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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婉從商戩的身上起身,拍拍衣服準備下車,下車前,她又回頭看商戩一眼,“今天炎烈會好心讓我出府,是因為你吧?”
商戩支著下巴哼一聲,“知道就好,下次不要再輕易進炎王府,在沒有探清他府里頭的機關暗門之前,你不要再去。”
溫婉歪著腦袋想了想,問,“你要如何探炎王府里的機關暗門?”
商戩笑,“你的九姐姐。”
就這一句話,溫婉立馬就明白了,她“唔”了一聲,轉身下車,不過,剛轉過身,商戩又來一句,“讓壽南跟著你,吃罷飯來一趟王府,把春水跟錢二帶回去。”
溫婉立馬點頭,“好。”
春水跟錢二既已在了東玦王府,就證明他二人已經安全,溫婉就放心了,春梨也被春草帶了回去,她這下算是真的松了一口氣。
她下車去吃飯。
壽南跟在她身后,說是陪同,實則是保護。
溫婉先是去了鵬遠閣,因為現在不早,燒烤店一般在下午跟晚上的時候人才比較多,而周大章跟袁義應該是去準備食材去了,也不在店里,此刻店里只有容媽媽一個人,溫婉與容媽媽聊了一會兒話,討論了一下最近行情不太好的形勢,又喝了好幾杯水,這才出門。
出門后,她就直奔早市,在早市里吃了一碗混沌,又叫了一扇小籠包,吃飽喝足,她隨壽南去了東玦王府。
東玦王府內,商戩正在等著她。
她一進到軒和堂,商戩就把春水跟錢二喚了出來。
兩個人看到溫婉,齊齊跪下,“屬下(奴婢)無能,遭人暗算,請小姐責罰。”
溫婉先讓他們起來,然后問他們詳細情形。
春水跟錢二把對商戩說的話又對她說一遍。
溫婉聽罷,沉吟了。
商戩觀察了好一會兒她的臉色,才道,“你是不是覺得東方云溪很有問題?她也確實有問題。”
商戩把自己昨天晚上去軒轅侯府遇到的事說了出來,其中包含有十方弓弩令牌失竊一事。
溫婉一驚,“弓弩令失竊?”
商戩點頭,“說是失竊,但其實,這弓弩令牌還在軒轅侯府中,只是,不在軒轅葛手上,而是在東方云溪手上,她調動弓弩士兵扣下春水,大概就是要配合炎烈,讓你在軒轅逸的訂親宴上失貞失德,進爾罷黜你王后的身份。我昨天在看到春水跟錢二的時候,當下就說了要插手調查此事,所以,這件事,我來處理,你不必插手。”
溫婉蹙眉,問,“你要怎么處理?”
商戩看著她,勾唇笑道,“既是失竅,那就找偷盜之人,十方弓弩令雖隸屬軒轅家,但實則,不單炎烈想要,陛下想要,我也想要,所以,我不允許你插手。”
溫婉想,你不讓我插手,我還不想插手呢。
再者,她手上本就有一塊弓弩令,所以,那另一塊,他們誰想去爭搶就去爭搶,她不參與。
她只是不明白,這弓弩令有什么好,除了威力強大一些外,好像也沒什么用。
她沒再說什么,換了衣服,帶著春水跟錢二回宮了。
一回宮,張小輝就在門口看到她,他向她行禮,“王后。”
溫婉沒理會,直接進去,找春草。
春桃說,“春草帶春梨下去上藥包扎了,春梨傷的有點重,腿下有一處傷了骨脈。怕得休養很長時間。”
溫婉揉了揉額頭,有點自責道,“是我的失策。”
她回想昨天跟今天發生的一系列的事,想到自己每次在對上炎烈時,因為自己沒有武功而頻頻處在危險被動的地位,她就很憂愁。
當然,心下也越發堅定了,必須要學武的念頭。但武功豈是一朝一夕就能學會的,還得慢慢來。
軒轅逸教過她基本馬步,輕功也學了一點兒,再接著學下去,應該會有長進,但是軒轅逸去了烏山,什么時候回來還不準。
她皺眉想了一下,跟春桃說,“你們幾個,論武功,要屬春草第一,論輕功,當是你第一吧?”
春桃無比自豪地笑了,“小姐說的沒錯,比武功我比不過春草,但要是比輕功,她絕對不是我的對手。”
溫婉便道,“那你教我輕功吧。”
春桃一愣。
春水也跟著愣住,慌忙問,“小姐要學輕功?”
“嗯。”
至少,打不過的時候,還能逃。
這是軒轅逸說的話,當時,她是挺生氣的,現在想來,他確實是挺有先見之明的。
春水跟春桃對視一眼。
晚上,等春草穩定了春梨的情況,來到西和宮,向溫婉匯報春梨的傷情,聽說她要學輕功,她倒是沒有驚訝,只是提醒,“小姐從小什么都不怕,唯獨怕的就是練武,雖然將軍提了多次,但都被小姐以各種理由拒絕了,來到北烈,不斷地遇到險境,小姐有學武的想法也很正常,但是,小姐的身骨,怕是不能負荷。”
“能不能負荷,試了才知道。”
春草便道,“那就讓奴婢教小姐吧。”
“不用,”
溫婉指了指春桃,“她輕功要好一些,讓她教我就好,你的武功比較霸道,我一時也學不來,等學好輕功再來學武。”
春草不知道說什么,只得點頭。
溫婉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已經接近戌時三刻了,她揮手說,“你們都下去休息吧,不必守著了。”
春草去看春梨。
春桃則是伺候溫婉躺下,躺下后,春桃就去門口守著。
夜里。
溫婉剛剛入睡,就感覺臉上有什么東西在游蕩,她迷糊中伸手去拍,結果,伸出去的手被一只溫暖的大掌接住。
她忽地一驚,驚醒。
剛睜開眼,眼前一黑,眼睛被溫熱的唇吻住,男人低沉的聲音傳來,“把你吵醒了?”
這聲音!
溫婉怒道,“你怎么進來的!”
商戩笑著把唇從她眼睛上挪開,要去吻她的唇,溫婉把頭拐開,不讓他吻,商戩伏在她的身上,低低地笑,“你讓我吻一吻,我就告訴你。”
“你愛說不說!”
口氣很沖,態度很惡劣。
商戩一時郁悶。
他突然覺得,她當帝師的時候才是最可愛的,因,即使對他有怒有氣,也不敢發出,忍著被他為所欲為。
現下。
他盯著身下的女人,看著她明顯擺出來的怒臉,低下唇來,狠狠地咬了她的小臉蛋一口。
溫婉吃痛,揚手就去拍他。
但,沒拍到。
商戩又捉住了她的手,這次是扣在懷里。
他一個翻身躺下,撈住她的腰將她往懷里一扯,一帶,溫婉瞬間被他摟了個滿懷。商戩側臉吻過來,“雜事等會兒再說,我們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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