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月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入夜,小趙趕回當鋪,店門未關,吳掌柜正等著他。見小趙風塵仆仆的回來,他迫不及待的問道:“怎么樣?他答應了嗎?”
小趙喝了口熱茶暖暖身子,失落的搖了搖頭:“張三爺不肯來,他說當初說好金盆洗手就金盆洗手,倒斗是沒有好下場的,他現(xiàn)在只想過平平淡淡的日子。”
吳掌柜嘆了一口氣道:“我也想過太平日子,可也不看看這是什么時候,平城還能太平幾天?趁現(xiàn)在還有點力氣多弄點寶貝全部換成黃貨好出國避難啊!”
老張和吳掌柜一家是世交,兩家祖輩是一個盜墓團伙,張家擅長分金定穴,熟讀各種古字,而吳掌柜一家身手矯好擅于破除機關對付粽子還有開棺。
“他既然不去就咱倆去吧!”吳掌柜無奈的道。
“咱們行嗎?”小趙面露難色,雖然愛錢可他也不想死在墓里:“況且沒有張三爺找的到墓嗎?”
“這個我早有準備。”他說著牽出了一只渾身惡臭的狗。
小趙受不了的捂住鼻子問道:“這狗怎么這么臭?”
“這是我專門用來找墓的狗,早從半年前我就開始策劃了。”他拿出一張地圖:“我去了一趟那個小姑娘的家,把那座山的位置已經找到了,就缺墓的位置。我早猜到老張不一定肯去,所以就養(yǎng)了這樣一條狗。”
“掌柜的,那你好歹也養(yǎng)一條干凈的吧!再說就憑一條狗你就找的到墓了?”小趙不解問道。
吳掌柜正色道:“你可別看它臭,它一出生我就開始喂它吃生狗肉,狗長期吃生狗肉就慢慢喪失了味覺,但它的嗅覺就會越來越靈敏,這個時候我開始喂它吃腐肉,越臭的越好,尤其是那種在地下埋過一段時間長滿蛆蟲的那種,要找墓之前先把狗餓一天,再帶它去山上它就能找到墓的位置,不過這種狗壽命也不長。”
“太殘忍了。”兩人正說著突然聽到有人在大廳里叫人,兩人對視一眼惴惴不安的走出內室,只見大廳里有幾張生面孔,一人端坐著明顯身份特殊,其余之人唯唯諾諾的站在他旁邊。雖不知道他們的來意,但吳掌柜明顯感覺到他們來者不善。
“對不起,小店已經打烊了,各位改天再來吧!”小趙先下了逐客令。
左邊站著的一個中分頭的中年男子,看了一眼端坐著的男子,兩人嘰哩咕嚕說了幾句他們根本聽不懂的話,吳掌柜和小趙面色一驚不約而同的想道:“他們是日本人?”
中分頭男子率先開口道:“太君說他不是來和你談生意的,太君還問你還記得那只血沁玉的玉鐲嗎?”
吳掌柜的臉色霎時慘白,他又急又氣,急是日本人明顯也是沖著古墓來的,氣是這只玉鐲既然會落到日本人的手里,這可是中國的國寶啊!也恨自己沒選好買主,賣給了漢奸。
他白了翻譯官一眼道:“我也不過是從別人手里買的,我們這行的行規(guī)是不追查賣家的來歷,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就好了。”
翻譯官翻譯成日文重復了一遍,為首的日本人聽后面色一沉,又說了一句,翻譯官翻譯道:“川島太君說要吳掌柜帶領皇軍進古墓,到時候少不了您的好處,當然您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吳掌柜心底冷哼一聲,表面仍然客氣道:“不是我不想帶皇軍去,我只是個開當鋪的除了認物件其余的我也不會啊!您也別為難我們了!”
翻譯官冷笑道:“吳掌柜,你也別揣著明白裝糊涂了,就你那點事是皇軍早調察的一清二楚了。”
“那不過是以訛傳訛的謠言罷了,我祖上是倒過斗,不過到我這一輩早就金盆洗手了。”吳掌柜依然矢口否認。
翻譯官與川島交談了幾句后,川島一拍手門外一陣騷動,幾名喬裝的日本人押進來一個人,吳掌柜和小趙傻大了眼,異口同聲的道:“張三爺。”
吳掌柜的臉色鐵青,他沒有想到日本人既然查到了張三爺,那也說明小趙去找張三爺談古墓的事日本人也知道了,看來這下是撇不清了。見張三爺進來,川島虛情假意地訓斥了士兵幾句:“誰讓你們對尊貴的客人無禮的?”嘴上這么說,臉上卻全是得意之色。
士兵聽后才放開了張三爺,張三爺與吳掌柜對視一眼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
翻譯官怕他們聽不懂川島的日語,滿面堆笑道:“你們看川島太君已經訓斥了無禮的士兵,把你們當做尊貴的客人,中日親善都是一家人,這忙你們一定的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