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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城——天啟國的京都,繁華的城市之一。
行走在繁鬧的大街上,腳下一片輕盈,絢爛的陽光普灑在這遍眼都是的綠瓦紅墻之間,那突兀橫出的飛檐,那高高飄揚的商鋪招牌旗幟,身前身后是一張張或蒼邁、或風(fēng)雅、或清新、或世故的臉龐,車馬粼粼,人流如織,不遠處隱隱傳來商販頗具穿透力的吆喝聲,偶爾還有一聲馬嘶長鳴,猶如置身于一幅色彩斑斕的豐富畫卷之中,無一不反襯出老百姓對于泱泱盛世的自得其樂。白衣白發(fā)的中年男子,小巧可愛,玲瓏剔透、猶如淤泥上的蓮花出淤泥而不染的小女孩,特別是那一雙沉靜淡然的眼睛,仿佛世間沒有什么能入得了她的眼。
只要往大街上一站,無疑是一道靚麗的風(fēng)景線。
走在大街上的凌云峰和北芷瑩,感受著四周投射在身上熾熱的目光,一點也不在意,仿佛沒看見一樣,一直往前走。
凌云峰早已習(xí)慣了這樣的目光,每次下山一趟,都會遭到這樣的目光。
看了一眼身旁的北芷瑩,沒有一絲慌亂,淡然得不像塵世間的人。
“師父,我想自己去走走。”從站到這大街上的那一刻,北芷瑩就有了自己的打算。
“好,那瑩兒自己小心點,這個你拿著,天黑之前,為師父在客來酒樓等你。”塞了一打銀票在北芷瑩的手里,摸了摸她的頭。
凌云峰一點也不擔(dān)心北芷瑩一個人會有什么事,因為知道,以她現(xiàn)在的武功,天下已經(jīng)沒有幾個是她的對手。
“是,師父。”把票子塞進懷里,向凌云峰揮揮手,北芷瑩小小的身影融入的川流不息的人群中。
向路人打聽了一下青樓的所在之地,不顧眾人的勸說和異樣的目光,北芷瑩就尋了去,留下一陣陣疊疊起伏的惋惜聲。
“這么小的孩子怎么能去自投火坑。”
“是啊,看她的樣子也是大富之人家的,怎么就沒人管管。”
“作孽呀,真是作孽呀。”
“這個世道真的是變了。”
……
來到一處比較幽靜的地方,到處都是花花綠綠的一片,不愧為陽城第一花街。
因著是大白天,街上的人少得可憐,每一間青樓都是緊閉大門。
青樓里的那些女子也只能靠白天的那點時間補眠,一到晚上,就只能流走在男人之間,不管是愿意,還是不愿意,只要你到了這種地方,就沒有你說話的余地。長得好,才情好,就可以混個花魁當(dāng),地位是高了點,照樣擺脫不了玉璧千人枕,朱唇萬人嘗的悲慘命運。
耳邊傳來一陣琴音,如流水行云般的優(yōu)美旋律時而浪漫,時而憂傷,時而向往。
這女子是在感嘆自己命運,凄慘可憐,向往自由,渴望向小鳥一樣展翅高飛,飛向廣闊的藍天。
詢著琴聲過去,是從紅塵閣的后院傳出來的。
“咚咚……”
“誰呀,大白天的敲什么敲,要找姑娘,晚上再來。”里面的人說話無精打彩,不知是沒睡醒,還是有別的原因。
“咚咚……”不開門是吧,敲到你開為止。
“誰啊。”打開門,就看到北芷瑩站在那里,眼睛淡然的看著她,老鴇只覺得眼前一亮。
看起來不過十歲左右,卻已可以看出她的絕美,不難想像,幾年之后,該是怎么樣的絕色尤物。可想到青樓的狀況,老鴇的神色隨即暗淡下來。
想當(dāng)初,她這青樓也是這陽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自從兩年前,對面開了一家,就把青樓的生意全搶走了,斷斷續(xù)續(xù)的的維持了兩年,以如今的情況來看,只怕要關(guān)門大吉了。
“小姑娘,我這里養(yǎng)不起你,你還是去別的地方吧,看見沒有,對面那君憐閣是現(xiàn)如今這陽城最大的青樓。”老鴇指著對面的一家青樓,示意北芷瑩去那里。
把老鴇的表情盡收眼底,無精打彩的模樣,從驚喜到失望,再到好心提醒,讓北芷瑩決定,事業(yè)的起步就在這里展開。
“我能幫你。”目光堅定的看著沒一點精神的老鴇。
望向那雙堅定又淡然的眼睛,仿佛對世間的一切都不甚在意,卻又好像這世間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讓老鴇不由自主的選擇相信北芷瑩。
“姑娘請進。”側(cè)身讓北芷瑩進去里面,老鴇一點也沒發(fā)覺,語氣里帶著客氣與恭敬。
踏進里面,環(huán)顧了四周,裝橫還不錯,很有發(fā)展的前途,只要稍微改一下格式和布局就行了。
“怎么稱呼。”北芷瑩淡淡的開口,一點也不像在山上時的樣子。
“媽媽我花美麗。”
噗,北芷瑩差點把還沒咽下去的口水噴出來。這取名字的人太有才了,聽聽,花美麗,是花肯定美麗啦。可看眼前這位,濃妝艷抹,一張口說話,就有一層粉掉下來,身材是不錯,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看起來也不過四十歲的年級,不知道廬山真面目是什么樣子。
還自稱媽媽,到底讓不讓人活了。
“咳咳……我還是叫你花姐吧。”再淡定的人也風(fēng)中凌亂了。
“好。不知姑娘要怎樣幫我這紅塵閣。”花美麗倒也爽快。咳,咳,咳,以后還是叫花姐吧,這名字,真的是太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