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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檀側頭看她,想了想道:“幾年前,王爺每晚總會出去一趟,有一次,他回來對我說,想養只灰狼。”
“是么?”在她的記憶里,除了鴻門宴上,她和駱應逑其實還見過一面,只是那次她把他當成了駱時遺。
生辰那晚,他為何會從墻頭跳下,她一直沒細想。那應該不是他第一次進黎府。
正當她想得起勁時,一道熟悉的男聲闖進耳朵,“你在發什么呆?”
21.
小醋
你可真是頭白眼狼
黎相憶循聲回頭,只見駱應逑站在離她一丈遠的地方,著一襲白底紅衣,交疊的領口微微敞著。
他眼上蒙著紅布巾,青絲被玉冠束起。風一拂,紅衣飄揚似雪,在廣袤的蒼穹下開得像叢燁火。
“這會兒冷,你怎么不好好穿衣裳。”她蹙眉,端著一副長輩的口吻行至他身前,拉起他的衣襟攏了攏。“染上風寒可不好受。”
駱應逑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任由她拉緊自己的衣襟。清晨的風原本是冷的,她一來,皮膚上的涼意驟減,順勢起了熱意。
身前的姑娘低著頭,如黑緞般的長發順著她的動作垂落,發上清香意外好聞。
不知不覺中,他揚起唇角。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啊。”慕檀念著這四字轉了身,快步往小道上走。
簡蓮擼著袖子從屋里踏出,恰好撞上這親昵的場面,她頰上樂開了花,比自己找著姻緣還開心幾分。
姻緣果然還是要牽一牽,不然沒線頭。
“你身子不好,別折騰了。”
黎相憶責備地說著,這次駱應逑沒回懟,她不由仰頭看他,這才發現他在笑,薄唇漾起了淺淺的弧度。
此刻,他若沒瞎,笑起來應該很好看吧。
她慢慢回憶前世,倏地,他伸手環住她的腰往前一按。
“做什么?”黎相憶驚呼,下意識拉住了駱應逑的衣襟,腦中一閃而過生辰那晚。之所以會大膽親他,是因他來看她,然而鴻門宴上相遇,她才知自己認錯了人。
如今想來,她是認錯,并沒親錯。
他俯下身,側頭靠近她耳邊,呼出的氣息直往耳蝸里吹,“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胡說!”她脫口,雙手用力推開了他,“我當你是病人,僅此而已。”仿佛是為壓下自己也不懂的情緒,她轉身看向驚雷,心跳在胸腔里激烈如鼓。
她喜歡他么,喜歡他什么。她一個字都說不上來,怎會是喜歡。
簡蓮在一旁看得著急,只想上去敲他們倆的腦袋罵一聲“蠢貨”,不過感情這種事最不能心急,這點她還是懂的。
“砸吧砸吧”,驚雷吃完碗里的肉骨頭,見駱應逑站在前頭便跳起來往他身上撲,尾巴甩得歡快。
驚雷何時跟他這般熟了。黎相憶心下奇怪,即便是蓮姐,沒吃的在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