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秋淼一進屋,就放下肩包騰出雙手,拉開那個蛇皮大袋子,一樣樣東西往外拿。
許明山歪頭看著,嘴角一絲玩味。
秋淼把東西都放在桌面上,站著說:“許總,我早就想給你送過來,但最近太忙就給耽擱了,今天剛閑下來。”語氣拘謹,停歇片刻又說:“這……這算是我的一點兒心意,勞煩您受累了……”
許明山坐在沙發(fā)里看著她,習慣性又燃起一支煙,也不應聲。
她又絮叨:“我也不知送什么東西合適,我……我以前沒干過這事,沒經驗,我就想著你平時抽煙喝酒……這些東西該能派上些用處,所以……多少都是我的誠意,勞煩許總還得費著心……”
許明山吐著煙霧,虛瞇著目光瞧著,瞧那位辦個事可真夠難為的。本來他已沒了心思挑趣,看著她拎著那包東西,局促的站在面前吞吐而言,白凈的臉又泛紅到脖頸,忽然又挑起了興頭,又想逗趣一番,想看她的堪容能堅持到何種底線。
“那點兒東西就想打發(fā)我?”許明山沉默半天,忽然哼聲打斷。
秋淼一愣,止住話,看過去。
許明山又說:“不會明眼看事,再拿多少東西也是弄巧成拙。”
秋淼忽而慌了:“許總,你是說這東西不合你意,那你……你需要什么?”
許明山站起身靠近,盯視她的眼睛:“我需要什么你清楚,何必裝腔作勢。”
“我不明白你說什么。”秋淼躲閃過那個目光。
“你當然明白。”許明山躋身逼近,貼住她的肩膀,撩起她耳邊垂落的一縷發(fā)梢。
秋淼驚異的抬頭,與那人目光咫寸相對。
許明山目光淡漠又一絲散怠笑意,昵近她耳邊輕言慢語:“你不是說過會盡心盡力,我有什么要求你都會盡能力滿足嗎,怎么剛說過的話就食言,這可是辦事的最大弊病。”
她被震懾的閉上眼,感覺那人的呼吸拂過她的臉頰,她又一次聞到那個男人的味道,陌生、傲蔑、還有冷漠,抗拒的撇過頭:“你不能這樣。”
“為什么不能,嗯?”許明山逼視著她:“這是我的要求,凡事的成功率得和我的需求多少成正比。”離開她的身體,又說:“你也不虧,你有選擇權,這事說難不難,說不難也難,都在你的選擇,我只看你出的牌辦事。”
她的面色由紅暈變?yōu)樯n白,回問:“如果我選擇不?”
許明山撇嘴一樂:“還用問嗎,你最該清楚,那這事就難辦了。”
她抖著唇擠出一句:“不……不可能,我絕不會。”
許明山沒所謂回聲:“隨你,那只能這樣了。”
秋淼轉身,倉惶的往外走,剛到門口,身后許明山叫住:“把你的東西拿走,我不需要那個。”
秋淼又回來,慌亂的把那些東西塞進大袋子里,提上奪門跑出門外。
屋里的許明山輕藐一瞥,夠無趣的,轉頭看見秋淼的肩包落在了屋里,淡而一笑。
秋淼拎著蛇皮大包逃進夜色,張惶的心突跳不止,風吹著發(fā)梢遮擋住前額,落葉在眼前亂舞,冷風肅冽的掀起衣簾……她周身一抖,禁不住一個冷顫,亂了……一切都亂了,一切又像是在預定的節(jié)奏內。
慢語寒暄、灼灼逼人的眼神兒、手指相碰的一觸……她知道、什么都知道,她不是傻到沒有察覺,只是不想承認,不想正視,她只想用逃避掩蓋怯懦,一旦穿破底線,赤\裸在面前,她就措手不及,失去了對策和應付的能力。
忽而世界如此煩囂和污瘴,遮蔽了所有希望,摧毀了那點兒純良自尊,只剩下孤零與悲憫,眼目憋不住一層淚光。
她不想再踏入那道門,再也不想見到那人,一輩子都不想再見到。
她拎著沉甸甸的大袋子在黑夜里走了很久,直到胳膊發(fā)酸氣吁發(fā)喘,在一個公交站停下,準備坐車回家,這時才發(fā)覺她的肩包落在了那人的屋里,瞬間氣急窩火,她的家門鑰匙、錢包、手機全在那個包里,這是非逼著她再見到那人,可她死都不想再拎著大袋子窘態(tài)的出現在那人面前,至少現在她只想清凈,只當那包扔了丟了。
她想著回父母那,這么晚又拎著貴重東西,難免父母又要多問,她搪塞不清,也懶得應對,這包東西真成了累贅,想來想去她打上一輛車去了邢婷婷那兒。
到了住處按門鈴讓邢婷婷幫她付了車費,拎著大包上樓。
邢婷婷看著大袋子喲一聲,不明白這位干什么。
秋淼敷衍說過幾日是老爸的生日,這是給老爸買的禮物,出門時鑰匙忘帶了,進不去屋到她這將就一晚上。
邢婷婷手賤,拉開袋子看,都是貴重煙酒茶品,感嘆一番秋淼的孝心,忽而又說:“誒?我怎么記得你說過你老爸不吸煙不喝酒呀!”
秋淼煩躁,撇開話:“累了,想睡覺。”
邢婷婷和男友同居,正趕上她男友這幾日出差,秋淼正好得空借個睡覺的地方,可這一夜都沒睡安穩(wěn),思緒煩雜、心神不定。
轉天秋淼上班,那個肩包的問題她始終沒有定奪怎么取回來。
剛到公司,秋淼就接到母親打到公司的電話,說她父親昨晚讓車碰了,正在醫(yī)院里,昨天晚上一直給她打電話都是無人接聽,讓鄰居幫忙到住處找也沒找見她人影……
秋淼頃刻大腦轟鳴,急問父親怎么樣了,秋淼母親語氣焦急埋怨,說她一天到晚不知在忙什么,關鍵時候找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