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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么?寸心苦笑。明明想好了要劃清界限,可那人一接近,她便不由自主的忘了情,淪陷在渴念已久的氣息里,完全不能自拔,哪怕明知楊戩是一把刀,一把九霄用來捅向四海的刀,她也昂然迎上前去,用自己的胸膛抗下重擊,還笑著指向傷口:“看,這是我愛過的痕跡!”
愚不可及。
“總之……和你無關。”她搖頭,帶著說不出的苦澀,但在楊戩聽來,卻像是含混的隱瞞,登時一腔惱意變作怒火:“你不要忘了我們還是夫妻。”
“是么?”寸心反唇相譏,“所以四海的女婿代表外人來告四海?”
“四海是四海,你是你。”
“胡扯!四海與我沒有分……”寸心尚未說完,尾音已經(jīng)被楊戩吞入唇間,這個吻來勢洶洶,帶著久別重逢的渴念,恨不得將寸心拆吃入腹,她圓睜著雙眸,半晌才意識到那人在做什么,忙雙手一推他胸膛,卻不料楊戩的小臂已經(jīng)圈住了她的腰,順勢往后一倒,雙雙跌在了沙發(fā)上。
寸心的雙手撐在楊戩肩上,尚有空間,兩腿卻和他緊緊糾纏,假如此時有人推門進來,看到的必定是一幅極為曖昧的畫面,她想要掙扎,纖腰卻被楊戩死死鎖住,完全不得脫身。
“放手!”
楊戩的喉結動了一下,胳膊卻留在原地:“告訴我他是誰,我就放手。”
“譚希衡只是朋友。”
“很親密的朋友?”
“只吃過幾頓飯而已……楊戩!”寸心又羞又怒,楊戩的大腿抵在她腿間,膝蓋只一頂,便將她雙腿分開,毫無防備的姿勢令她雙頰紅如晚霞,“你到底放不放開?”
楊戩沒說話,黑漆漆的瞳仁里似有繁星萬點,環(huán)在寸心腰上的手臂上移,輕輕將她壓向自己。
腦海里有個聲音叫寸心推開楊戩,可那人的眼神卻叫她不忍遠離,只看著他好看的菱唇慢慢接近,在自己的唇上柔柔點了一下,隨即不情不愿的放開,像是不勝憂愁的長吁了一口氣:“我來,不是為了要跟四海作對,更不是要和你作對,要是能有別的辦法,我情愿……”
他正要再說,茶幾上的電話已經(jīng)亮起。他接過來應了幾聲,一臉不情愿的吩咐:“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說著就出門去了。
寸心心頭一松,百無聊賴的坐在他剛才坐的位置,信手擺弄著桌上的記號筆。她的目光落在沙發(fā)角落里的那袋子照片上,忽然一個念頭在腦海中成型——楊戩下午的時候在病案室,不但親自查看了原始病歷,而且拍了很多當時搶救用的器材照片,如果能在這些照片里找到蛛絲馬跡,說不定可以知道他們都在查些什么,也好讓大哥這邊有所準備。
她起身開門,看了看空蕩蕩的走廊,回身將門關好,手忙腳亂的把所有照片一一抽出來擺在地毯上,才要用手機拍照,卻又猶豫了。
這次來見楊戩,寸心原本是臨時起意,只想著勸說他不要為九霄賣命,卻沒料到楊戩對自己如此放心,把這么重要的材料留在寸心的視線之內(nèi)。如果現(xiàn)在動手,就算查不到什么,也算是無形中背叛了楊戩的信任,要是被他知道……
楊戩說,四海對他毫無意義。這話譚希衡也說過,但一樣的話語自楊戩的唇齒之間吐出,卻帶著摧枯拉朽的魔力,讓寸心不住神傷。
“需要我上來接你么?”譚希衡的短信切進來,嚇得寸心幾乎跳起,一顆心擂鼓似的狂響,半晌才鎮(zhèn)定下來。她既然不能說服楊戩,那么不如……
“給我?guī)追昼姟!贝缧目粗掌系娜θc點,握緊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