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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假裝生氣,嗔道:“哥哥,我是領班,哪里來的青樓老鴇子?我們這里可是清清白白綠色酒店,一水兒良家!”
他放肆的打量我,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良家也好,青樓也好,我都沒心思掏錢買,但是看見你,就想買了你。”
一見面就公然引誘我,他的話我沒法正經接,又不能不接。
我就笑,說:“哥哥不用破費買我,我直接變小,變成這樣小,哥哥直接揣兜里帶走吧!”
“好啊,哥哥把你揣兜里,沒人的時候拿出來玩,真不錯!”
“哥哥可真壞……哥哥姓什么?”我嬌嗔,趕緊打岔,不然又嘴花花調戲我。
他說:“姓白。”
我說:“白哥。”
他不懷好意的笑:“不白往里擱,哥哥給錢,從不白擱!”
哈,騙砸,流氓,姓個鬼的白!
要不怎么說顏狗看世界呢,顏即一切;你長得好看,說啥都有理,下流也看作風流!
我臉紅了,眼波流轉,橫他一眼:“哥哥壞死了,想方設法占我便宜。”
這男人太會撩了,我本來就對他見色起意,哪里受得了他這樣調戲?
又重新提起一個話頭,“妓女”,我拒絕做妓女有N多理由,其實又全都不是理由。我內心的隱秘是,渴望遇到一個令我心折的男人;強悍的男人,只做他的專屬妓女。
賣身給他,跪在他腳下,非常淫賤,隨便他玩弄,別把我當人,我應該屬于他,是他的奴隸。
這個念頭是什么時期有的?我不知道,或者少年期就有,卻一直潛藏,只是見到錚哥那一刻才激發出來。
這其實是很多女人的天性,M體質,受虐狂,只是當時的我不懂。
他看著我,一張俊臉,眼眸忒多情,勾的我心顫呀顫!
他抽出一根煙,我給他點火,肌膚觸碰間,我腿心深處開始傳來一種酸痛,仿佛被他用什么插了一下。
我嚇了一跳,接受不了這樣淫蕩的我,我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我說:“哥哥,一個人坐多孤單啊!我給你找個妹妹陪你,你等著,我去領人過來。”
我萌生退意,起身告退,但是他隨意一撈,就拉住我的手。他的手又大又暖,把我的小手緊緊包裹。
他說:“等會兒走。”
他把我拉到身邊繼續坐下,差一點貼進他懷里,他用一只手把我圈起來,這要是別的男人,我就翻臉了,他說:“你怎么不問問我是誰?”
我說:“我問了呀。”
他說:“沒問,我沒聽到,或者你再問一次。”他手臂圈著我,并不觸碰我的敏感部位。
可是我不行,身子不爭氣,我的腿軟腰也軟,真想軟在他懷里。他身上的男人味道一個勁往我鼻子里鉆,我奶尖癢,腿心流水,被熏的面紅耳赤,多虧燈光暗淡。
當然,我身上的味道同樣也侵染了他,我被逼著問他:“請問哥哥,怎么稱呼?”
他說:“錚哥,鐵骨錚錚的錚。”
我從善如流:“錚哥。”
他說:“好聽,再叫。”
我臉紅:“錚哥,錚哥,錚哥……”
他笑了:“水水,你為什么叫水水?”
我說:“五行缺水唄。”
他攥住我一只手,揉捏我的指骨:“巧了,我也是五行缺水。”
這是什么操作?我懵圈了,錚哥用力蹂躪我的手,他手勁非常大,特別疼,我忍不住叫:“啊啊啊別……疼,錚哥……疼……”
我和他的人生,從這一刻開始糾纏!
五行人格中:
我屬子月水,諸水最冷水。
錚哥屬劍鋒金,諸金最強金。
一旦碰撞,相生相克。
在床榻上,你死我活。
題外話:錚哥一見面就給了我一個下馬威,哪個小哥哥讀了我的書,別去瞎捏小美人,遇見脾氣不好的,揍你一頓,別說我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