霏風(fēng)玲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說了嗎?無情勝有情三天后開張。”
“怎么有這么奇怪的名字。”
“不知道,現(xiàn)在這陽城傳得沸沸揚揚,好像是以前的青樓紅塵閣。”
“那不是快倒閉了嗎?不過那里面的花魁可真是一個尤物,可惜性子太冷,一直都賣藝不賣身。”
“還說什么男女都可去,你聽聽,這青樓,女子怎么能進去,進去了,那不是跟里面的女人一樣嗎?”
“是啊,是啊,不過這也真讓人好奇,不如,到時去看看。”
“你不怕你家的母老虎了。”
“呵呵……”
……
陽城每一家的酒樓里,這段時間都離不開這話題,都是有關(guān)紅塵閣改為無情勝有情重新開張的事。
客來酒樓的二樓雅間
“逸兄,那紅塵閣不是在君憐閣對面嗎?”開口的是兵部尚書之子——葉雨澤。
衣服是冰藍色的上好絲綢,繡著雅致竹葉花紋的雪白滾邊和他頭上的羊脂玉發(fā)贊交相輝映,長得一表人才,一把折扇拿在手,上面畫著一朵牡丹,維妙維肖,微笑著開口,那笑容頗有點風(fēng)流少年的姿態(tài)。
“葉兄是不是也好奇了。”這次開口的是史部尚書之子——周少俊。
黑色的緞子衣袍,袍內(nèi)露出銀色鏤空木槿花的鑲邊,腰系玉帶,懶懶散散的坐在那里。
“這對君憐閣構(gòu)不成威脅。”一襲月白色錦袍的北辰逸幽幽開口,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外表看起來放蕩不羈,但眼里不經(jīng)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
“無情勝有情。”低喃的聲音從藍色錦袍的男子嘴里幽幽的流出,似呢喃,似低沉,卻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誘惑。
衣服上繡著栩栩如生的蟒,昭示著他顯赫的身份,俊美的臉龐,讓人看第一眼,就會在腦海里揮之不去。明亮的眼神望向窗外,修長而優(yōu)美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在桌子上敲著,敲進了在坐的每一位的心里。
三人不明白,這名字有什么好奇怪的,想要吸引客人,奇特一點也沒什么。這太子怎么就露出一抹深思的表情。
不錯,此男子正是天啟國的太子——歐陽瑾軒,也是皇室中唯一的皇子,今年十八歲。
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天啟國的皇帝——歐陽劍明是一個難得的癡情種,他這一生不像別的皇帝三宮六院,妃嬪無數(shù)。他的宮里只有一個女人,他此生唯一愛著的女人,那就是皇后——柳卿茹。
在天啟國,大多數(shù)的男人都是實行一夫一妻制,少數(shù)人才會一夫多妻。
除了生下歐陽瑾軒,還有生了一位公主,叫歐陽靜蘭,今年十五歲。
而她也人如其名,安靜柔弱,蕙質(zhì)蘭心的性子,讓每一個見到她的人都從心里升起一股保護欲。
“逸兄,你還是小心為妙,被你的君憐閣打壓了兩年,現(xiàn)在卻突然崛起,幕后肯定有什么人在操作。”一向沉穩(wěn)的葉澤雨道出他心中的想法,別看他笑容可掬,其實就是一只笑面虎。
“葉兄,你多慮了,天啟首富的位置可不是白坐的。”北辰逸眼里透著精光,從小就對經(jīng)商感興趣的他,用了三年時間,就成為了天啟國的首富,其能力也不容小窺的。
北辰逸不知道,在一年后,對今天的輕敵之心是多么的后悔莫及。不但天啟首富的位置換了人,就連他自己也輪為別人的下屬。更不知道,搶了他一切的人,就是他的親妹妹。
“到時去看看就知道了,不知歐陽兄……”一向懶散的周少俊卻是一個八卦男,哪里有熱鬧就往哪里湊。
在私底下,因為年級相仿,他們跟歐陽瑾軒一直都是兄弟相稱。
“好。”輕輕的一聲,卻嚇到了其他三人,以前拉他去君憐閣,他都不去,今天居然這么爽快。
今天的歐陽瑾軒太不正常了。
從北芷瑩接手紅塵閣至今,已經(jīng)半個月了。
當她構(gòu)思好一切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沒有銀子,這一切都只是空想。突然想起凌云峰塞給她的銀票,當時她也沒在意是多少,直到拿出來,才知道,足足有一萬兩,這讓她興奮了半天,師父真的是太了解她了。
半個月來,一萬兩也所剩無幾,紅塵閣里面重新裝修了一遍,該換的都換了,連名字也換了。紅塵閣,別人一聽,就知道是風(fēng)花雪月之所。
舞臺不變,只是加了一道半透明的白紗,跟現(xiàn)代的窗簾很像,用繩子輕輕一拉,就會往上卷。人站在舞臺中間,若隱若現(xiàn),給人一種神秘感。上面吊了兩盞燈,準確的說是蠟燭,放在圓圓的鐵盆里面,吊在上面,暗黃的光線,讓人模糊,卻要想要更進一步。
偌大的大廳里面,把以前那些花花綠綠的彩條全部扔掉,只是換上了幾個盆栽,是幾種聞起來清香撲鼻,不濃不淡的花,讓人一進門就聞到一股清香,不再是濃重的胭脂水粉味,明亮度也相對以前暗了許多。
二樓依舊是雅間,卻不再是調(diào)情嬉笑,世人放縱的場所,就像酒樓里的雅間一樣,供有錢人喝茶聊天,看表演的地方。
后院是住所,閑雜人不準入內(nèi)。
同時讓花姐在大街上找了一些乞丐,打一下廣告,那些人是散布消息最快的途徑,再說不用乞討,就有銀子,這樣的事誰不愿意干,既省了人力,也省了物力,何樂而不為。
一切準備就緒,只等三天后開張。
三天后傍晚,白天還寂靜一片的花街,此時也開始熱鬧起來。
調(diào)笑聲,拉客聲,猥瑣聲……真是不堪入耳。
看著對面的君憐閣熱鬧非凡,絡(luò)繹不絕的人往里面走,讓無情勝有情里面的人一陣干著急,只有北芷瑩淡淡的坐在那里喝茶,臉上淡然得好像這半個月的努力都與她無關(guān)一樣。
花姐也在那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像一只無頭蒼蠅,望向氣定神疑的北芷瑩,終于忍不住開口:“瑩兒,這到底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