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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們的實力足夠壯大了,誰知道他們又會培養出什么樣的進化者來!”許夢凌不滿的嚷嚷道,“到時候,恐怕我們就更難攻入安陽市了!”
“就是,他們不會白白等待我們著壯大的!”人群亂叫道,“還不如趁著現在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以前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好吧!”白澤終于下定決心,站起來大聲說道,“立刻召集所有的清天成員,進攻安陽市!”
“可是……”勸誡聲被淹沒在人群的躁動中,沒人聽得見,更沒人愿意去聽。
四月二十日,“清天”組織抵達了安陽市郊區,擺在在他們面前,是一條連槍都握不穩的平民武裝防線。
“看看!看看他們,這就是他們臨時組建的防線嗎?”許夢凌用指垃圾一般的手勢指了指眼前的防線,然后回頭嘲諷地對左起說道,“軍師大人,這樣的防線您一個人就能輕松地突擊過去吧!”
“是的!”左起的眉頭緊緊地蹙在一起,他絲毫不理會許夢凌的嘲諷,沉穩地說道,“你說的沒錯!但是他們是絕對不會讓我們如此輕松地攻入安陽市區的。這恐怕會是他們的詭計!”
“詭計?什么詭計?”堂弟發出一連串嘲弄般得呵呵聲,“我們的左大軍師,您也太謹慎小心了吧!”
“好了,好了!你不要再說了!”白澤狠狠地瞪了他堂弟一眼,然后用手指了指防線說道:“夢凌,你帶一支人上去。”
“好嘞堂兄!你看我十分鐘內給你拆了這條防線!”說完,許夢凌挑釁地回頭看了左起一眼,招招手帶著一支進化者沖了上去。
一時間,槍聲,慘叫聲,海豚的撕吶聲響徹整條防線。毒液,膿血四處噴灑,進化者們興奮地四處獵殺。而抵擋的人們無力地扣動著扳機,他們本來就是被臨時召集起來的幸存者,許多人甚至還是第一次摸到槍支。當他們看到眼前這些長的稀奇古怪的進化者時,許多人甚至連槍都握不穩了。更何況當他們看到自己手里的武器打在沖在最前面的坦克的身上,連個血花都不見得漂起時,他們膽寒了。他們丟下手中的槍支想要逃跑,但是很快一道閃光亮過,他們的頭顱就被追上來的星猿打成了碎片。很快地,慘叫聲停止了,防線上再也找不到一個完整的幸存者,白澤臉色蒼白的看著那些撕咬著血肉的進化者,不忍的閉上了眼睛。
救世者的第二道防線建立在位于市區和郊區的一條公路上,在高樓大廈之間,武裝人員構筑了密密麻麻的作戰堡壘,一挺挺重火力武器擺設在堡壘上。大樓頂部,一支支阻擊槍探出半截黑黝黝的槍身,在陽光下,瞄準鏡反射出冰冷的光芒。接近了,進化者隊伍接近了,隨著一聲開槍指令的下達,訓練有素的士兵很快打開了保險,將一顆顆灼熱的子彈傾瀉而出。
毒蛇在坦克的掩護下把一口口冒著綠煙的毒水噴吐在堡壘里,很快那處堡壘里就傳出凄慘的呼救聲;星猿抓起一輛輛擋在眼前的汽車狠狠地砸向人群中;靈貓則靈活地躲避著子彈,在突入人群中后瘋狂地撓抓起來;跳蚤飛速地在高樓大廈間穿行,撲倒著一個一個狙擊手,每當他們撲倒一個狙擊手,他們就會張開大口狠狠地咬向對手的脖子;海豚尖聲嚎叫著,一波波刺耳的聲吶震得防守的士兵們七竅流血……激烈地進行著。
一個小時后,在損傷了三百名進化者后,“清天”就突破了第二道防線,稍作休整后就立馬奔向第三道防線。
第三道防線是由一些初級進化者組成的,他們在稍作抵抗后就撤了出去,隨后第四道,第五道防線也是如此。如此輕松地突破,讓白澤滿是疑惑的心頓時輕松了起來,他大聲命令著,分散開一批批的進化者去追擊那些逃跑的進化者。而如果此時左起還在白澤身邊的話,他一定會勸告白澤小心再小心的??上У氖?,我們的左大軍師在突擊第二道防線時,就被一發榴彈打成了重傷。此刻的他已經被送回到了第一道防線處。至于他的忠告,估計說了也是白說。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清天”成員陸續匯聚在了“救世者”總部前的廣場上。他們喘息地看著白澤,等待著白澤的進攻指令。而此時的白澤,正在憤怒地質問站在二樓的“救世者”們。
“你們為什么要這樣做?為什么要實施那種毀滅人類的計劃?”
“毀滅人類?不!我們是在拯救人類!一直生活在研究所的你怎么能夠知道現實中的人們是怎樣的一堆垃圾!”巨大的聲浪通過擴音器從大樓里傳了出來,“你以為他們都和研究所的工作人員一樣。是一群為了人類地進步而孜孜不倦奮斗值得尊敬的的人類?你錯了!他們根本就是一幫蛀蟲,一幫啃食著社會棟梁的蛀蟲!一幫必須被凈化掉的蛀蟲!”
樓下的進化者發出憤怒的吼叫聲,他們當中許多進化者已經等不及白澤的指令,就瘋狂地沖向一樓的大廳內。白澤無奈,只得站在原地下達了全體進攻的指令。當幾乎所有的“清天”成員沖進大廳時,大廳的門忽然合上了,而原本空蕩蕩的廣場四周,一下子涌現出了大片進化者,許多高階進化者現身其中。一只體型超過三米的血豬張開大口,將一口滿是血腥味的膿血便噴了出去。于是,涌現出的凈化者立馬大聲咆哮起來,他們興奮的殺入被堵在門外“清天”成員群中。正在呆呆發愣的白澤被膿血噴了一身,他抹了一把臉,惡心的嘔吐了起來。當看到瘋狂向他沖近的進化者時,忽然大叫一聲,狼狽地抱頭鼠竄。
天亮了,七八個傷痕累累的進化者抬著臉色死灰的白澤逃離了這安陽市。他們在慌亂中也顧不得分辨方向,急急地向著北方逃去。
花海市,在一座鮮花爛漫的宅院中,白澤醉洶洶地躺倒在床上,看著不停旋轉的屋頂沉沉地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