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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把扇子……不是白月汀那小白臉兒的么?”
我又驚又喜,向著扇子的來處看去,果然瞧見那熟悉的藍色繡桃花的披風,和露出了八顆牙齒的笑臉,不是白月汀又是誰?
“魚妹,先在一旁休息,待我將這廝捉了再去找你!”
白月汀一把接住飛旋回去的精鐵扇子,朝我擠了擠眼睛。
“是你!你也是黑鷹寨的人!你也要死啊!”吳將軍殺紅了眼,瞧見白月汀,火氣又“蹭”的一下子冒上來,揮舞著那把砍刀又砍了過去。
不過白月汀這小白臉倒是讓我刮目相看,他腳尖點地,一個回旋踢,便一腳踢了吳將軍的砍刀,手中扇子也不知道怎么劃了一下,吳將軍的肩膀處就破了老大一個口子,鮮血直流。
“喲,要死了,殺人了啊!”
周圍的人本來只做熱鬧看,此時見見了紅,當下就了不得了,轟的一下子散開了,不敢再逗留。
“哼哼,你打不過我的,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好了,大不了將你納入我黑鷹寨,也不算是辱沒了你!”白月汀一手倒提那把短劍似的扇子,抵在吳將軍的脖子上,滲出了些微血絲。
“呸!我打不過你,你卻也休想拿住我!”吳將軍直接用手推開扇子,翻身上了白月汀來的馬。“你們給我等著,我吳從山不會放過你們的!就是死也要拉你們墊背!”
說完這句話,這位吳從山將軍便騎著馬跑了,卻是半點也不留戀。
“這吳從山腦子有病吧?不過是讓他當不成官而已,費得著要死要活的么?”白月汀嘀咕了一句,從地上撿起那把砍刀,左右看了看,道:“他的槍早就被我們留下,這把砍刀也不知道他是從哪里去弄來的,看鋒利程度,果然是一把殺人的好刀啊!”
我倒是對這把砍刀沒有多少興趣,只是奇怪道:“你怎么來了?還有啊,你武功居然這么了得?”
白月汀聞言“嘿嘿”笑了笑,說道:“我這武功比不得老二的,連大哥這個不常練武的也比不過。”
隨即他臉色一變,瞇著眼睛看著我:“至于我為什么來了,我倒是想先問問你,怎么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走了,又不是要拿你做壓寨夫人,跑什么?”
我白了一眼,這廝嘴巴也一向欠抽:“壓寨夫人不是你么?長得小白臉兒似的,比姑娘家都漂亮!”
“我嗎?小白臉?”白月汀聞言摸了摸自己的臉蛋,頓時樂了,圍著我打轉:“你是說我漂亮嗎?這倒是新鮮事兒,大哥只說我是俊俏,老二那老粗只說我好看,倒是只有你說我是小白臉。你看我的臉真的白嗎?嘿嘿,早晚拿珍珠膏敷著,不白才是怪了!”
“你還拿珍珠膏敷臉?”我鄙夷地看了一眼白月汀:“我假裝夸你,你還大方收,真不知道是不是你腦子壞去了!”
頓了頓,看著白月汀那摸不停的臉,我又問道:“你還沒說你怎么來了?”
“哦,你不是不打招呼就走了么?我們把剩下的事情安排好,果然如你說的一樣,那些官府的人一個個義憤填膺回去揭發去了。大哥說吳將軍沒死的話一定會報仇,黑鷹寨人多勢眾他不敢來,那就一定會去找你,所以我就馬不停蹄趕來了!”白月汀聳聳肩解釋道:“幸好我來得巧,話說魚妹,剛才我看見一個白衣人,那是誰啊?”
“白衣人……哎呀!鱗九渡!”我大叫一聲。
因為白月汀的突然到來救了我一命,反倒是將鱗九渡給忘了,再往路盡頭看去,他早已經不見了蹤跡。
我看到白鳳兒一直看著那個方向,眼神空蕩蕩的,好似陷入沉思,我皺了皺眉,便問道:“你認識鱗九渡么,鳳兒?”
白鳳兒有些失落的點點頭,只是說:“他不叫鱗九渡,他是鱗無闕。”
“鱗無闕?”我愣了愣:“他說他叫鱗九渡的啊?”
“九渡,只是他的化名而已啊……”白鳳兒突然低頭,凄涼地笑了笑,頭一次自顧自地走了,沒有纏著我。
“喂,你去哪兒啊?”我急忙追上去,白鳳兒已經不知不覺在我心里占據了一個不小的位置,我下意識地就跟著她走了。
此時紅日西沉,夕陽的余暉將白鳳兒的影子拉得老長,明明相隔了好些路,我卻能踩著她的影子。
也許是被白鳳兒突來的哀傷打地措手不及,我沒有多說話,只是緊緊跟著。
白月汀就跟在我身后,不謀而合的,也沒有說話,只是時而嘆息一聲。
趙無明的四個家丁大概了看見白月汀身手如此好,又畏懼他土匪的身份,所以也只是遠遠地跟著,不敢說話。
“魚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