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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能者？

阿蘭似乎松了口氣，笑道：“當然了，異能者那么厲害，活得也要比普通人長久，沒有人不想成為異能者吧！”

看著阿蘭不甚在意玩笑般的口吻，云染覺得自己應該換種問法：“你想成為像異能者那樣，足夠掌控自己人生的強者嗎？”

阿蘭雙眼微微放大，她不是沒有想過的。

這些年，她躲在芳華星忙忙碌碌，看上去仿佛已經從當年的慘劇里走出來了。實際上，阿蘭自己清楚，夜深人靜時她噩夢連連整夜不得安睡的恐懼。

阿蘭想過無數次，如果她不是帝國公主，如果她有像儲麟一樣足夠自保能力，又如果她是個男人……

可惜，世上沒有如果。受過的傷害，也不會因為后期的粉飾太平，就當做沒有發生。發生過的事，不會因為任何人的意志轉移。弱者，也永遠不會因為幻想，而變得強大。

避居芳華星，阿蘭幾乎是竭盡所能的為和她一樣，不幸身為女性的同類，提供力所能及的一切幫助。可惜，無論身心女性都以積弱多年，想要掙脫這噩夢一般的命運，談何容易。

芳華學院雖然和其余五大學院并列為帝國六大學院。可是比起其他學院，芳華更像是一個給未成年女性精心打造的臨時天堂。

大部分時候，阿蘭也只能有心無力看著那一個個在芳華星上還算有幾分鮮活的女孩子，在玄女星上慢慢凋謝成一朵朵枯萎的干花。

阿蘭聲音有些顫抖：“真，真的可以嗎？”

云染點點頭：“當然，只要你相信我，就一定可以。”

阿蘭閉目，讓滿腔突然沸騰的鮮血平靜下來。

“我的精神力被分裂過很多次。剩下的一點精神力僅僅能維持身體的正常運轉。云染，如果連這樣的我，都能成為異能者。那芳華星上其余女孩子……”

云染伸出手，握住阿蘭微微顫抖的手。

“先別管旁的人。阿蘭，現在我只想你回答我。你想掌控自己的命運，讓那些傷害漠視過你的人，匍匐在你腳邊，余生都只能仰望你嗎？”

云染的話里，描述的場景實在太過誘人。阿蘭仿佛被蠱惑般，輕輕點了點頭。

受到阿蘭確切回復的云染，牽著阿蘭的手。

“跟我來。”

從房間里一路走到岸邊。在星星海漫天飛舞的細碎星光下，微微一笑。

“閉上眼，別害怕。記住，不管發生什么，一切有我。”

或許是夜晚的星星海太過迷人，阿蘭微帶怔忪的點頭。隨著云染前行的動作，一同緩緩走進了星星海。

等到海水沒過頭頂，無法呼吸讓身體本能的升起恐慌，阿蘭剛要掙扎，額頭一暖，是云染貼了過來，額頭相抵之下，阿蘭胸口的窒息感就隨之消散了。呼吸順暢得仿佛阿蘭是天生生活在星星海中的一尾人魚般。

阿蘭覺得，整個世界忽然變成一團夢幻光影。無數光怪流璃的畫面，從她眼前一掠而過，進入到她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