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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當!’劇烈的摔門聲,響徹在韓非軒的耳畔。
看著地上殘留的鮮血,還有剛剛慕十月捂著傷口奪門而出的一幕,一遍遍在他腦中回蕩,韓非軒削薄的雙唇微微顫了下,本能的反應,想要追出去攔住她,可木訥的身體,終是沒邁動一步。
韓非軒也搞不清楚自己剛剛是怎么了?明明受過良好教育,和有著優良素養的他,是絕對不會和女人一般見識,更不會出手打女人的,但今天的他,明顯很失控。
究竟是什么導致的他成了這個樣子?韓非軒左思右想,最終他轉頭看向了躺在地上的手機。
他走了過去,眸光深邃。
里面的照片,一次又一次的震動著他的心。
在韓非軒滿腹惆悵時,捂著傷口從酒店跑出的慕十月坐上了一輛計程車,直接去了最近的一家醫院。
在急診室簡單的做了傷口包扎和處理,然后就匆匆離開了。
走在大街上的慕十月突然覺得竟無處可去,只身在巴黎,看著陌生的四周,空寂的倒有幾分苦澀,想著剛來時哥哥的叮囑,尋找創作上的靈感和散心,然而卻弄到了現在的地步。
憑空出現的溫如初,將她原本死寂的內心,又重燃起了愛的希望,而韓非軒的突然到來,卻打破了一切的平靜。
如果說她私見溫如初,和他激動的相擁是錯的話,那韓非軒呢?他三番五次的招惹各種女人,八卦緋聞滿天飛,為什么沒人質疑他的錯,為什么她只能一次次的隱忍,一次次的低頭,甚至還要為他做的丑事尋找遮掩下去的理由和借口。
難道婚姻中,只允許男人犯錯,女人還必須一次次的原諒,而女人只要稍微有一點點的錯,哪怕只是巧合,甚至就可以連借口都不需要,就能定性判罪嗎。
都說婚姻是墳墓,殊不知,這個墳墓,也只是道德和輿論為女人所設計的罷了。
既然事情已經鬧到了這個地步,就沒有再繼續下去的必要了。
這讓早已篤定離婚的慕十月,更加堅信了心中的決定。
漫無目的的走了很遠,慕十月走啊走,走的天都有些沉了,晚霞慢慢爬上了天邊,慕十月看著夕陽的方向,微微的閉上了眼睛,她要打起精神,這只是人生中的一小段插曲,她的人生還很長很長,這點挫折,又能算什么?
如此想著,她深吸口氣,睜開了漂亮的眼眸,精神恢復了些,就近找了個酒店,幸好出來時拿了包,不然怕是酒店都住不了了。
進了房間,慕十月慵懶的靠在沙發上,渾身疲憊的酸痛,貌似她走了很遠的一段路,遠到了她自己都不知道。
拿出手機的一瞬,又想到了韓非軒讓她看的那張照片,會是誰拍照發給韓非軒的呢?又為什么要這么做呢?莫非是……
韓非軒派人跟蹤她?
慕十月有些不信,她與韓非軒始終沒有感情,婚后也是各自生活,幾乎互不干擾,除了工作上的交集外,兩人根本就是兩個世界里的人,她也曾多次出差外地,跟蹤盯梢的事情,卻從未發生過。
那這次,又是怎么回事?
慕十月實在想不出還有什么緣由,看著手機里的聯系人,找到了哥哥的電話,撥了出去。
“哥,幫我訂一下機票,我要盡快回國。”電話中慕十月交代說。
此時的國內正值深夜,慕怎挽在公司加班工作,辦公室里燈火通明,他難得的從辦公桌前抽身,伸了個懶腰,踱步走到了窗邊,語氣柔和的問,“怎么這么快?那邊出了什么事嗎?”
對于慕十月的這次 ‘出差’,慕怎挽是一手安排,又親自交代巴黎那邊的合作商,將會展的邀請函送到了溫如初手上,又盯著他參加了會展,還沒帶女伴,所以,展會中慕十月才會與溫如初那么巧妙的相遇。
而且他之前給溫如初的電話,說明了慕十月的近況,加上他們兩人四年前就有感情,這次見面,必定舊情復燃。
然而慕十月卻突然說要回國,慕怎挽猜測肯定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