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米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智者樂山,仁者樂水!自古以來,名人志士皆以物喻人,托物詠志。說是寄情山水也好,說是青崖白鹿也罷,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選擇。
有人樂在官場,自然也就有人行走于青山綠水間。百種人百種活法,志向不同選擇不同而已。
“這就是你說的逍遙自在?”
喊話的人滿面塵土,衣衫破舊,落魄的讓人不忍直視。
“岳南飛,我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嗎?你要這么害我。你可是帶我這在破林子里轉了好幾天了,你到底認不認路?”
好嘛,說話的人就是消失了好幾天的吳萱萱!
尚在豐裕的時候,吳萱萱未怎么出門交談,自是不知道豐裕城里的情況如何。可自他們離開豐裕開始,這一路上突然涌現(xiàn)出好幾撥莫名其妙的人。
離開豐裕往西,有個小鎮(zhèn)叫青柳鎮(zhèn)的地方。那是他們同吳氏兄弟約好的匯合地。若是岳南飛思慮過甚,無人打探郡主的消息,那么他們就會在青柳鎮(zhèn)等待。可若是岳南飛所料正確,那他們便會直接離開,趕往姚陽求救。
吳氏兄弟皆有武功傍身,不像岳南飛和吳萱萱,一個手無縛雞之力,一個是傷患。安排他們前行,一是想要試探一下這一路是否安全,二也是想要他們引走些敵人。若是他們四人一起,那岳南飛和吳萱萱絕對會拖吳氏兄弟的后腿,反倒不利于所有人的逃脫。那最后結果,估計沒有人想要。若只有吳氏兄弟兩人,反倒逃離的幾率要大上一些。
青柳鎮(zhèn)雖小,可家家戶戶的百姓都相互熟悉,外人的異常自然也不難打探。吳谷和吳廖沒有留下,自然是出了意外。按照岳南飛的計劃,他們將變道,繞道明寧去往姚陽。
只是這一路,吳萱萱被岳南飛喬裝打扮,還不走大道,不架馬車,當真是辛苦不已!
最最讓人崩潰的就是,明明快要到明寧了,他們卻在這林子里迷路了!說好的近道,結果轉悠了好幾天出不去!餐飯露宿的還能更慘點嗎?!
“你別吵,我們并沒有迷路,只是這林子太大,有些難走而已。馨兒,這可是你選的路,我早就告訴你了,這條路雖近,但是會危險和艱苦。是你比較好奇,非要體驗一下你二哥口中的生活,這才進來的!再說了,才三天而已,哪有多久?”
“三天怎么啦?我已經(jīng)三天沒有沐浴更衣了,我還三天沒有喝過軟糯糯的米粥了。嗚,這一天天的,我吃不飽穿不暖,最重要的是,岳南飛你一不會捕獵,二不會打鳥,總是要我去找食物!我要告訴哥哥你欺負我!”
是啦,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吳萱萱。原本他們還慢悠悠的走在鄉(xiāng)間的小道上。可吳萱萱趕路趕得無聊了,看著旁邊的青山和樹林,就想直接穿過林子,不再圍著大山繞行。
這樣也確實是個方法沒錯,可岳南飛是個商人,他所有的精力和時間都耗在了經(jīng)商上,文不成武不就,體力托常年東奔西走的福,還算沒托后腿。可他武力值實在是低,吳萱萱又是個愛吃的人。這次進山,為了吃最新鮮的野味,她可是準備了好些調料。原本還以為能坐享其成呢,可誰知道岳南飛連只蠢兔子都捉不到!
這三天可都是吳萱萱在四處辛苦奔波,她能不氣嗎!
“馨兒,其實這林子不大的,若我們不為了吃的東走走西停停,或許現(xiàn)在早該出去了。這樣,咱們上次烤的獐子肉還剩下了些許,今天我們就專心趕路,不玩了。興許今天明天咱們就出去了呢?”
岳南飛也知道自己確實廢材了些,自然不敢跟正在氣頭上的吳萱萱頂嘴。姑奶奶火氣上來了,王府的主子們都得退避三舍,他自然也不敢往槍口上撞。炸毛的兔子只能順毛捋。
“你沒有騙我?”
吳萱萱滿是懷疑。岳南飛心眼多,也夠狡猾,不得不讓她警惕。當然,若是扒出黑歷史來,他們倆都是不遑多讓,誰都不比誰遜色。
吳萱萱沒少吃岳南飛的暗虧,栽在岳南飛手里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而岳南飛,腦筋雖好使,可架不住吳萱萱的武力鎮(zhèn)壓和她的一眾幫手,自然從吳萱萱這里吃到的苦頭也不少。
但這些都是往昔的恩怨,吳萱萱別的不擔心,只是擔心岳南飛會趁此機會坑害與她。
岳南飛:“當然,我騙誰都不能騙咱們的萱萱郡主啊!等到了明寧,我就帶你好好地去吃一頓!明寧的醉魚可是一絕!”
吳萱萱:“那我姑且再信你一次!”
狼狽的吳萱萱滿臉的懷疑與猶豫,可即便不信又能怎么著。吳萱萱什么都會,可就是不認路。若是把她仍在這里,她或許不會餓死,可絕對會被困死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