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領淡鵝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來有趣。”楊戩唇邊盡是嘲諷的笑意,“在見到你之前,我對‘正面’兩個字還挺有好感的。”
“少跟他廢話!”孫齊天抄起齊眉棍,“不把你揍扁了,你也不知道孫爺爺的厲害!”
場邊的裁判見事不好,蜂擁入內將二人分到兩處,一邊一個將他們隔開,以防再出意外。觀眾聽不懂孫齊天的國罵,有的以為他不服氣跳出來打架,卻也有些人看懂了方才的情形,七嘴八舌的以各種語言跟裁判吐槽。
“算了,孫。”Celio攔住暴跳如雷的孫齊天,“他是不是違規,自然有裁判做決斷,犯不著逞口舌之力。”他看一眼面沉似水的楊戩,又看看滿不在乎的譚希衡,知道再不把這猢猻拉開,說不定一會連楊戩也要暴走,連忙拖沙包一樣將那猢猻往外拽去,“你看楊還傷著,不如你們倆一起去醫務組處理一下,讓我哥哥在這里替你們看著。”
**
寸心一邊嘆氣,一邊扯開醫用凝膠的包裝,敷在楊戩的肩上消腫,“你不是有肩甲嘛?怎么才上去一輪就叫人打得包子似的?”
楊戩的面色鐵青,只瞪著地面,一句話也不說。孫齊天往地上啐了一口:“還不是那個姓譚的龜兒子陰我們?”
“哪個?”寸心心里“咯噔”一下,美國隊里姓譚的只有一位,那就是譚希衡,本來昨天她還以為楊戩參加的比賽不同,不會跟譚希衡碰面,怎么才幾個鐘頭的工夫,楊戩和孫齊天剛就已經都吃了他的虧?
“我算記住這孫子了!”孫齊天恨恨道,“3vs3里別叫我遇見他,不然老子好好教教他姓甚名誰!”
“你這樣還能上么?”寸心小心翼翼繞過臉色鐵青的楊戩,走去查看孫齊天的手腕,傷口雖然不深,也已經包扎好了,但短時間內必定影響用力,要是不好好休養,撕裂了傷口化膿,可也是件不大不小的煩心事兒。
“不能上也要上!”孫齊天躥起老高,“總不能讓這小兔崽子就這么暗算了去!”
“裁判呢?怎么說?”
“裁判還在看錄像。”朱天蓬從外頭進來,惱得紅頭漲臉,“萬一要是被擋住了,或者動作太快,說不定真拿這小子沒辦法。我說你們也是的,當時就應該揪住這孫子胖揍一頓,先出了氣再說!”
寸心瞧著楊戩的臉色越來越陰沉,生怕朱天蓬再說出什么不好聽的,連忙給Celio使了個眼色。Celio也不蠢,聽他們你來我往,早知道不好,忙搓弄著孫齊天他們出去:“走,咱們圍觀他們比賽去!你們路途遠,好容易來一趟,晚上我弄點海鮮,給你們煮意粉吃……”
人都去凈,楊戩卻始終沒有開口問譚希衡的事,寸心正惴惴,卻聽楊戩咳了兩聲,忙遞過一杯水去:“檸檬水,你先湊合著喝點兒,外頭有冰的,我去接點兒來。”
“不用。”楊戩端著水,卻不忙喝,“你下午一直在這里?”
“……對呀,吃過飯就來了。”寸心看了看人來人往的醫療點,時不時有刮傷擦傷的選手過來,忙走過去幫手。楊戩卻覺得她在有意回避這個話題,想起早上那個署名“THH”的短信,心里更是煩躁不堪。
“中間沒休息么?”
寸心卻沒回答,順手塞給畫著超人臉的小朋友一塊棒棒糖,拍拍他的小圓腦袋:“去吧寶貝,膝蓋別沾水啊!”轉頭才想起楊戩的問話:“你剛才說什么?”
回避,又是惱人的回避。楊戩看著寸心無辜的大眼,忽然很想一步搶上去,將她扛在肩上,拖到一個無人的角落,將她吻到無法呼吸。在X市,寸心挽著譚希衡的手臂,衣衫上的亮色相近到仿佛事先就搭配好的一般。所以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那人是不是還攬過寸心的腰,甚至像自己一樣,將她狠狠的擁入懷中忘情的親吻?
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妖火在心里焚起,燒得楊戩坐立不安——在那顆可愛又可恨的小腦袋瓜里,到底還隱瞞著多少他不知道的事情?他們急需坦誠無間的談談,可寸心卻有意無意的避開話題,幾乎不給他探問的機會。
當初真該好好跟李哪吒學學怎么拷問犯人。楊戩有點沮喪,已經忘了自己從前是怎么被寸心一遍一遍的追問,卻完全不肯透露心跡。
“算了。”他無聲的透了一口氣,右手一撐膝蓋站起身來,“我不耽誤你,先回去了。”
“哎~你別急!”寸心追出幾步,“你這一身油汗,還穿著盔甲,現在回到沙森那兒去,也沒人幫你換衣服啊!”
楊戩卻像沒聽見似的,自顧自邁開長腿走遠了。寸心茫然望著他的背影,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說錯了,氣得一跺腳:“屬蚌的,活該沒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