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術么。”
“……”她又戳到他的哪根筋了?黎相憶哼了聲,低頭繼續看醫書。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上眼皮跟下眼皮開始打架,托著額際的手也漸漸往下滑。酸澀的上下眼皮打累之后徹底纏綿在一處,她軟軟倒在棋盤上。
駱應逑坐起身,室內燭光幽幽,他輕手輕腳地往她走去。
今生沒鴻門宴,算起來,他也有二年沒見她了。與最后一面相比,她的五官長開了些,性子也變了些。
他從柜子里拿出一床被子,俯身輕輕覆在她身上。
她看起來睡得很沉,額前有一縷發絲彎著,他情不自禁用手指勾了勾。
那休書,或許寫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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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華燈初上,正值夜市熱鬧之際。
鴻運賭坊是都城里最大的賭坊,與錦瑟樓隔得不遠,一家是不分日夜地鬧,一家是白天冷清晚上鬧。
賭坊后門在一條狹小的巷子里,門前點著兩盞寒燈。一中年男人撩開珠簾走出,肥頭大耳,滿臉麻子,譏諷道:“喲,這不是咸王府的莊伯么,怎的有空來我們鴻運賭坊玩。”
“我買,紅綃散。”莊遠低頭站在臺階下,似是不愿讓人認出,他說罷伸手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
中年人望著他的模樣古怪地笑了起來,“莊伯,你這年紀就別學年輕人找樂子了,萬一有個好歹,我可經不起咸王的亂刀。”他嘴上這般說話,眼神上卻示意身側之人將東西拿出去。
小廝會意,拿著一只小瓷瓶走下臺階,莊遠見著那東西雙眼一紅,一把搶到了手里緊緊握住。
“年紀這么大還敢吃紅綃散,真是不給自己活路。”莊遠的身影消失在夜里,中年男人冷嗤一聲。
巷子里沒什么燈,昏暗地緊,只能依稀看清人影,而巷口不遠處停著一輛四人轎,轎簾一落,那張過分白皙的臉便跟著藏匿其后。
“走。”楊輝開口。
今早,駱時遺再次問起駱應逑與黎相憶是否圓房,他這才明白,皇上是要他監視這二人,最好每日上報。
剛從老婦人家出來,他正愁要不要將她安排到王府門口做事,沒想回宮路上出現個大驚喜。
圓房也不一定非得在晚上,白日也行。想知道得更清楚,他必須找個日日能進出王府的人。雖說里頭的人不好收買,但人總歸是有弱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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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日頭還未升起,空氣中稍稍有些冷。院子里的梔子花開得正盛,地上更是落了一片。
黎相憶側坐在石階上注視驚雷,每次看它吃東西的急切樣,她都會發笑。
“賣狗的阿花!你怎么又來王府了。”
慕檀的聲音響得突兀,黎相憶轉頭看向來人,柔柔地喊道:“檀叔。”他怎么又叫自己賣狗的阿花,難道是因為驚雷在么。
“阿花姑娘,我跟你說,你家的狗看門真不錯。”慕檀在驚雷身前站定,異常慈祥地看著它,“會吃,長得還肥,一身肉。等來年冬天應該能……”
“嗷!”一聽這話,驚雷猛地抬頭看他,嘴皮半掀,做出兇狠的模樣。
“喔嚯。”慕檀立時嚇得后退半步,害怕地接了下半句,“應該能進屋陪王爺,誰讓王爺喜歡灰狼呢。”
黎相憶聽得微微一怔,駱應逑喜歡灰狼?“檀叔,你怎么知道王爺喜歡灰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