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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中了愛情毒的女人是最可怕的，不知道是真是假？

鳳煜是她往上爬的平臺，而這些女人就是那些碎石頭，拿來墊腳還可以，她不會放到眼里。

身后一道輕微的腳步聲響起，聽著有些熟悉，染塵凰莫名而笑，陰厲的眸子閃過一抹狠色。然后就聽到了杜雨菲虛偽的聲音。

“啊，雪姐姐，你怎么一個人在這兒？柔側妃剛才還找你呢。”杜雨菲笑著上前，親熱的去拉染塵凰的手。

染塵凰側身躲過，冷眼看她，“你不也一個人，她找我做什么？”

杜雨菲也不在意染塵凰的冷淡，并肩站在染塵凰身側，“蓮夫人小產了，柔側妃讓大家都去她的住處，說要查明是誰給蓮夫人下的藥。”

“哦？那查清楚了嗎？”問的隨意，目光卻是落在魚兒涌動的湖水里。那次落水的感覺涌上心間。

杜雨菲才是那個始作俑者，是她縱恿李顏君將上官醉雪絆進湖中的，李顏君的驕橫主要來自于她的出身，她自卑，所以將比她身份好的女人當成敵人，但最多也就是冷言冷語謾罵打鬧，她雖驕橫，卻沒有害人的膽量。

反倒是杜雨菲，看似純真無邪，那眼底隱藏的惡毒又怎能瞞得過她。

杜雨菲憤憤的說：“查清楚了，是李顏君干的，柔側妃已經處置她了。”

染塵凰哼笑，“你不是一直叫她顏姐姐么，怎么，現在直呼其名了。”

“她那么惡毒，我才不要跟她當姐妹呢。”臉上盡是嫌惡之色。

染塵凰不語，只是一直看著湖水，神色莫名。

“雪姐姐，你在看什么？”杜雨菲好奇地問。

“我在想，入了秋，這湖水是不是更涼了。”

“當然會更涼。”她接的理所當然。這是常識，秋天的湖水更定比夏天涼得多。

“水涼哪有人心涼，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染塵凰笑了，杜雨菲卻在聽見這句話后，臉龐上閃過慌亂。

染塵凰這一刻的笑容，就好像是屠戶看到養了一年的豬終于長肥，滿意的，高興地磨刀霍霍：哈哈，終于可以宰來賣錢了。

杜雨菲此時就是這種感覺，身體僵硬，說出的話也不利索，“我……不明白……你說什么。”

“不明白，那我提醒你，當初我落湖是你的注意，如今，水心蓮小產也是你下的藥，想起來了嗎？”她的身后應該還有一個人，那個人才是背后的那只手，杜雨菲只是一把刀。

能在這么短時間里做手腳的，只有跟李顏君走的近的杜雨菲，因為李顏君對她沒有防備之心，最容易做手腳。

杜雨菲處理掉水心蓮的孩子對她沒有損失，但也沒多大好處，而那個孩子真正能威脅的只有兩個人的地位，就是那兩位側妃。

上官醉雪的容貌也讓那個人感覺到了威脅，所以才對她下手，借刀殺人果然是好計！

杜雨菲望著染塵凰好一會兒，各種念頭在心中閃過，最后，她笑了，笑的很得意，兇狠代替了她眼中的純凈，“是我做的又能怎樣，以你的處境，說出去也沒人會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