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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嗎？”林立秋看著柳練月那副表情，頓時心慌的趕緊喝了一口茶水，訕訕的笑了笑。“都是住在一個屋檐下的人，還是要多加聯系。”

“算了吧，誰都知道我們兩人不對付。”柳練月自己笑了笑。“怕是你前些日子中毒，府中有一大半人的都以為是我做的。”

看著她這自嘲的一笑，林立秋心有莫名的有一些不好受來。她盯著柳練月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清者自清。”

“你不懷疑我？”聽著林立秋如此的信任自己，柳練月頓時心里一驚，原來是自己把她想的太過狹隘了。

林立秋點了點頭。“雖然我知道我們之間有不愉快，不過在地牢的時候，你至少是想來幫過我的。我覺得你不會想害我。”

“你太過果斷，當日只是我覺得案情有蹊蹺，不想誣蔑一個無辜的人而已。”說著她抬起頭來，直直的盯著林立秋。“你不要誤會，我還是很討厭你的。”

聽著她這么一說，林立秋倒覺得心里很是舒暢。并非自己是一個受虐狂，只不過覺得柳練月這樣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的態度，十分的直爽舒服。人心是最難猜測不可計量的，但若是如此一個心胸透徹的人，自然會讓人喜歡。

林立秋笑著嘆了口氣。“不就是我勾引了瑀王嘛。雖然混了一個夫人當當，不過他對我也沒有什么興趣。你為什么這么多年還不釋懷。”她想著反正今日有這么個機會，不如倒把話說開了，說不定就冰釋前嫌了。

不過柳練月冷笑一聲，很是不屑。“你以為我是因為這個才生氣的？”

難道還有別的原因？林立秋頓時心里一慌，她連忙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邊上的香荷，然而香荷也是一臉的迷茫。林立秋呀林立秋，你到底干了哪些個壞勾當呀！盡讓我給你擦屁股了！

柳練月頓了一頓，吸了一口氣說道。“瑀王府里所有的夫人包括王妃在內，沒有一個人是真心實意喜歡王爺的。無非就是因為婚約不得不嫁，不然誰愿意嫁給一個瞎子。這誰得寵，誰不得寵，我們從來就沒在乎過。”

林立秋聽罷她的話，臉上剛剛的慌張之色好似被冰凍了一般，慢慢的僵硬在臉上。她張這個嘴，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原來這看似爭奇斗艷的瑀王府，不過就是粉飾太平而已。

“你是說……所有的夫人都……”林立秋很是不敢相信，然而她卻發現邊上的香荷并未感覺到驚訝。這難道意味著，整個王府，都知道這個秘密嗎？

柳練月看著林立秋如此正經的模樣，很是困惑。這明明是眾人皆知的，怎么這個時候還裝糊涂呢。“怎么，你是真以為我們這些個夫人相親相愛，從來都不勾心斗角嗎？我們為什么要為了一個不愛的男人，而費盡心思呢？”

聽罷她這么一說，徹底坐實了這個秘密。林立秋說不上來心里什么滋味，并不是覺得震驚，而是有一絲心疼起楚瓊來了。她心中想起之前自己的那個疑惑，為何楚瓊明明看不見東西，然而這些個夫人們還依舊爭奇斗艷。怕是為了給自己灰暗的生活，添一點顏色罷了。

“那么，我們之間到底是為什么？”林立秋半瞇著眼睛，看向柳練月。

她舉起酒杯的手，微微一頓，停留在半空之間。“你真的不知道嗎？”柳練月問道。

林立秋搖了搖頭，表示不明所以。柳練月這才暗自嘆了一口氣，對著林立秋說道。“我從來都不是氣你去勾引王爺，我氣的是你騙我。你若是真想攀龍附鳳的，我直接將你引薦給王爺就是了。然而你卻用這種方式，實在令我所不齒。”

說罷，柳練月便就站起身來。這茶也喝夠了，話也聊完了。她沒有必要再在此坐著了。

見著她要走，林立秋慌忙的就站了起來，把要說的話連忙說了出來。“以前的事情是我不懂事，希望你可以不計前嫌。”

柳練月身子微微一怔，她或許是沒有料到，林立秋會如此輕易的和自己道歉。若是以前的林立秋怕是絕對不會說出來。她神色很是平靜的看著林立秋，遲疑了片刻問道。

“你真的很愛瑀王嗎？”

聽著柳練月突然的一問，林立秋也呆在了原地。她眨了眨眼，有一瞬間分不清這是在問林立秋還是在問自己。她微微低著頭思考了片刻，想著以前那個為愛痛苦而死的林立秋，頓時心中涌出一股奇異的感覺來。

她點了點頭。“我愛他。”

得到了林立秋的回答，柳練月沒有說話，就連一個表情也沒有，便就轉頭離開去了。

林立秋輕撫著自己的胸口，不知是用自己之口說了林立秋的話，還是用林立秋之口說了自己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