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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挫折可以讓一個男孩子陷入沉淪,一場沉淪卻可以讓一個男孩子成長。當天上的陰霾散去,陽光灑在臉上,白澤看著花樹上結出的果子,嗅著雨后清爽的空氣,頹廢臉上忽然展開了一抹笑容。他拿起左起手中的剪刀,以一汪清水為鏡,慢慢地修理起自己雜亂的胡須。
“軍師,幫我剪個頭吧!”白澤把頭伸進水桶中,泡了好一會后抬起來。他甩了甩頭發,坐在滿是水珠的椅子上。
左起手足無措的接過剪刀,苦著臉想了一陣后,進屋拿出一只碗扣在了白澤頭上,隨后走到白澤身前看了看,把碗重新調動了一會角度后滿意地點了點頭。
毛發亂舞,在“咔嚓咔嚓”的剪刀聲中,一滴滴追悔的淚水悄然滑落。許久,剪刀聲停了,左起不好意思把一塊鏡子舉在白澤面前,苦著臉說道:“我在電視上看到是這么剪頭發,第一次剪得不是好!”
看著鏡中那比狗啃過好不了多少的發型,白澤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他笑著笑著,又放聲痛哭了起來:“我對不起他們,我真的好對不他們……”
左起走過去,緊緊地摟住白澤的肩膀,哽咽地安慰道:“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只要你還在,我們就能重頭開始……”
兩人抱著哭了許久,白澤才漸漸止住哭泣,他一把推開左起,笑罵道:“讓你剪個頭就這么難嗎?和狗啃了似的,你干脆給我剃個光頭得了!”說著,白澤站起身,彎腰又把頭扎進了水桶中。
頂著滿頭的刀口,白澤呲牙咧嘴的靠在花崗巖圍欄上,他三下兩下就把手中給他造成了些許傷害的匕首揉成了一團廢鐵,憤怒的說道:“以后絕對不能讓你剃頭了,你這哪是剃頭,你這分明就是開刀嗎!”
坐在他旁邊正大敞著衣領落汗的左起訕訕地笑道:“第一次,第一次,下次保證不會了!”
“你還想有下次!”白澤先是罵了一句,隨后正聲道,“您說我們接下來該怎么做?”
“先隱藏起來吧!”左起摸了摸自己光突突的下巴,嘆了口氣說道,“救世者的搜尋大隊就在附近。我們必須悄悄地突破他們的封鎖線,等我們遠離了他們的勢力范圍,就可以發展自己的實力了。”
“那我們應該去哪里發展呢?”白澤問道。
“北方!南方有他們的總部,經過我們前段時間的行動,他們肯定已經加強了對南方的監控力度。但是北方不同,北方的城市剛剛開始淪陷,他們不會把過多的武裝放在北方的。”
“但是北方并沒有強大的進化者啊!”白澤挺直的身體又無力地靠在圍欄上,“我們去北方發展,怎么能夠快速的壯大起自己的實力呢?”
“進化是需要時間的!只要給我們足夠的時間,我們一定可以發展起一支強大的組織的。”
“也只能這樣了!”白澤神色黯然地點了點頭。
八月,“清天”的名號響徹北方大地,許多初,中級進化者在高級進化者的引領下紛紛加入到了“清天”中。但是“救世者”很快派遣出了強大的進化者部隊,對散落各地的“清天”進行了大規模的圍剿。“清天”不得不再次潛伏了下來。
八月末,白澤站在阜陽市“救世者”基地的樓頂上,將自己的腦電波一層一層地擴散了出去。隨后,在一棟普通的大樓內,他發現了十多名聚集在一塊的進化者。于是,他停止了繼續擴散腦電波,興意索然地拿起地圖儀在上面的一處點了點,對身邊的兩個高級進化者命令道:“這里有十多個新成員,你們把他接過來!”
“是!”兩個高級進化者接過地圖儀飛快地跑了下去。
半個小時后,當白澤剛剛走進選好的酒店大廳時,一支戰斗機編隊呼嘯著從天上飛了過來。一陣“轟隆隆”的巨響聲過后,原“救世者”基地已經被炸成了一個直徑兩公里的大坑。
白澤愜意的靠在剛剛收拾干凈的套房的沙發上,點煙的手忽然停了下來。他低聲抽泣地自語道:“如果左起還在的話……”
好一會,白澤才抓過下屬遞來的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吩咐道:“去把他們都叫過來!”
九月中旬,長山市的感染還沒有爆發,我正在酒店里和許瑤逗弄著一只撿來的小狗時,一個穿著筆挺西裝的消瘦中年敲開我的房門。他先是自我介紹了一下,隨后把一份文件交了我手里后,緊忙轉身告辭。
我看完文件后,彎腰捏了捏許瑤紅撲撲的小臉蛋,說道:“丫頭,我出去一趟,你一個人要好好地在家待著!”
“知道了!來,小白,再吃一點。”小丫頭依舊逗弄著小狗,頭也不抬地說道,“記得回來給我帶好吃的!”
“你個小吃貨!”我無語地起身,駕車離開了酒店。
在公園內,我把正興致勃勃觀看兩個裸體女子角力的小菊叫了過來。小道上,我看了看周圍正在接近的保鏢,低聲說道:“找機會就干掉他們!”
看著小菊點了點頭,我又說道:“基地讓我回去,說是有新的任務!”
“什么任務?”小菊接過我遞給他的煙。
“暫時還不知道!不過明天我就要走了,這里就交給你了!有什么需要去找刺頭就可以了!”
“明白,頭兒!”小菊惡狠狠地瞪了保鏢和不遠處的人群一眼,“我會讓這些人渣成為第一批感染者的!”
我拍了拍小菊的肩膀,轉身離開。
當我在趙雅的房間內快要睡著的的時候,房門忽然打開了,一股冰冷的氣息從門口蔓延了過來。我一個機靈清醒過來,看著眼神冰冷的趙雅我急忙站起來把放在茶幾上的文件抓了起來,展在她面前說道:“有任務!”
“噗呲!”看著我慌張地墨陽,趙雅忽然笑了一聲,但轉眼間,她那張美麗了一瞬間的臉又恢復了冰冷,“什么任務?”
我呆了呆,在那一瞬間感覺一股熱流淌過心田,像是一汪溫水燙開了冰片。但很快溫水就變成了冷氣,那冰冷的感覺讓我再次驚醒了過來。“基地讓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