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梓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珠卻如同瞬間充滿戰斗力,一把推開李思蕾就站了起來,雙眼冒火地看著她:“怎么這么久?”
寶珠不明所以,抬了抬手腕,“現在才五點呀。”
明珠怨毒地看著她,今天這筆賬,還有恥辱,都一股腦怪到了寶珠身上,如果不是寶珠,她不會突然說斗口,更不會有今天這場飛來橫禍的羞辱。
損失錢是小,可是今天受到的羞辱,欺負,卻是平生第一遭,對她這種自覺是天之驕女的人來說,簡直比殺了自己還要難受。
寶珠哪里知道她剛那樣被人欺負過,見明珠瞪的眼都紅了,她還反省了一下自己,是不是這里的規矩是要早點回來?以為是明珠等的久了,發起小姐脾氣,說道:“那現在走吧?”
明珠卻猛然心中有了一計!
事已至此,她一定要把這事情弄的更好看,對著周藝說:“周藝,你不是說家里親戚認識電視臺鑒寶節目的總策劃嗎?”
周藝說:“我表舅,怎么了?”
明珠擠出一絲笑,看著寶珠說:“剛剛他們的東西我都看了,都不如我的,他們自愿退出,現在就剩下咱們倆,你敢不敢,和我直接把東西送到電視臺去,讓好多專家一起看?”
寶珠怔怔地看著她,眼神復雜地明珠根本看不懂。
明珠說:“怎么,不敢?”那是她父親最喜歡的節目,只要在電視上出了風頭,那說不定可以降低父親的怒火。東西上了電視,也能更值錢點吧。今天闖了這么大的禍,一定必須做點什么的。自己家雖然有幾家珠寶店,可這樣平白丟了四百多萬,并不是一件小事。
看寶珠不說話,她又催促道:“我們去鑒定公司,也只有一個專家,但如果去電視臺,那里可有三個專家,聽說都是很有名望的。你到底敢不敢?還是準備認輸?”
寶珠說:“你不準備看一下我的東西再決定嗎?”
明珠這才想起,看向她手中的報紙卷,不耐地說:“那拿出來讓我看看。”寶珠也不介意,打開那報紙,把筆筒放在了旁邊的車頂上,那些在旁邊看熱鬧的,這會倒積極,都擠過來看,不一會,傳了一圈。有些人還拿了工具出來。
明珠看那筆筒,瓷質細膩光潔,色彩優美生動,底部還寫著“大清雍正年制”六個楷書,器形很俊雅,色彩,紋飾也夠層次分明。胎體也夠均勻,夠白,釉色也看不出不對……其實讓她看,真看不出有什么不對,和其他人一樣。
那利用過盈配合的后接底,自然也沒看出來。
但是有一樣,如果這是真的,那不應該出現在這里,所以明珠賭一樣,賭這東西一定是假。
而且,上次她參加過一次拍賣,知道一個同年代的粉彩筆筒估價,也才三萬。那和自己的那只碗,又怎么比?片刻,她放下那筆筒說:“還是去讓專家斷吧。”
寶珠輕輕一笑,說了聲:“隨你。”
第24章
明珠受了這么大的委屈,現在說要上電視去,周藝當然不敢推辭,趕忙去給自己舅舅打電話,托關系。
可不一會,她就又垂頭喪氣地掛了電話,對明珠說:“不行呀,我舅說,現在想去電視鑒寶的人太多了,如果要去,咱們排期最快也得三個月到半年。”
“這么久?”明珠驚詫,那怎么行,黃花菜都涼了。
“不是說認識的是總策劃嗎?”明珠不想去看寶珠和周圍人的表情,又說:“你再和你舅說說不行嗎?”
周藝為難,那她舅舅也是要求人,再說提早個一兩個月,想來明珠也是等不及的。正不知如何是好,一個男孩的聲音說:“我來吧。”周藝一看,正是之前拿煙點她的那個男孩。
他叼著煙走到明珠旁,小聲說:“看在你今天可憐,我幫你這個忙,你要怎么謝我?”
明珠不知該高興還是難過,傻在那里,那男孩笑得越發流氣,“我先去打電話。”說完,順手在明珠腰上摸了一下,沾個光。
明珠被人當眾占了便宜,卻發現連生氣的感覺都沒了,此時她只是乞求,那個人真的能幫自己。還好這次運氣不錯,這家伙的后臺明顯更硬些,只片刻就打完了電話,“正好他們在做一個年底的特別節目,讓你插個隊,后天就去。”
明珠大喜過望,今天太累了,明天緩一下,后天正好可以精神飽滿地去。立刻拿出手機,咔嚓咔嚓,給寶珠的筆筒拍了幾張照片,然后把自己的也拍了,對寶珠說:“東西拍了照片留證據,咱們誰也不吃虧。”
寶珠不置可否,冷眼看著。
明珠看事情暫時塵埃落定,說不出的疲憊,對寶珠不耐地一揮手:“那就這樣,后天等我電話。”說完對那些人說:“我們走,你們跟著我的車。”她還得回家,先騙錢去給這些人。
轉眼大家走了精光,停在路兩側的好車都跟著明珠而去,好不壯觀。留下寶珠一個人,抱著筆筒留在路邊。
*****
遠處,街角一直停著的一輛邁巴赫里,乾啟眼睛一瞬都不瞬的盯著這里,眼巴巴望著大伙都走了,竟然沒人帶上寶珠,他開心錯愕之于,頓時又有些生氣,拍了拍司機的車座:“開過去。”
話音未落,就看到一輛白色的寶馬從側邊開過,轉眼停了過去,擋了自己看好的停車地——寶珠面前。
那車在寶珠身前急急停穩,車門打開,瞬間下來一個年輕男人,身上連大衣也沒穿,從車尾繞過去,就去拉車門給寶珠,寶珠笑著和他說了什么,他護著寶珠的頭讓她先進車里,寶珠站在車旁還和他說著什么,他急急地推著她進去坐,好像生怕她凍著。從車尾再繞的時候,乾啟看得清楚,男人年輕帥氣,眉眼整齊。
他竟然覺得很和自己有一比,心里瞬間覺得有些不舒服。又想起寶珠連電話也沒給自己,那是不是以后,不準備和自己見面了,想到這里,他拿出手機,很“卑鄙”地記下了前面的車號。
而后沒精打采地拍了拍司機的后座:“走吧,回家。”
******
前面的車上,寶珠坐在副駕駛,開車的是又宸。
“這車是我朋友的,家里的車竟然都沒在,媽媽出去打麻將,爸爸的車和人都沒在,明珠開出來一輛,剩下一輛,竟然還讓她男朋友一早開走了。”又宸和寶珠解釋著:“害我一直等到剛才,眼看五點要到,實在不行,去朋友家借了一輛。”
寶珠說:“沒事,我可以自己坐出租的。”
又宸仿佛沒聽見,遞過來一個杯子說:“喝熱水。”
寶珠接了杯子,把筆筒順手扔到腳下,又宸看到,皺了下眉,又看向她,“怎么樣?買到了嗎?”他剛都不敢問,生怕寶珠一臉沮喪告訴自己什么也沒買到。
寶珠卻看向他,非常正色道:“我覺得明珠有點不對勁,剛我回來的時候,她說大家都退出了。”
又宸又看了一眼她腳下的筆筒,說:“我問的是你,到底買到了什么?為什么鑒定公司也不去了。”
寶珠笑起來:“我說的話,你沒聽進去,是明珠,她說大家都退出了,讓我和她直接送到電視臺去上節目。”隨后把剛剛的談話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