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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我只是想知道為什么?”
“不要再問為什么了,你可以提一個要求,我會盡力滿足你的,無論什么?”當我說這個條件的時候,其實我已經猜到如果她提,會提什么。靜兒真的很單純,單純的有時候只能作為別人的棋子。這是她美得地方,也是她悲的地方。
她止住了低泣,撿起地上的旨帕,翻開來掃視了一遍,即很快地闔了上去,緊緊攥在手里,然后站起來,下定了決心,沉聲道“好,我要祁駱冰一生幸福!”
果不其然,是祁駱冰!
當我準備開口的時候,門口“啪啪”幾聲鼓掌聲響起,我收起了即將出口的話語,靜待那人的下文。
“原來這世上還是存在這種高尚的愛情的,太后是不是太絕情了點。”
“呵呵,這圣旨怕是皇帝自己親自加的章,怎么到這反倒責問起哀家來了?”
司承燁沒有理會我的話語,反倒站在慕容靜的跟前,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的表情,然后道:“你姐姐也說是天賜良緣,朕可真不知這次是亂點鴛鴦譜了,實在是錯的離譜了點。”
聽皇帝自責了起來,慕容靜即使再不知禮數,也懂得該跪下謝罪,可是她并沒有,高昂起了她的頭顱,倔強地瞪著司承燁,“你們都是一群虛偽的人!”
司承燁靜站在那,既不發話也無動作,只是看著慕容靜倔強而又委屈的小臉,兩人僵持在了那。我心一緊,放下茶盞,幫著慕容靜道:“人本來就是虛偽的,靜兒,你說的一點也不錯,位子越高也就越虛偽。”
慕容靜轉過臉,反將矛頭轉對著我,道“不要再叫我靜兒,你讓我覺得想吐!”說罷,居然就這樣轉身奔了出去,外面的帶刀侍衛攔住了她,準備將她拿下。
這次倒是司承燁低低笑了出來,且越笑越大聲,最后也是忍著笑對外揮揮手,吩咐道:“讓她下去吧,好歹也是我的義妹。”
“皇帝這話可是帶諷帶刺的,聽著著實不舒服。”
“虛偽,的確是虛偽的緊呢,太后,你說呢?”他問著,大咧咧地在我一旁的榻上坐了下來,面容含笑,輪廓柔和,倒也是如月般高雅迷人,可惜,卻只能遠觀不可褻瀆,月光是柔和,可那距離也遠了些。
“那么我們是不是可以偶爾不虛偽下,”我斜坐著,單手撐著下巴,淡淡道。
“都準備好了?”他四目張望了下,問道。
“差不多了吧,要帶的也沒幾件東西,倒可憐了一些琴,只能留在這冰冷無人的暗室中,無憐琴之人了,皇帝要是發現適合的人,也幫哀家送了吧,名琴需當有人能奏,才能當起琴之一字。”
“這也要看機緣的。”
“是啊,琴也是有靈性的,讓他們自己挑選合適的主人吧。”
司承燁解下自己的披風,掛在一旁,道“今夜,朕突覺有絲惆悵,倒不知是否該放開你了?”
“我也是,覺得惆悵,但更多的卻是一絲凄涼,”我指著側旁的牡丹屏風,道:“這是你父皇畫的,我提的詩,懷念的過去,可帶不走。”
司承燁不語,坐在那,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搖曳的燭光疏忽的明滅,光線在他臉上不斷的變化起伏著,誰也沒有理會屋子里一反常態的晦暗。那一瞬間,屋子里氣氛祥和安逸,整個世界忽然安靜了下來,安靜地那樣美妙,無法去形容。
思緒千轉百徊之間,時間已悄然離去,在德喜的打斷下,司承燁才緩緩站起,離去了。最好也沒有能再一次的開口
凄涼的霖霖不覺的秋雨周密而又仔細的覆蓋住了這個昏暗深沉的世界,兩排衛士縱向一字排了開來,雨水沿著他們鐵灰色的頭盔不斷的滑落下來。
望著陰郁的天空,嘆了口氣,最后在一個侍女的幫助下我輕輕登上了遠行的車轅,站在上面,我最后望了一眼這個雄偉壯闊的牢籠,這個權利的中心,別了,但愿今生我們不會再見。
下面就講外面了,不容易啊,終于出宮了,擦擦汗,明天有時間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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