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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媽.逼溫米萊莫你個神棍!”莫比拉一巴掌拍在黑斗篷男頭頂?!澳氵@人來瘋的毛病什么時候能改改?人一多你就開始宣揚你殺戮之神那一套,最有意思的是從來就沒有人聽過你的?!?
除這幾個人之外,站在門口的還有一個一言不發(fā)手提巨大戰(zhàn)錘的高大獸人,以及一個同樣一言不發(fā)留著山羊胡抱著一柄太刀的中年男性人類。
“全都住嘴?!弊诠衽_的赤膊男子一拍桌子,整個酒館瞬間鴉雀無聲。
酒館老板似乎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但是好像已經(jīng)來不及了。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酒館內的溫度好像降到了極夜深寒般的冰冷刺骨。
聚集在這里的這些人,身上的血腥味,以及舉手投足間的那種威懾力……真的很像是碎翼傭兵團傳聞中的那八個人。
“上好的血啼酒,您請?!毕MF(xiàn)在拍馬屁還來得及。
赤膊男子接過酒瓶摔碎在地板上:“早干嘛來的?”
“你他.媽的!給臉不要臉?”柜臺旁的獸人卻還沒把這幾個人當回事,看到酒館老板受到這樣的對待,忿忿不平地沖了過去掐住赤膊男子的脖子。
“呦呵?”赤膊男子嗤笑著。“你這智商比希爾頓還低的?。康浆F(xiàn)在還看不清形勢嗎?”
“你快把他放下!”酒館老板大吼著,一躍而起沖出柜臺直奔那個掐著赤膊男子的獸人。
“不好意思來不及了?!背嗖材凶犹蛄颂蜃齑健?
“小夜讓你們交保護費,你們交不起就算了,瞧不起他是什么意思?”
“碎翼這個名字,對你們來說,還是沒有足夠的威懾力是么?”
“我剛剛說,這周圍的城鎮(zhèn)都拿不出十個龍幣。意思就是,他們都沒能,得及拿出十個龍幣……”
“就被殺死,然后扒皮抽筋剜骨,再然后撕碎,烤熟,最后吃下肚了?懂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背嗖材凶盈傋右话愕乜裥?,聲音沙啞而顫抖,頓時殺意滿溢整間酒館,所有人都籠罩在赤膊男子那濃郁且強烈的殺意之下,顫抖著,包括門口他的同伴們。
“團長急眼嘍……”莫比拉齜牙咧嘴,團長生氣的話自己人都殺,這可不是開玩笑,因為到他這里,碎翼的成員已經(jīng)更替了三次了。
“求您,原諒我的無知吧,團長大人?!本起^老板率一眾被那洶涌磅礴如同滔天巨浪般的殺意,嚇得尿褲子的酒客跪伏在酒館的地板上。
“現(xiàn)在知道我是誰了?晚了?!?
赤膊男子轉過身,寬闊的脊背對著跪伏在柜臺旁的眾人,背后兩道恐怖的傷口閃爍著血光,那是負罪天使被割下翅膀而留下的痕跡。
打了個響指,夜白從椅子上跳下,遞給他一支人間產的雪茄。
之間燃起紅褐色的烈火,將雪茄點燃,他摟著夜白的肩膀,走向酒吧的門口。
“早就跟你說話,收保護費,要狠,嗯?兇狠?懂嗎?”
“我不太會啊……”夜白撓了撓頭。
“慢慢學,你不能總極夜時節(jié)才像個魔頭啊。”
卡西米斯雅插話,并拋給了赤膊男子一個媚眼:“哎呀,團長,你不能要求一個精神分裂患者太多嘛……有空你關心關心我不好嗎?”
“團長,這些人怎么辦?”莫比拉一臉貪婪地問道?!斑@個城鎮(zhèn),怎么處理?說實話好幾天沒開葷我有些迫不及待了呢。哈哈哈哈!”
“有俊俏的小魔記得我給我留著啊,別全吃了你們這群畜生。”酒館外的肥婆舔著舌頭,口水流了一馬車。
“我不參與你們這個?!绷糁窖蚝哪凶愚D身走出了酒館?!耙皇悄銈兪切∫褂形kU我都不會跟你們來的,搞了半天還是燒殺擄掠?!?
“安巒你偶爾也合合群嘛……”莫比拉在抱著太刀的山羊胡男子面前來回晃悠?!吧砟庹娴倪€挺好吃的?來一口嘛來一口嘛~雖然我知道你是人間來的,但是入鄉(xiāng)隨俗啊?!?
“團長有事叫我,我先走了。”安巒一把推開莫比拉,一個人漸漸向遠方走去。
赤膊男子走出酒館,懶洋洋地仰頭望了望魔界那獨有的紅黑色的混沌天空,深吸一口雪茄,吐了個大大的煙圈。
“至于……怎么處理這個城鎮(zhèn)嘛……”
“老規(guī)矩吧?!?
聽到團長這么說,溫米萊莫興奮地揮舞起他那一人高的法杖,頓時,三個巨大的藍色法陣在小鎮(zhèn)的上空亮起?!盀碾y!末日!審判!多么美麗的死亡啊!降臨吧!”
“屠城?!?
頃刻間,鋪天蓋地的尖叫著的張牙舞爪的翼魔好似一朵朵烏云,從天空中的藍色法陣中噴薄而出,傾瀉而下。嗜血翼魔的嘶吼混雜著無力抵抗的小鎮(zhèn)居民的慘叫和哀嚎。
碎翼傭兵團的八人所到之處……
生靈涂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