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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戩眼內光芒一閃,拉開她的手,強勢地吻上她的唇。
在對待吻她這件事上,商戩從來都不會含糊,更不會委屈自己,每一記吻都深的讓她招架不住。
溫婉被他吻的呼吸不暢,拼命地捶打著他的肩膀。
這個粗人!
商戩松開她的唇。
那一刻,他的目光很深很沉,壓抑著猩紅的**。
他都不知道為什么,只要一吻她,他就格外的情動,原先沒有得到她,他還勉強能忍,自從得到她后,他就覺得那事太過美好。
尤其,前天晚上,他怕傷到她,都沒怎么盡興,他渴望了她那么久,只做幾次根本沒辦法讓他滿足!
他盯著她的唇,渾身都燃了火,卻是對外面的人吩咐,“先回東玦王府。”
他當然不可能在馬車里與她做,空間太小,施展不開,而且,他如果真做了,這個小女人大概會把他踢下去。
他話音剛落,壽南就連忙把馬車往東玦王府趕去。
商戩將溫婉抱在懷里,勉強穩了穩氣息,隔著簾子用功力傳音給飛影,“看看有沒有可疑的人跟蹤,若有,就全部處理掉!”
“是!”
路上,商戩看著溫婉,溫婉也看著商戩。
溫婉被商戩緊密地抱在懷里,當然知道,這個胸膛,此刻,有多么的發燙。
她雖然有點惱火,但卻沒發。
因為她知道,她能從炎烈的王府里走出來,這絕對不是炎烈大發慈悲,也不是陛下做了什么,而是抱著她的這個男人,為她做了一些事。
再者,她都已經在他的女人了,也沒什么好矯情的。
是以,她只是瞪了他一眼,就窩在他的懷里不動了。
商戩看著她。
看著她的打扮,還有,衣著。
這衣服,很熟悉。
雖然是尋常的小廝的衣服,但是卻很眼熟,莫名地,讓他想到了封月九,封月九在恢復女子身份之前,一直都是以男裝行走北烈的。
他將溫婉抱起來,圈坐在腿上,上下左右地將她的衣著打量一遍。
末了,他說,“這是城主原來在北烈的時候,一慣愛穿的衣服。”
他抿抿唇,深邃的眼一瞇,“炎烈怎么會舍得把封月九的衣服拿給你穿?他那里,應該只有這一件。”
溫婉蹙眉,“我怎么知道。”
商戩瞪著她,“以后少單獨去見炎烈!”
溫婉翻眼,她也不想去見他。若不是因為春梨落在了他手上,她瘋了才會去他的炎王府。
她指了指身上的衣服,“果然是九姐姐的?我穿的時候就覺得應該是她的,可是,她的衣服怎么會在炎烈那里?她之前跟炎烈的關系很好?”
商戩薄唇又一抿。
九姐姐。
他忍不住額頭微抽。
這個稱呼每每從溫婉嘴里說出來,商戩就有點兒無語的感覺,但封月九說的也沒錯,就年齡來看,她確實比他年長些,叫姐也對,可他從小到大,從沒問她叫過姐,如今,就更不可能叫了。
不過,婉兒若是喜歡,那就由著她了。
商戩溫溫涼涼地睨著她哼一聲,“在炎王府呆了一整夜,做了什么?”
溫婉趴在他的腿上,雙手支著下巴,抬頭看他,笑道,“你覺得我是去做什么了?”
商戩頓了頓,“你應該是為了春梨去的。”
“嗯,一半是。”
“那我猜,另一半就是為了那張殘缺的行宮圖。”
溫婉笑道,“猜的很準。”
商戩的手指觸上她頰邊軟軟的肌膚,在那里停頓,摩挲,嗓音低沉,“結果如何?查探到了?”
“沒有,只逛了幾個院子,可惜都不是。”
“昨晚在哪里歇的?”
溫婉想了想,說,“一個下人的院子。”
商戩冷笑,“炎烈倒是膽大妄為的很,不僅擅自扣壓王后,還讓王后住下人的院子,這等猖狂,想來他是覺得誰都拿他沒辦法。”
溫婉點頭附和,“昨晚我有試探地提了陛下,但炎烈毫無所懼。”
“所以我之前一直反對你嫁來北烈,因為想對付炎烈,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溫婉眼中一冷,“那就先鏟除他身邊的爪牙,一個一個地除,除了羽翼,再來殺他。”
商戩笑道,“正合我意。”
馬車繼續往東玦王府駛去,溫婉從商戩的腿上坐起來,掀開簾子往外看了一眼,外面此刻很熱鬧,炎王府的東門是對著街市的,她正好也是從東門出來,商戩的馬車也是從東門走的,所以,此刻,正巧趕上早市。
溫婉笑著扭頭看著商戩,“我還沒吃飯呢,我們去早市吃點東西?”
商戩看她,“我已經吃過了。”
溫婉支著下巴“唔”了一聲,“那你回王府去,我吃過飯就回宮。”
商戩瞪眼,“不行。”
溫婉問,“為什么不行?”
商戩道,“想吃跟我回王府去吃,你想吃什么,讓他們做就是。”
溫婉笑道,“我想吃的你那王府可做不出來,再者,我有好幾天沒去鋪子里看看了,今兒有空,而且,我現在的穿著也比較妥當,就去逛一逛。”
“鋪子?”
“嗯!”
“什么鋪子?”
“鎮西王的御牌鋪子,我想著,對付炎烈的爪牙,可以用一用這個鎮西王,他也很想除掉炎烈,而且御牌若得了第一,有一項特殊的獎勵,我想要這個特殊的獎勵。”
商戩聽著這話,覺得不對勁,“既是炎雷的御牌,哪怕得到了第一,也不可能把獎勵給你吧?”
溫婉軟軟一笑,“是啊,所以,他也得死。”
商戩看著她,半晌,才憋出一句話,“最毒女人心。”
溫婉一下子就樂了,她松開車窗的簾子,軟軟地坐在他身邊,側頭問他,“既是知道最毒女人心,還敢娶我?”
“為什么不敢?”
商戩伸手往她腰上一摟,毫不費力地又將她抱到了懷里,讓她坐在腿上,他看著她,目光幽沉,“你這么難搞,還是我收了算了,免得你去禍害別人。”
溫婉,“……”
她好像從來沒有禍害過人吧。
馬車在經過鵬遠閣的時候,溫婉喊聲,“停下。”
壽南將馬車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