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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或腳上生凍瘡的話,取一些生姜和干辣椒煮水,晾到能夠忍受的范圍內(nèi),把手腳泡入其中。雖然很有一些疼,但是堅持個幾日,便就不會在瘙癢難忍了。”
林立秋瞥見兩個侍衛(wèi)的手上,都不同程度的有著紅色的腫塊,心里很是清楚這些是凍瘡。她小的時候也總是長凍瘡,嚴重的時候都會爛到骨頭。后來母親一到冬天,便就每日煮這辣椒生姜水給自己泡腳泡手,慢慢的就好了起來。
兩個侍衛(wèi)聽到林立秋這小聲的一句話,立刻就雙眼冒出閃光來。自己手上的凍瘡,真是癢的讓人難受。不過這只是普通的小病,也就懶得費這個錢去看大夫。今日有幸得到林立秋的建議,立刻眉開眼笑的對著她連連感謝。
一走入書閣之內(nèi),林立秋才憂傷的淡淡嘆了口氣。她又想到自己的母親了,也不知道現(xiàn)在和那個“林立”生活的怎么樣。
她晃了晃腦袋,把頭腦之中的哀傷給甩去了。慢慢的走向熟悉的書架前。
雖然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來書閣了,但是每一次來,林立秋都會感嘆這不計其數(shù)的藏品。她摸著古樸的書,嘴上自言自語的輕聲嘟囔了一句?!斑@瑀王不是眼瞎了嗎?怎么還藏著這么多書,有什么用呢?”
“眼瞎了也可以讓下人讀給他聽呀?!?
沒有想到自己這一聲嘟囔,竟然有人會作回應(yīng)。林立秋立刻收回自己的手來,十分警惕的打量四周。這一聲低沉的男聲,林立秋聽在耳中很是熟悉。
她半瞇著眼睛,來回的搜尋?!笆钦l?”
“別那么警惕嘛。”從與她相隔三個書架后,走出一個玄色的身影來?!安贿^這些年來,我還真沒在書閣里碰到過人來?!?
林立秋疑惑的看向楚桓,她歪著個腦袋想了一會兒?!澳闶钦l?”
楚桓萬萬沒有料到,林立秋盯著自己好些時間,竟然只崩出了這么一句話來。她神色尷尬的咳嗽了一聲,頓時覺的很是失敗。明明都是見過兩次的人了,怎么還會不知道自己是誰。
“我是楚桓呀!你可別說你不認識了!”他壓抑住自己的怒氣,咬著后槽牙擠出來這么一句來。
林立秋這才恍然的“哦”了一聲,難怪她覺著這個人的面容有一些熟悉。她十分抱歉的對著楚桓笑了笑?!罢媸遣缓靡馑?,我不大擅長記人的長相。”
說罷她又沖著楚桓問了一句?!澳闵洗巫叩眉?,我就沒來得及問你傷好些了嗎?”
楚桓拍了拍自己健碩的胸膛,對著林立秋就挑了挑眉頭。“那是當(dāng)然的!我楚桓身強力壯,那一點微不足道的毒,怎么可能傷著我!”說著就露出一臉狂傲的笑容來。
林立秋隨著他也干干的笑了兩聲,避免氣氛的尷尬。明明是自己好心救他的,結(jié)果反而說自己身強力壯。她用好似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向楚桓,只覺得他是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
楚桓見著林立秋,突然的眼眸一閃?!叭缃袢沼腥ツ愕脑鹤訂幔俊?
難道瑀王來我冷香園的消息,都傳到府外去了?林立秋震驚的顫動著自己的雙瞳,這是要上熱搜的節(jié)奏??!
她茫然的點了點頭,立馬反問道。“你怎么會知道?”
這時,他露出一臉得意洋洋的笑容來,很是自信的說道。“你也不必感謝我,我就是見你門庭冷落的樣子,一看就知道不得寵。所以就拜托三哥,多往你那兒去去了。”
言罷,楚桓來露出一臉“快來謝我”的表情,在林立秋的眼中看來,簡直蠢得無與倫比。
她總算是搞清楚了,為什么瑀王莫名其妙的來自己的院子里來了,原來都是楚桓搞得鬼。這下林立秋才回憶起來,之前楚桓說要給自己一個“絕對會開心的禮物”,按照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就是這個了。
林立秋是又氣又好笑,她沖著楚桓翻了個白眼,就徑直往放著醫(yī)術(shù)的書架走去。她竟衣袖中的書,整整齊齊的碼放在書架上。又撿了幾本,放回衣袖中,壓根不想搭理楚桓,就快步走了出去。
楚桓見她這幅不搭理人的模樣,站在原地聳了聳肩,將自己的目光收了回來,繼續(xù)翻閱著手中的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