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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一樣。”
“嗯?”上官玉沒聽懂。
凌霄淡淡勾起唇角,“戲迷。”
“……”
說她呢?
說他呢?
蔣生唱完,退到后臺。
凌霄也立馬起身。
上官玉丟掉手上的瓜子殼,也跟著站起,“喂,你要回去嗎?載我一程!”
“不回。”
說罷,身形一閃,不見了。
上官玉冷哼,“有武功了不起啊了不起啊!”
哼罷,又想,不行,趕明,也得讓她老哥教她武功。
凌霄離開后,追著蔣生離開的方向而去。
而同一時刻,春草也跟了上來。
兩個人,不期而遇。
目光對視,烽火戰(zhàn)場又在無形中拉開。
春草今天在看到溫婉后脖頸處的吻痕時,那心中的殺氣就已經(jīng)濤濤不絕了,如今,又遇上這個狗腿的東西,可想而知,那結(jié)果……
對視片刻之后,凌霄收回目光,他還有事,不能浪費時間,遂,提氣往前縱去。
但,下一秒,錚——
劍聲泠泠,后頸處森然一寒,凌霄皺眉一閃,劍氣擦肩而過,還沒回神,冷劍又逼至眼前。
凌霄這下子動怒了,他騰地飛縱數(shù)里,衣衫翻飛,臉色冷然,“非要逼我動手?”
“上梁不正下梁歪,斬一個少一個!”春草冷冷道。
凌霄這下子眉頭皺的越發(fā)的深了,這話是什么意思?
還沒想明白,倏地,一柄劍又近至眼前,那劍——白,薄,長,透著冰雪一般的寒氣,又煞氣沖天,隱隱地,泛著紅光。
凌霄眼神一震,抬頭,狠狠地盯著她,“你是誰?”
春草并不應(yīng)話,二話不多說,直接攻擊。
春草的武功,凌霄沒有見識過,但是,她的氣息還有她的劍,絕非是一般人能擁有的,所以,也不敢大意。
數(shù)十招過后,凌霄還是沒有出刀,春草怒了,“拔刀!”
“在下今日有事,不奉陪。”
說罷,提氣就走。
春草縱身攔住。
凌霄怒,“讓開!”
“告訴你們狗皇帝,再敢動我家小姐一根頭發(fā),我就剁了他!”說罷,春草將劍一收,身形一縱,消失了。
“……”
口氣夠狂妄的,我家主子也是你能剁得了的?
不過,這丫環(huán)口氣這么惡劣,火氣這么大,莫非……主子對帝師,做了什么……咳,不該做的事?
凌霄滿腦子問號。
他往后看了一眼蔣生消失的方向,想了想,還是覺得,自己主子跟帝師的事情比較重要,他得先回去稟報。
他回皇宮。
春草去追了蔣生。
皇宮里,商戩自回來后,心情就非常好,臉色也非常好,雖不至于紅光滿面,但那唇角的笑,卻是一直都沒有停過。
壽南守在御書房的門口,眼觀鼻,鼻觀心。
他可能,大概,覺得,他家主子昨天是真的把帝師給那個那個了,所以,才這般高興。
其實不然。
凌霄一路回到皇宮,進御書房。
商戩看到他,眉頭微微一皺,“查到了?”
“嗯!”
“說!”
“屬下這幾天拜訪了幾個夜里打更的人,問了一些相關(guān)信息,得知那一天,神秘人出現(xiàn)的時刻,正是南風(fēng)驟起的時候,也就是說,那個神秘人出現(xiàn)的地方,很可能在南邊,而聲音,就是順著風(fēng)向傳來的,而南邊,就是護城河,也就是河街,屬下昨天晚上去探查了一下,發(fā)現(xiàn)一個可疑人物。”
“誰?”
“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屬下讓人畫了畫像。”凌霄將畫像呈給商戩。
商戩看罷,眉頭一撩,他將畫合起來,放置一邊,“這個人,朕見過。”
凌霄驚,“主子見過?”
“嗯!”
“何時?”
“昨天晚上,花坊上。”
凌霄道:“我也是在花坊上發(fā)現(xiàn)她有異常的。”
商戩眉頭又皺了。
凌霄抿了抿唇,斟酌半晌,還是問:“主子昨天怎么去了花坊?屬下聽說,昨天是……”
“西商國的民俗節(jié)日。”
凌霄額頭微抽,“所以,主子是知道昨天是什么日子,還是去了花坊,是……跟帝師一起去的?”
商戩一想到溫婉,就想到昨天晚上……
他猛咳一聲,“你管朕!”
凌霄感到有點小委屈,“主子昨天是不是對帝師做了什么,她的丫環(huán)今天追著要把屬下給殺了。”
“……”
“還說,主子若是再敢動她家小姐一根頭發(fā),她就……”
商戩眼神一冷,“如何?”
凌霄垂頭,“屬下不敢說。”
“朕讓你說!”
“……她就剁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