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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城最南邊有一條街,叫古道街,這條街地處偏僻卻歷史悠久,周遭皆是古老建筑。此街為鬼市,入夜便開,天亮即收。
來這里售貨之人不是盜墓賊就是家道中落了,他們不喜歡顧客看到他們的容貌,所以這里有個規矩,手中明燈只照貨不照人,東西只管售賣,不問出處。
這天夜里,吳掌柜帶著血沁玉到鬼市中占了個攤位,一件貨物也沒擺,只寫了個牌子等待客人。不一會兒一名身著男裝的女子好奇走過來,見他牌子上寫著“驚世美玉”,笑問道:“到底是什么樣的驚世美玉?我到想見一見!”
吳掌柜打量了一下女子穿著,高檔做工的西裝,腕上佩戴名表,身后還跟著兩個隨從,是個出的起價的人,便問道:“黃魚帶了嗎?帶了再給你看貨。”
女子笑著指了一下隨從手中提著的黑色大皮箱:“巧了,我今日帶的正是黃金。”
吳掌柜這才滿意地將血沁玉拿出來,小心翼翼交到女子手中:“你驗貨,看上了再談價。”
女子打開錦盒,用手電筒一照,驚喜道:“好一塊美玉!你開價吧!”
她是第一次逛鬼市,不懂規矩,一興奮便將電筒光往吳掌柜臉上亂晃。
“五百條大黃魚。”吳掌柜慌忙遮住臉,制止道:“不可照人!”
可女子已經將他的面貌看清楚了。
“你真是獅子大開口!”女子聽完價格,不滿地將玉放了回去:“現在世道不好,只有黃金最有用,你價格這么高也沒幾個人能出的起。而且我也沒有帶那么多金條!”
吳展柜心里也動搖了,好不容易碰見一個帶了黃金的,他想速戰速決:“那你帶了多少?”
“二百六十跟金條。”
“這可是古玉!”吳展柜不滿道。
女子不以為然:“是不是古玉沒幾人會認,即使有會認之人也不一定能出起這價,你好好考慮吧!”
吳掌柜知女子說的在理,可這么好的古玉賣這個價他又有些不甘,糾結起來。
“這樣吧我再把這些給你,不能再多了!”女子取下藏在西裝里的黃金鏈子以及手上腕表,一同交到吳掌柜手中。
吳掌柜掂量一回又掂量一回,咬咬牙道:“成交!”
半年后,上海日公館。
今天是岡本大佐的生辰,不少人模狗樣的中國漢奸帶著貴重禮品紛紛前來祝賀,無數金銀珠寶和西洋古玩中一件物品讓他眼前一亮,他端詳著手中的玉鐲對身邊的參謀長道:“去找個專家看看這是不是墓里的東西,如果是一定要給我查查這只玉鐲的來歷。”
“嗨。”參謀長領命而去。
岡本是個對倒斗有著濃厚興趣的人,也參與過不少倒斗將所得之物用于軍資。
很快,日本人查到了平城,一個不起眼的小古城,這里并沒有達官顯貴,最富甲一方的不過也就是做絲綢生意的方家,方家也不可能有這樣的東西,岡本更加確定這附近一定有古墓,為了不打草驚蛇他派了一個小分隊,偷偷喬裝進了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