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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茗不知道,只當他的事情棘手,“服務費呢?”
“兩籃草莓。”
她氣得臉紅:“上次草莓是我摘的,錢也是我付的!”
齊喚找出她今晚發(fā)給他的錄音,轉發(fā)到另一個手機,“你確定?”
向茗語塞,對,齊老板追著她加微信要錢,最后加上了又沒收,瞧他這斤斤計較的樣子,她猜是大老板日理萬機忘了點收款了。
她果斷又發(fā)了個50的紅包。
齊喚聽到手機提示收款,笑了笑,“再加兩籃孫宥種的小番茄。”
向茗本來就是開玩笑的,故意勉為其難的語氣:“那行吧。”今晚他也幫了她。
齊喚說“好”,結束通話。
向茗回到閨蜜群,蔣舒藝幾分鐘前又艾特了她,問她蹦完迪沒有:【好了好了,回家了。】
蔣舒藝罵她:【消息不回,幾個意思?】
向茗“嚶嚶嚶”撒嬌:【給齊老板講故事呢!】
余笙直接回了一串省略號。
向茗好奇,艾特余笙問:【艾瑪,難得余總今晚不加班?】
余笙確實還在加班,她摘了眼鏡,揉了揉眉心:【跟那位齊老板怎么回事?】
她是看到“齊老板”這三個字才出現(xiàn)的。
向茗抱著手機,想了想:【什么怎么回事?】
她把今晚他來接她的事情說了一遍,跳過了媽媽那段。
群里默契靜音,許久,余笙開門見山:【發(fā)張齊老板的照片過來,我查查。】
向茗蓋好被子,調暗了床頭燈:【姐妹,你太煞風景了。】
小時候她交朋友,大伯總會讓人把除了同是圈里世交外的人查個底朝天,說是怕有人別有目的接近她,她會受傷。她雖反感,但知道大伯是為她好,就沒有反對。
只不過現(xiàn)在她都長大了,查背景這套她是真做不出來。
向茗覺得自己有基本的判斷能力:【不用查他,沒必要。】
余笙意外地堅持:【至少讓我看看人。】
向茗沉默,不想因為這個跟閨蜜爭論:【哎呀,親愛的笙笙,我知道你最愛我啦,可我想知道的我會自己去問,我不希望是借助所謂的背景調查。又不是并購,還來個盡調啊。】
余笙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半晌,她重新戴上眼鏡,在群里回:【行吧。】
然后,她私聊蔣舒藝:【找機會問皎皎要張齊老板的照片,最好還有名字。】
蔣舒藝就知道她不會輕易放棄,有點猶豫:【其實不至于吧,皎皎沒那么傻。】
余笙打字:【她還不傻?你翻翻記錄,她最近提起“齊老板”多少次了?這問題還小?】
她沒法心平氣和去對向茗說,已經忍了許久才找的蔣舒藝:【那位齊老板沒問題最好,她傻,我總不能看著她犯傻。】
蔣舒藝被噎得語塞,但她知道余笙就是這脾氣,外冷內熱,其實都是為了向茗好:【也對,不管她跟齊喚聯(lián)不聯(lián)姻,查查清楚,雙重保險。】
兩個人就這么敲定。
蔣舒藝去找向茗,也是私聊:【姐們,咱不查,看看帥哥總行吧?從你到南城機場,你都說了多少回大帥比了,我得看看有沒有我哥帥!】
向茗收到消息,沒想到兩位閨蜜已經背著她把她歸為了傻白甜本傻:【我沒照片啊。】
蔣舒藝無語:【拍!獨占帥哥可恥!】
向茗想想也是,答應了:【明兒去農場,給你拍大帥比!】
蔣舒藝松口氣:【等你~】
*
翌日,剛好周六,天氣出奇好,但也熱。
向茗防曬衣長褲包裹得嚴實,反觀齊老板,短袖t恤外套薄襯衫,還是英俊瀟灑。
不過,他今天戴了副金絲眼鏡,一改平日的高冷范,多了些斯文與禁欲。
向茗看呆了,手癢,真想立馬拍下來,然后私藏。
到農場,齊喚說自己有事,讓嚴叔陪著她,她看的卻是嚴厲,“不用,讓厲哥跟我一起唄。”她覺得嚴叔畢竟年紀大,還是跟著他靜態(tài)運動的好。
嚴厲一聽,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眼睛直勾勾看著齊喚,猛搖頭。
我們一點關系都沒有,他想這么告訴他。
齊喚皺了眉:“嚴厲是我助理,不是你的。”
“好吧。”向茗沒話說。
齊喚帶走嚴厲,嚴叔問她:“去海邊嗎?”
向茗疑惑:“有海?”她只看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