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染站在原地,冷著臉一言不發。
大廳里,異能者們都是雙眼一亮,盯著儲麟恨不得如同辰老一般跑過去圍著打轉。
一些已經出現了精神力損傷的異能者,更是紛紛露出了狂喜的表情,恨不得立刻拉著儲麟讓他當場公布功法。
皇帝眉頭緊皺,他沒先到儲麟居然知道了找到治療精神力損傷的功法,解決掉了這個制約異能者發展的根本問題。
異能者雖然強大,在數量上卻一直無法壯大。帝國300億的在冊軍人,其中異能者不足千萬。
根本原因在于,異能者覺醒后雖然有一段時間,精神力會逐步增強,直到最后達到頂峰。
目前而言,這個頂峰幾乎是一個無法逾越的屏障,絕大部分異能者還來不及累積到足夠的能量去突破,就會因為中途各種各樣的意外隕落,或者出現精神力損傷。
出現了精神力損傷的異能者,小心翼翼的維持精神力波動,甚至不敢全力釋放精神力,更別說累積能量進行第二次突破了。
因此,在發現精神力損傷是制約異能者發展的關鍵后。各國的科學家們無不想要攻克這道難題,只不過從沒有人成功。
儲麟既然敢當著這么多異能者的面,放出能治療精神力損傷的話,此事應該不假。
皇帝根本不用多做思考,也能猜到,異能者將會迎來崛起。由一把被帝國握在手中的利刃,變成握刀的那個人。
盯著儲麟,皇帝忌憚越深,帝國必須要開始限制異能者在帝國的權利了。
即便異能者的崛起最終無法避免,但至少他可以將這個崛起的時間點往后延遲。
身后的云染久久沒有動作,儲麟察覺一絲不對勁,一把將云染橫抱,不顧滿室異能者期待的目光,轉身就要離開。
見到儲麟二話不說轉身要走,辰老著急的開口阻攔:“儲麟,你給我站住!你把話說完在走!那功法……”
儲麟收住腳步,打斷辰老的話,淡淡開口道。
“云染累了,我先送她回去休息。關于修復精神力的功法,我已經提交到了軍部,對于軍中人員都是無條件開放查閱。諸位雖然退役,但都曾在軍中服役,可自行到軍部問詢。”
說完,再不停留,抱著云染大步流星的往停放飛行器的草坪走去。
李博嘆口氣,對于自家將軍忽然拋開全盤計劃的任性舉動表示無奈。
禮數周全的向辰老表示了歉意。帶著泰柯和安琪,跟在儲麟身后離開了這個被折騰的亂七八糟的宴會廳。
剛上飛艇,云染一把推開儲麟,咳出一口鮮血。身體一軟,差點跌落在地。
儲麟飛快的把人攬住,抱到座位上坐好,細心將座位調整為最舒適的角度,看著臉白如紙的的云染眉心一皺,想起云染那毀了半個宴會廳,顯然超過她真實實力的一擊。
“這樣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以后不要用了。對異能者來說。精神力損傷大意不得,就算你可以修復精神力,也不要輕易嘗試。”
說著伸出手,想要替云染擦掉嘴角血跡。云染偏頭避開,伸手抹掉嘴角一絲殘血,冷冷淡淡的警告他一眼。
儲麟不再動手動腳,遞過一瓶急救藥劑。
瞥了儲麟手中藥劑一眼,云染閉目調息。她對自己的傷勢一清二楚,并不是這類藥劑能解決的。
看著云染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模樣,儲麟帶著絲無奈解釋道:“辰老在帝國的影響力根深蒂固,你要是殺了他,就是我也沒有把握能護住你。而且帝星有很多人都對芳華星中的女人垂涎已久,對于這些政客借題發揮并不是什么難事。”
見云染還是不肯喝藥,也沒有搭理他的意思。儲麟只好將藥劑放在云染身邊,駕駛飛艇往芳華星飛速駛去。
碰了一鼻子灰的儲麟不在說話,只專心操控飛艇,一心盡快趕回芳華星,好用基因修復艙給云染療傷。
而云染也不想理他,駕駛艙內安靜下來,可云染腦中的元熠,卻在落井下石的喋喋不休嘲笑道。
“云染,你現在心性這么弱,本體看了不知會有多失望。這群凡人對你這樣不敬,我要是你,就一劍劈到他們身上,絕不會去劈那可憐的墻壁。”
頓了頓,元熠又開口道。
“要我說,一劍滅了這群凡人,然后跟著我去見本體。本體才不會讓你被人這么輕賤。當年你在婆娑山,那可是高高在上萬靈臣服的圣人之尊。淪落到如今的地步,連幾個凡人都殺不了,光是想想就覺得可憐至極。”
雖然只能聞其聲不見其人,但聽著這幸災樂禍的嗓音,就足夠腦補出元熠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樣。
云染在精神海里低喝一聲:“閉嘴!”
元熠嗤笑一聲:“我就不。我趁著你強行轉換神識去攻擊,被精神力反噬的虛弱時機,多說兩句。等你好了,我就又沒機會勸你去見本體了。”
借助著婆娑珠,云染和永靈之地建立了一絲聯系。憑借這絲逐漸擴大的聯系,一直緩慢卻有條不紊的將神識轉換為精神力。
云染真正的精神力儲備,連s級都不到,只不過在各式武技功法的加持下,顯得格外彪悍了點。
能一劍毀掉半個宴會廳,是云染不顧規則限制,無視身體極限,強行在瞬間調集全部神識,一舉化為精神力,含怒而出的結果。
雖然大半神識在體內就消散回歸識海,重新被禁錮起來。而也有小半順著那絲聯系,臨時化作精神力攻擊,一舉劈沒了半個宴會廳。
云染強行裝13雖然很成功,但代價嘛,自然是全身經脈斷裂精神力受創,短時間內無法動用精神力了。
被戳傷口的云染心情不好,冷冷威脅他:“等我傷好了,第一時間就要煉化了你。”
元熠不以為意:“以你目前的實力,被主體找到了,你都還煉化不了我。”
云染心中一動,不經意般開口問道:“婆娑為什么要找我?”
“當然是因為他……”話到一半,元熠忽然哈哈一笑:“你想知道原因吧!我偏不告訴你,想知道為什么,你去問本體啊!哈哈!”
云染心頭一堵,恨不得把吊人胃口的元熠從識海中拖出來暴打一頓。
不在理會在識海里咋呼的元熠,專心打坐平息震蕩的經脈。感受著經脈里傳出的劇烈痛楚,云染心中的打算越發清晰。
既然這個世界的男人習慣了高高在上隨意踐踏女人,那她就偏要讓兩者地位顛倒,凰在上鳳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