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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錯了。」重申了一次,晏軒函抬起手,就著鏡框,捂上了雙目緊閉。
錯了,錯得離譜,不是嗎?
今天,僅僅是個昏迷;來日,在他所不覺察的角落,只怕,便是休克。
太操勞了。
為什么,自己許久未曾更新了執照?自然是辭職了。
為什么,自己辭職了偌久,從未有復職之意?自然是,因為身在杏林,苦累佐以疲憊,并非一般人得以想像。
若是仍有足夠多的、得以體諒這類職業的人們,可以遏制住他們的責難與遷咎,只怕,也不會趕走了,這么龐大數量的優秀人才──要知道,醫學系的學生,多半是滿級分出身的;全國最頂尖的、比例不到百分之一的杰出精英。
是什么讓他們選擇了醫學系?他不知道。
或許是夢想,或許是名聲,或許是金錢......但是,現實可以摧枯拉朽日似,將這些曾經的妄念,轉瞬成空。
操盤雖是風險頗高,也有三年賺入七千萬的紀錄;顧問雖是聊做消遣,在小柚子的公司幫忙,倒也不錯。
如若弊大于利,自己是否也該拉回了柳默欽?張弛有度,是活得愉悅的一個方式。
晏軒函又是自嘲一笑,低沉地,回盪在空闊的廳堂。
憑什么呢。
自己對他,早已不擁有男友這身分的控制力了。
拿起鑰匙,換上一件較為體面的穿著,晏軒函走了出門。
散步在路燈的黃與白之下,間游于人群的來與去之中,最后,來到了一間小七。
「一杯熱美式,謝謝。」略帶些低啞的聲音,道出了口。
曾幾何時,自己將他的習慣,作為了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