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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晚晚被他這話問的又是一驚，自己應該沒做什么不守婦道的事才對，為什么他要如此說，活脫脫像是被惡霸占了便宜的小媳婦。

兒子就就是那個惡霸！

“晉王殿下……”

她有些干巴的叫著，想說些什么但眸光一掃落在對方的臉上，瞬間就被這盛世美顏晃的腦子里一團漿糊，只不斷的重復一句話，好美，太美了，晉王的顏要上天了……

這眼神朱炳玨太過熟悉，那一晚余晚晚看她的目光就是這般直白又花癡，他輕眨了下眼，纖長的睫毛抖動著，像是小扇子般，在余晚晚的心間又搔的癢癢的。

“中秋那晚，容嬪就是這般一直夸孤長得太美，說你對這張臉實在是喜歡的不得了。”

她竟是說過這么羞恥的話？

余晚晚的臉一紅再紅，顏色已是無法再繼續加深。

“容嬪還說孤被你買下了，多少銀票都給，孤從今往后都是你的人了。”

天哪~~~

來道雷劈死她吧！

她堅決不相信如此羞恥不要臉的話是從她口中說出的，可，可朱炳玨面上的笑雖然淺淡，卻是帶著不容置喙的肯定，她總覺自己若是不肯承認就一定不會有好下場。

可，可就算承認又能如何，同樣沒什么好下場啊……

“殿，殿下真會說笑，臣妾自小，臣妾自小熟讀女戒女則，以盡守婦道為己任，這樣的話，這樣的話臣妾就算是喝醉酒也不會說出口的。”

“女戒中【男以強為貴，女以弱為美】后應接什么？”

“嗯？”

余晚晚愣住了，完全沒有想到話題竟然跳轉的如此快，她更沒想到堂堂的晉王殿下竟會去看女戒這種她都不屑去看的東西！

“容嬪不是熟讀女戒與女則，那么這句之后是哪一句？”

“……”余晚晚敗退，扯著裙子已是想要開溜。

“你說若是旁人知道恪守婦道的容嬪酒后會如此失態，她們會是什么反應？”

朱炳玨漂亮的雙眼因著余晚晚躲避的動作已是不滿的瞇了起來，他進這后宮一次格外不易，難得的見面她竟是想跑！

“晉王殿下說怎么辦吧。”

被人如此威脅，余晚晚羞憤到了極致突然就放開了，她破罐子破摔的是又看向朱炳玨那張俊臉……顏控晚期患者只覺看一眼少一眼，為難自己太不應該……

那雙眼又不受克制的直白的掃了過來，讓朱炳玨原本瞇起的雙眼，瞬間彎出美妙的弧度。

“孤等著你買孤的銀票。”

銀票……這人一定是聽說了她前后送了兩位嬪妃銀票做賀禮那事。

不過……莫不是這位晉王殿下在京中逗留已久手頭有些緊了？

她咬咬牙心中做好大出血的準備：“敢問殿下準備要多少銀兩。”

“那就要看容嬪覺得孤這張臉值多少銀子。”

朱炳玨只好心情的看著她，看著她緊張，看著她慌亂，看著她咬牙暗恨，也看著她對自己花癡出神。

原來清醒時的她如此靈動。

那明貞帝真是有眼無珠！

再一次被調戲，余晚晚竟是沒有任何詫異，習慣果然是件格外可怕的事。

她還有閑情去想著這張臉如稀世珍品，萬金也會難求，又怎么可以用銀票來褻瀆。

“臣妾買不起。”

她是真的買不起，上一次柳氏進宮臨走時塞給她的銀票加起來也才一千兩，就這一千兩還是柳氏至少存了三年的私房。

可這點銀子在這后宮中杯水車薪，需要用錢的地方實在太多太多。

她的情緒轉的很快，落寞似是突然而至，將面上所有的神采都給掩蓋，整個人再不如之前那般鮮活，像是這竹林中隨風擺動的葉子，不知哪一刻，就會被無情的秋風掃落，化作泥土。

“其實孤并不貴。”

她面上的落寞讓朱炳玨沒有來的有些心疼，他明明說這些只為了逗弄她一番，可他今天所有的舉動都如同瘋了一般。

明明知道時辰已是不早，明貞帝沒準已經進了楓樹林，他居然還有閑情縮在這里，逗弄著他的嬪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