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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我只是惦記國內還有很多工作呢,哥,幫我訂個機票吧!”慕十月不想讓哥哥過于擔心,能幫忙讓她再次見到溫如初,她就已經很感激了。
“訂機票的事好說,你老實和我說,肯定是出事了,小月,你見到如初了嗎?”慕怎挽問。
再次提到溫如初,慕十月的心猛地揪了下,她努力遮掩著自己的情緒,語氣平緩道,“見到了,這些事等我回國再和你說吧!”
話已至此,慕怎挽也很了解自己妹妹的性格,只好妥協的沒在多問。
慕怎挽幫慕十月訂了機票,但她的行李還在里昂酒店里,翌日一早,慕十月去了酒店,在前臺出示了身份,然后擺脫服務人員幫忙拿行李。
服務員是個略微上年紀的華裔女人,雖然上了年紀,卻仍舊風韻猶存,她看著慕十月有難處,同為華人,便主動提出幫忙。
“小姐,那明明是你自己開的房間,你為什么不自己上去拿行李?”女人問。
慕十月深吸口氣,想了想,一臉悲痛不禁涌了上來,用手捂著臉有些抽噎的說,“我丈夫有嚴重的暴力傾向,我和他結婚四年了,他經常對我非打即罵,我實在受不了了,才想著跑來法國在朋友這里躲幾天,也能過幾天清凈日子,誰料想他又追來了巴黎,找到了我入住的酒店……”
她越說越起勁,眼眶紅紅的,模樣卻有幾分凄楚,“哎,他找來了這里,發了一通脾氣,還把我的頭都打破了……”
看著慕十月頭上包扎的紗布,女人深信不疑,立馬答應幫她。
在女人的幫助下,慕十月順利拿到行李,還沒讓韓非軒知道,她便搭乘最早回國內的一班航班,離開了法國。
待韓非軒冷靜過后,想著尋找慕十月時,才發現她的行李早已不翼而飛,韓非軒親自到酒店前臺詢問,卻遭到了所有工作人員的無視。
看著對他帶搭不惜理的前臺小姐,韓非軒生氣的皺眉,“你們這是什么服務態度?我太太的行李怎么會不見的?”
前臺小姐一臉清冷的看著他,態度極其不友好,在韓非軒問了半天后,才勉強說了一句,“抱歉,先生,我們酒店的監控記錄顯示您太太是早上自己拿著行李走的,她是本酒店的客人,我們沒有理由監視客人的人身自由。”
幾句話,外加監視記錄的顯示,韓非軒一時啞口無言。
臨走時,隱隱的聽到身后的議論聲——
“想不到長得這么帥的男人也家暴啊!”
“可不嘛,聽說還有暴力傾向呢!太嚇人了!這長得帥的男人就是靠不住啊!”
“看來,還是中國那句話說的對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幾個法國老女人嘰嘰喳喳的議論著,甚至還有的替受傷的慕十月打抱不平,憤憤地用手指著韓非軒,大肆比劃著說。
對此,韓非軒鳳眸緊閃,穩穩地深吸口氣,勉強沒與這些人計較。
回國的私人飛機上。
韓非軒緊握著拳頭,剛毅的臉上陰云密布,下巴緊繃,涼薄的雙唇也緊抿著,漆黑如墨的眼眸中看不出任何情緒的附著。
他的視線聚集在筆記本電腦上的錄像,是臨離開里昂酒店時拷貝下的監控錄像,他清楚的看著慕十月在前廳逗留了些許,和一個華人服務員交談了幾句,然后半晌過后,便是她拖著行李箱離開酒店的畫面。
如墨的眼眸上逐漸變得猩紅,盯著畫面中她額前的紗布,韓非軒的瞳孔緊縮。
她是去哪里包扎的傷口,傷口究竟有多深?以后會落疤吧……
一些稀奇古怪的問題竄上思緒,給韓非軒本就凌亂的內心更增加了幾分煩惱,他越來越控制不住的去關注那個女人,到底為了什么,他自己也開始搞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