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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館里的眾人,紛紛扭頭望向正門,此前他們聽到有人大呼小叫,倒沒有放在心上,不過此時那酒館大門前,竟是圍了不下三十余人??匆娺@陣仗,紛紛提起衣袍棄桌而逃,驚恐萬分。原本喧鬧的酒館,只剩下葉靖、白玉琮還有林逸風,以及一臉愁苦的酒館掌柜和幾個店小二。
“張公子,這是出了什么事???您看我這客人都跑了,都還沒結賬呢?!本起^掌柜,一身布袍,帶著頂帽,一撮胡須,此刻隨著那急促不安的呼吸搖擺不定。他認識張家這大公子,但是卻惹不起。
“你慌什么,待本公子了事,酒錢飯錢,自然不會少你分毫。”張明吉沒有看那掌柜一眼,十分不耐煩地道,一雙細眼,死死地盯著正在喝茶的葉靖。
葉靖坐在靠著酒館右邊木梯旁的一張桌上,白玉琮和林逸風二人對身坐在兩側,都沒有說話,也只是拿起茶杯,輕輕抿了兩口。
“我知道你有點功夫,但你萬不該羞辱于我二弟,你打斷他一條腿,現在我也要廢你一條腿。”張明吉一陣狂妄的話語,讓葉靖的怒意頓時從心底里滋生出來,明明只是點了麻穴,非要說成打斷了他的腿,這么囂張跋扈,看來得好好教訓一下。
“這么說,你是張明啟的兄長?”林逸風一把墨紙扇悠然搖著,一臉不屑的看著張明吉,目光中透露些許殺氣。
“張大公子都不認識,真是長了一雙好狗眼?!睆埫骷砼砸晃荒弥L棍的男子,開口就罵林逸風,他以為仗著自己這邊數十倍于他們的人,一定能教訓這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林逸風勃然大怒,敢這么跟他說話的人,這還是第一個。隨后紙扇用力一扇,一只黑鐵短鏢飛出,剎那間從那人腰部滑過,隨后褲子滑落了下來。那人提著褲子,面色通紅,立馬躲到了人群后面。
林逸風知道輕重,在這汝州城內,行兇殺人這種事,他還是不會干的,不然殺這種角色簡直如同捏死一只螞蟻一樣。
葉靖和白玉琮見狀,哈哈大笑,白玉琮拍著桌子道:“少閣主好手段,好手段!”林逸風嘴角揚起,一股往日的風流氣盡顯。
酒館掌柜和伙計迅速躲到了后房,他們很清楚,張明吉是個從不吃虧的主。
“你們好大膽!給我上!”張明吉一聲令下,右臂一揮,而后三十余人手持棍棒,沖了進來。
“來玩個游戲怎么樣?”白玉琮又是一臉壞笑地看著葉靖和林逸風,隨后提起葉靖懷中的布袋道:“只能用腳踢,誰要是讓這錢袋掉在地上了,就去馬市買馬。”
“好!”葉靖目露熱切,真正舒展拳腳的時候到了,隨后一個飛身,迎戰數人。
林逸風淺淺一笑,自己總算是慢慢融入到這二人的圈子了,墨紙扇唰地收起,用力蹬了一下板凳,趕到葉靖身邊。
白玉琮靈秀而英俊的臉龐,此刻興致盎然,皓齒一展,提著錢袋也飛身前來。
三人背靠背圍城一個圈,只聽得白玉琮一聲大叫:“開始!”然后把錢袋往空中一拋,一條白衣長腿倒掛一踢,隨后三人飛身散開,那些人也跟著他們,合圍成了三個圈。
錢袋唰地朝葉靖飛了過來,葉靖凝神,連忙雙拳交叉出擊,打退了面前的數人,而后騰空一腳,踢向了林逸風。
林逸風見錢袋朝著自己來了,飛身而起,直接踢向白玉琮,趁著在空中的短暫間隙,一把墨紙扇,砰砰砰地打在數人的腦門上,全部擊倒在地。
白玉琮壓低下身,長腿一掃,面前的幾個人全部飛了起來,而后重重地跌落在地上,眼看著錢袋就要落到地上了,他毫不著急,雙臂對著地面發力,整個人橫身旋轉,腳尖輕擊錢袋,又朝葉靖飛去。
就這樣,錢袋在三人打斗的身影中,飛來飛去,飛來飛去。站在門外的張明吉,氣得面紅耳赤,因為他的這些手下不僅沒有把那三個人怎么樣,還被別人耍猴似的玩弄了一番。
“廢物們,給我打?。 睆埫骷陂T外大叫。
沒過多久,三人把那三十多人打得屁滾尿流,躺在地上呻吟不斷。但那錢袋倒是從未落下,一直在三人腳下來回飛舞。
“還要繼續?”林逸風星眉輕挑,望著葉靖,而后又看了看白玉琮,這些人都倒在地上了,這游戲還要玩嗎?
“繼續!”白玉琮依然興致未減,葉靖也連連點頭。
于是,在沒有打斗的情況下,三人就這樣來回踢皮球,但是十分專注,把那張明吉晾在了一旁。
張明吉看著屋內的三人,踢那錢袋踢的眉飛色舞,而那躺在地上的一干打手,全部抽搐在地,叫苦不迭。一陣冷汗從背后冒了出來,就在他轉身準備逃走時。
哐~
錢袋從屋里猛然飛出,葉靖一腳,正對著張明吉的后腦勺,力度不是很大,但那真金砸在頭上,也不是一般的疼。張明吉只覺得頓時眼冒金星,隨后兩眼一黑,撲倒在地。
“還想跑?”本來葉靖以為此事就這么揭過了,沒想到這張家的什么大公子竟然不服,敢跑來報復于他,這地頭蛇當的確實不是一般的霸道。
隨后三人跳出了酒館大門,走到張明吉身邊,只見他那肥胖的身軀,竟攤在地上,一動不動。白玉琮用腳輕輕踢了幾下他的屁股,橫肉亂擺,在地上搖搖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