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下虛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席話間,慧幺也換好了衣服,忙將地上的臟衣服撿了起來,拉著柳閑雪:“我們這就去洗衣服,夫人息怒。”
蔡二娘這下竟然也知道見好就收,哼了一聲就出了門。
“咳咳咳咳。”
柳閑雪剛欲說什么,慧幺竟然捂著嘴咳了起來,她這一咳連手上的衣服也沒拿得住,一下子倒在了床上,捂著嘴的手滿是鮮血。
“娘親!”
“娘...娘親沒事。”慧幺擺了擺手,又要起身。
柳閑雪哪里肯讓她起來,忙將她按在床上。取來溫水讓慧幺漱完口,又找來沾了溫水的布將慧幺嘴角手上的鮮血洗凈。
“娘,你好好休息,這衣服我去洗,很快就回來!”
柳閑雪知道慧幺舍不得讓她一個人去洗衣服,所以也沒等慧幺說話就抱著臟衣服出了門。
出了柳府大門之后,天才稍微亮了點起來,路上也只有三三兩兩幾個行人。柳閑雪抄了條小路正準備往河邊走去,身后就傳來一陣馬蹄聲。
“讓開讓開,驚了王爺圣駕,要你們好看!”
柳閑雪回頭,只見一身穿鎧甲的中年男子騎著一匹駿馬在小路上橫沖直撞。
他似乎很趕時間,又是一鞭子抽在馬屁股上,馬高聲嘶叫,更賣力的跑了起來。
柳閑雪剛想躲開,卻又看到男人身后還有一匹通體雪白四蹄赤黑的馬飛奔著,馬上坐著一十七八歲的少年。
他著一身月白華服,華服上繡著青竹。五官似是雕刻般的分明,尤其是那對眉毛,像是鋒利的長劍一般飛射入兩鬢之中。
他的腰間還懸著一根玉笛,笛上系著一根華麗的銀白流蘇,隨著狂風搖曳流動。與他那月白華服相得益彰更顯得飄逸出塵,他的眸子如有終年散不去的浮冰,看不出有任何波動。眉間一點朱砂痣,略薄的嘴唇沒有一點兒血色。
柳閑雪一下子失神了,身子卻止不住抖了起來。
是他......
竟然是他....
片刻間,飛奔的馬就要奔馳到她面前,身穿鎧甲的中年男子見狀忙拉緊韁繩控制馬兒換了個方向。縱使這樣,后面那匹少年所騎的馬幾乎蹄子就要落到她的臉上,柳閑雪打了個顫栗,躲也來不及躲。
電光火石間,柳閑雪只感覺自己被攬進了一個既溫暖又熟悉的懷抱里,入鼻的是那股她永遠也忘不掉的淡淡檀香味道。
在抬眸時。
只見朝陽下,少年淡淡的俯首看著她,宛如畫里走出來的人。
柳閑雪喃喃:“浸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