵。把脈,對他來說,沒有難度。
陸思銘從未想過,他此生第一次為別人把脈,對象竟是傅語冰。而這個脈象,竟真是喜脈。
第33章 懷孕:避孕套也不是百分百安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