蒔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娘子?”齊二郎不知所措。他們不是偷輿圖嗎?怎么突然要聽這位冷面郎君的號令?
白縈道:“不用打聽了,跟著他們走就是。”
“啊?”
湯德捅了捅他,使個眼色。
看這郎君的樣子就知道有來歷,小娘子既然這么說,肯定跟他們要找的人有關。
一刻鐘后,衛廉翻身上馬:“走了。”
齊二郎三人都去看白縈的臉色,見她沒有異議,才分配馬匹。
這有點令行禁止的意思了,公孫允感興趣地看著他們。
六人五騎,在衛廉的帶領下,疾馳而去。
這一跑就跑到了日落西山。
后面只有山道,顛簸得白縈整個胃都在翻騰。
好不容易,在太陽下山之前,看到了炊煙。
別看公孫允是個文士,體能不錯,還有余力向白縈介紹:“小娘子,那邊就是烏曲。”
白縈已經說不出話來,蒼白著臉色,只會點頭。
這烏曲,果然是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周圍盡是荒地,只那圈出來的一塊,建有一座堡壘。
堡壘高墻堅固,周圍還挖了一條護城河,防衛森嚴。
鳳翎軍就是鳳翎軍,之前的衛所跟他們一比,就是渣渣……
他們到了堡前,一隊執槍的軍士奔出來。
領隊抱拳:“公孫先生,衛副尉,辛苦了。”然后警惕地看著白縈一行人。
公孫允指著他們:“吉隊正,這是我們在路上遇到的白小娘子,勞你安排一下。”
吉隊正一句多余的話也沒有,向白縈一行人抱拳:“幾位,請隨我來。”
幾個軍士上前,接了他們的馬匹,然后領著人進堡。
出乎白縈的意料,堡里有不少的婦人和孩子。
他們的歸來,讓孩子們歡呼起來,全都圍過來。
“先生,您之前說的糖呢?”
“還有干果,還有干果!”
公孫允笑瞇瞇,指著馬背上的貨箱:“先去洗手,過會兒來分,誰不洗干凈就沒有。”
孩子們“哄”地散了,急奔回去洗手。
白縈一行人,被安排在一處平房,有個婦人過來送食水。
“這位大娘。”白縈喚住她。
婦人對她露出個笑臉。
“不知周將軍在何處?我有事求見他。”
農婦擺了擺手,低頭行了一禮,安靜地退下。
白縈:“……”
這是什么意思?連句話也不說?
一直到入夜,都沒有人來管他們。
暮色四合,四下寂靜。
堡內一間大屋,燈火下坐了三個人。
一個是衛廉,一個是公孫允,還有一個坐在主位的中年漢子,長相衣著都很平凡,黝黑的面皮看起來像個農夫。
簡陋的木桌上,擺著數份文書和一張輿圖。
中年漢子盯著輿圖,手指在上面慢慢滑動。
許久,他吐出一口氣,呷了口公孫允遞來的茶水。
“不妙啊!”
“將軍,何處不妙?”
若非親見,很難相信這平凡無奇的農家漢子,就是那位傳奇將軍周烽。
周烽道:“齊州不妙。”他擱下茶水,問,“你們今日遇到了一位齊州來的小娘子?”
“是。”公孫允道,“說是永安白氏的女郎,她父親在長嶺遇到了兵亂。”
周烽翻出一本邸報,在其中找到一個名字:“白士尋,長嶺縣令?”
“正是。”
周烽輕輕敲了敲桌子:“你們可問清,她怎么會知道烏曲的?”
公孫允道:“某問了,但這小娘子……”
周烽抬起眼皮:“怎么,她不說?”
公孫允拈須而笑:“這小娘子有點意思。態度很合作,但是關鍵處半點不露口風,也不說從何處得知烏曲。”
這是怕周烽不見她,有所保留。
周烽點點頭,問衛廉:“她識得你?”
衛廉道:“她說見過,但我不記得。”
“將軍,要不要見她一面?”公孫允試探著問。
周烽笑道:“先生對她印象不錯啊!”
公孫允頷首:“她知道來青州找將軍求援,這眼光就不賴。”
周烽合上文書:“先晾幾天吧。”
公孫允有點失望,但也不勸說:“是。”
周烽看向衛廉:“先前說,你幫她救回隨扈,她便將朝中消息告知于你,是也不是?”
衛廉點頭。
“那你明日就去兌現吧。”
衛廉答應一聲。
公孫允露出幾分興味:“衛郎可要某陪同?”
衛廉冷冷道:“先生還是別去了,免得被她說動。”
公孫允哈哈一笑,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