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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過量的咖啡因,有害身體健康。
「吱──」煞車之際,橡膠輪胎摩擦柏油地面的聲響,猶是徘徊在腦海;旋即,劇痛襲上。
眼睫睜合幾下,心跳驟然的加速,漸趨平靜。
晏軒函看了眼自己的位置,是否仍位于斑馬線上;以及,當下的路況與車流;又看了看,地面上那灘咖啡旁,自己挪動有些障礙的腿腳。
無甚大礙。
他并未移動自身,只是冷眼旁觀著,車上不知何人的車主動作。
開了雙黃燈,立了三角牌......晏軒函看著遠方忙活的背影,突發奇想──這人,很是嫻熟,卻又忽略了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待得那人走了過來,他便又全數釋然了,毫不意外。
柳默欽啊,原來。
不得不說,人的別離與重逢,確實是冥冥之中的注定;他只是訝異,柳默欽擺脫醫院護理的標準程序,如此之快。
「不好意思,請問您要和解,調解,抑或訴訟?」
「和解吧,你也不用報警了。」看起來只是擦傷的傷口,去醫院外科掛號便無妨了──忍住腳上痛意,晏軒函微笑著,是那永遠的波瀾不驚:「這類過失傷害,我有權停止我的追訴,庭上的不告不理原則,也奈何不得了你;真要問責,我也只會問些無關緊要的小事。像是,你的hypoglycemia,好全了沒?」
「嗯。」柳默欽認出了對方,笑了一笑,心也逐漸定了下來:「兩袋葡萄糖能解決的事情。看著雖是駭人,我也不可能,讓他們留了我多久。寒先生,我們還是再回醫院一趟吧?傷你至此......我有點想賠償些東西。」
「我不介意搭乘你的車,前去醫院;左右,會告你肇事逃逸的,只能是我──你覺得我有必要嗎?」晏軒函見對方半蹲著身,便以右手攬住了對方的肩,將兩人嘴唇及耳朵之間的障礙,減至最小:「說來冒昧,但如果用默欽的真心來賠──那我還能說,是賺了這筆精神慰撫金不是?」
夜色之下,柳默欽的臉龐有些發紅,好在藉著漆黑的掩飾,不甚明顯:「咳咳。」他乾咳了兩聲,本打算草草帶過。
在當初不太上心地,和對方打著官腔周旋時,柳默欽著實沒有想過,這位出版社的高層,是一位如此喜愛調侃的人。
十之八九,還看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