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M圈外的人,通常有個誤解,認為M是徹底的臣服者。
——題記
公共場合,我不好意思高聲,只小聲叫,還撒嬌,我以為撒嬌他會放了我。可是很意外,他還是繼續捏,我的手指骨傳來連綿不絕的疼痛。
他說:“我盡量輕點捏,疼嗎?忍一忍。”
我陷入困境,不知不覺夾緊雙腿,胸脯鼓鼓的,奶尖站立起來,腿心里面的水流的更兇了,而他低頭笑著看我受罪。
他長得真帥呀!但是眉眼鋒利,一看脾氣就不太好,他是故意弄疼我,太壞了,我從沒見過壞得這么直接的男人。
世人都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可是呢,這“壞”勁兒是不好拿捏的。從我步入社會,每天都在接觸不同的男人,男人看的很多了,壞的更多,但是道德敗壞和風流不羈的壞;不是一個概念。前者令人惡心,后者令人動心。
錚哥不停的刁難我,咄咄逼人,得寸進尺。被社會毒打了兩年,我已經知道怎么對付男人了,不就是想聽我叫床嗎?
哼!那我就叫給你聽,然后看誰遭罪!
于是我開始表演,手指骨也是真疼,我輕輕叫。用哀求的眼神看他,鼓起腮,嘟起嘴;低低啜泣,淺淺嗔癡。
“好疼……嘶……嗯……啊……”
他收斂了笑容,臉色嚴肅起來,手卻越來越用力捏我,這次換了地方捏,他的整個手握住我的掌骨,擠壓,碾揉,來回折磨,比捏指骨還要疼。
我的手腳比例都是嬌小的,夏天穿36碼鞋,所以手也是小小的,非常好欺負。
我扛不住,太疼了,他真的在用力。
可是呢,我想都沒想逃走,軟綿綿的癱在他手臂上,任憑宰割 。
他一手攬住我的細腰,讓我的臉貼近他的耳邊,甚至,他又略低著頭,放肆的更靠近一些,呼吸都能交纏。別人路過我們,還以為在說悄悄話。
“不要,啊……哥哥,求求你,放開我!……嗯……”
我嬌喘吁吁,面紅耳赤,連眼淚都要流出來了,音樂在夜場回響,有點吵,除了他,誰也聽不到我叫。
因為我們太貼近,所以我毫不猶豫鏈接了他的幻界:竟然是一座宮殿,高大巍峨,宏偉壯麗,偏向東歐式建筑風格。
我穿行在宮殿里,推開厚重華麗的大門,里面沒有人,一縷白霧蔓延在宮殿里,越來越多。
我繼續尋找,穿過走廊,穿過一間又一間宮殿,可還是見不到他,霧氣越來越濃,我迷失在他的宮殿里。
為什么會這樣?我找不到他,只好茫然出離幻界。因為他還在捏我,上癮了似的。我又氣又羞,豁出去了!臉是啥?不知道,不要了,一定要和他比試一番,較量一下。
我呻吟:“嗯……啊……疼……哥哥……饒了水水吧……嗯嗯……”
混蛋,我叫死你!
我幾乎倒在他懷里,不行了,就算誰笑話我,也顧不上了。
良久,他這才滿意的結束刑罰,收了手勁,用手臂支撐我,依然用他的大手包裹我的手,只是變得輕柔起來。
他愉悅地說:“真好聽,這么會叫?”
好氣哦,哪有這么戲弄人的?
我想發脾氣,可是剛剛被調戲得太嚴重,嘴巴哆嗦,說不出話。
被他捏手,腿心就濕透了,我恨自己淫蕩,面露薄怒。
他笑:“觀相、聞香、捏骨、聽聲識女人!水水全過關,真棒……別生氣,錚哥有空就來看你。”
后來錚哥的確做到了,有空就來……捏我的手,捏到我受不了,依偎在他懷里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