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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塵凰含笑聽著她的話，臉上的冷意加重。“我不會說出去，我只會做。”

“你想做什么？”

染塵凰慢慢走近杜雨菲，一把抓起杜雨菲的手，任她如何掙扎都掙不開，冷嗖嗖的吐出：“你很快就會知道。”寒意爬上杜雨菲的周身，驚恐在她的眼中越放越大。

此刻，她感受到染塵凰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危險。

染塵凰撫摸了下杜雨菲灰白的臉，殺意在眼底浮現，聲音輕得像是在說情話，“這魚兒在水里挺寂寞的，你下去陪陪它們。”

邊說邊伸出腳，腳尖一勾踢到杜雨菲的腳踝處，出腳又快又狠，杜雨菲驚叫一聲，跌進了湖里。“啊——”

濺起的水花落下，杜雨菲只掙扎了一下就沉了下去，落下的地方冒出一連串氣泡，魚兒早四散躲得遠遠地。染塵凰冷冷的看著回歸平靜的湖面，好像在她眼前消失的不是一條生命，而是一片落葉。

“誰在哪兒？”

鳳煜從水心蓮那兒出來，經過碧波亭時就看到了站在湖邊的那道玫紅，纖細的身影好像風一吹就會飄走，周身的寒氣就像她站在冰天雪地之中，心中一時驚異，才出聲問。

染塵凰的思緒被這熟悉的聲音一驚，唇角一抹笑展開，還未回身就驚叫起來，“來人啊，救命啊，有人落水了，快來人啊。”

鳳煜搖搖晃晃的渡過來，直望向湖面，卻見湖面平靜，那里有人的影子，“在哪兒，你不是說有人落水，人呢？”

蔥白般細白的手指往前一伸，指著杜雨菲掉下去的地方，“就在那里，快救救她。”

“到底是誰掉進去啦？”鳳煜不耐煩的側頭。

世間萬物在這一刻失去了聲息，只有她站在那里，白凈的絕美面容，輕淡如仙的氣質，一雙杏眸流轉間，媚態盡顯，她什么都不用做，只是站在那里就能讓人為之瘋狂。

鳳煜的瞳孔縮了縮，恍惚的問：“你是誰？”

染塵凰心中冷笑，這個時候他還關心她是誰，不是應該先下去救人嗎？

“我？”杜雨菲，做了鬼不要說我沒給你活命的機會，是你的丈夫不救你。“你先別管我了，先下去救人，再晚就來不及了。”

現在下去，已經來不及了。

鳳煜發現，她的聲音卻很好聽，像是柔風吹動樹葉，輕輕地脆脆的吹進人的心里。

被她一催促，他才想起，有人落湖了，先救人，她就在這王府跑不了，等上來再問她的身份。

“你在這兒等著。”鳳煜縱身跳進湖里，水花濺起，染塵凰望著不平靜的湖面，瞇起了眼。

即使現在她沒有什么勢力，但，得罪了她的人，她照樣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