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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也許是的。楊戩的目光穿過窗戶，望向不遠處尚無人跡的賽場，生為騎士，最光榮的職責，不就是為了心愛的公主去戰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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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比賽抽簽，寸心并沒有來，她答應組委會在醫療組幫忙，早早就去了場外準備。楊戩代表中國人，抽中了3vs3賽中的D組，卻在出來的時候被意大利隊的隊長攔住。

“楊，我是Alessio的弟弟Celio，他跟我說你們也來參加比賽，不知道能不能幫我們一個忙。”

楊戩有點詫異的看著面前的大漢，Celio雖然身高近兩米，面容卻還像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說起話來略帶點靦腆，完全不像哥哥那樣開朗。

“我來說吧。”Alessio推開弟弟，“我們隊里昨天有兩個人食物中毒，臨時不能上場，21人戰湊不夠人，能不能請你和你的隊友幫忙？”

楊戩挑眉：“你不上么？”

“我？”Alessio大笑，“你看我昨天就知道了，長弓都拉不開，我沒受過訓練的，這次純粹是來幫他們跑腿。”

楊戩才要答話，孫齊天三步兩步跑來，齊眉棍一晃：“楊小二，大家伙兒都等你回去呢，怎么跟這兒聊上了？”

Alessio見問，又操著一口卷舌英語自我介紹一番，不想孫齊天當即慨然應諾：“沒問題啊！我們正嫌人不夠數，沒法參加更大規模的團戰，要能作為傭兵上場，當然再好不過！”

“老孫！”楊戩拉了他一把，“你明天跟老朱他們還有個3vs3，要是在21人戰里受傷，會影響發揮。”

孫齊天一晃腦袋：“這還不簡單？你跟我上，不用那呆子和沙森，就受傷了也有限，咱們身上的護甲是干什么吃的？”

“拜托了，楊！”Alessio說得很誠懇，“我們準備了一年，不想就這么放棄跟美國隊的比賽。”

“你說對手是誰？”楊戩抬頭，眼中的鋒芒灼灼閃耀。

Alessio愣了一下：“美國人，Titans。”

事情就這么定了下來，等寸心得到消息，楊戩和孫齊天已經披上了威尼斯公國的十字軍罩袍，頂盔貫甲手持刀棍，站在了煙塵彌漫的沙場上。

身披星條旗罩袍的黑白兩色大漢之間，有個略矮些的戰士，特意在左肩上繡了一條三頭巨龍，猙獰的龍須和雪亮的利爪用金銀二色絲線勾出，顯得分外肅殺。他的左手倒背著一柄戰斧，背生倒刺，斧身上絕無半點刻意雕琢的花紋，倒有無數流波狂濤似的圖案。只有懂得刀劍鍛造的人才知道，這是極罕見的的紋路，只有以最純粹的雪明炭鐵煉制，才能造就不這種堅韌異常絕不折斷的兵刃。一千年前的雅法城外，大敗十字軍的薩拉丁蘇丹，就是用這樣的一把刀，在理查一世的面前劈開了空中的輕紗，將戰無不勝的獅心王震懾得面無人色。

“大馬士革鋼。”楊戩盯著那斧子，低低贊了一句。

“什么鋼都沒用。”與他并肩而立的孫齊天嗤之以鼻，“根據規則，所有兵器都經過鈍化處理，別看它材料好，一斧頭砸下去，不一定比老子的齊眉棍好使。”

握著鋼斧的譚希衡顯然聽懂了這句中文，包裹著厚厚青銅面甲的臉上，只露出一雙精光四射的眼睛，朝這邊斜睨過來。

楊戩。

他記得這人。高家醫院的那場官司，楊戩一招聲東擊西，讓久負盛名的申公豹鎩羽而歸，但這些都不重要，初見楊戩的那天中午，寸心的午餐吃得食不知味，錯把辣椒油當做陳醋加進泡饃里，重新換過一碗之后，卻只挑了幾根粉絲就放了筷子。

像是察覺到了什么，楊戩迎上了他的目光，犀利的眼神像是能直接撕開譚希衡厚厚的面甲。

你好，三頭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