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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光還未說話,整個人便被撲倒在床上,身上是他的重量,眼前是他的臉,體溫分不清是她的還是他的,總歸是熱的。
“你總算不緊張了,也不枉我費這么大心。”他笑著看她,兩手在她身上游走,像兩簇火苗,在每寸發熱的皮膚上,點上更旺盛的火焰。
曦光吞了口唾沫,心跳得很快,腹部有很大的空茫感,原始的本能的欲望慢慢浮上來,曦光開始顫抖,這次卻不是緊張。
秦斯年開始親吻她,呼吸很重,他低沉的嗓音落在耳畔,“我忍的很辛苦。”
只一句話,曦光便要投降,想把自己整個交給他,要他不要那么辛苦。
她湊上去咬他的喉結,牙齒輕輕廝磨,她聽見他倒抽氣的聲音,她腿攀上他的后背,她聲線不穩地說:“再試試吧!”
再試試吧!再試試吧!就這樣結合,魚水歡交,從此不分你我。
秦斯年抱著她,笑著,騰了一只手去摸床頭柜的抽屜,掏出一片套套出來,用牙咬著撕開了,他說:“這次再逃,我可不會放你走了。”
曦光才不愿承認剛剛是自己慫了,斜著眼看他,“別是你逃了就好了。”
“還嘴硬!”他拍她的屁股,曦光瞪大了眼看他,“流氓啊你!”
這話說的真是好笑,他沒回話,只深切讓她體會什么才叫流氓。
熱,很熱,曦光覺得自己像是被扔在了油鍋里,反復煎炸,汗水順著皮膚四處亂爬,頭發濕了,視線模糊了,眼前的他都快看不見了,只觸感是清晰的,悸動,顫抖,每一分都磨人,撩撥著脆弱的神經,像在云朵堆里打滾,又像在欲望海里翻騰,他進來了,又出去了,他靠近了,又走遠了。像兩只互相拉扯的小舟,在海浪里翻騰。
他趴在她耳邊問:“受得住嗎?”
第一次,沒有她想象那么疼,只是有些漲,有些難受,他那東西實在是太過驚人,塞進去著實不易。
曦光點點頭,聲音還發著顫,“受得住。”
只三個字,像是定心丸,他終于不再那么束手束腳,動作更大了些。
后來曦光覺得自己見著了彩虹,赤橙黃綠的光在眼角交替流轉,他親吻她、擁抱她、貫穿她,深埋在生命起始的地方,像最虔誠的信徒,跪在她的身側。有那么片刻,曦光覺得自己像坐著云霄飛車,升到了天空,看見了云彩,也看見了天邊的彩虹。
再后來光漸漸散了,曦光終于被海浪推上了岸,她躺在柔軟的沙灘上,一動不想動,秦斯年吃飽饜足,卻似乎更有精力,抱著她去清洗,在水汽彌漫的浴室里,曦光透過蓮蓬撒下的水看見他溫潤的臉,覺得他似乎更近了。生命竟如此神奇。
曦光笑嘻嘻地說:“以后你便真的就是我的人了,是你主動的,你要負責。”
“好,我負責。”他說。
曦光就笑,抱著他的脖子,笑個不停。
她一笑,他也笑,他覺得這輩子都沒笑過這樣多過。
曦光于他來說,總是個神奇的存在。
洗完澡去穿衣服,已經進入九月份,夏季的余熱還未完全散去,但晚上已經開始涼了,秦斯年在衣柜里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厚一點的衣服,她嫁過來并不久,衣柜里的衣服都還是從家里帶過來的,都是些夏裝。
他最后找了一件他的衣服給她穿,把袖子好褲腳都挽了好幾折才合適,他笑著看她,“還挺好。”
曦光抬了抬手,抬了抬腳,覺得這樣子分外滑稽,撇了撇嘴,“你是在笑話我吧!”
他搖頭說,“沒有。”卻又忍不住笑,最后在曦光拿拳頭砸他的時候,握住了她的拳頭,說:“等吃過飯,我帶你去置辦些衣服,要去嗎?”
“去去去,我們的口號是——”曦光拉長了聲音,還沒接好下一句,卻被他搶了先,他說:“買買買?”
曦光頓時笑得前俯后仰,“不不不,我們的口號是,沒有蛀牙!”
曦光力氣已經恢復了些,兩個人并沒有鬧太久,因為……實在是太餓了!
下去吃晚餐的時候,廚房已經準備好了,洗澡之前秦斯年打了電話下去,只洗個澡的功夫,動作還真是快。
曦光看著餐桌上的東西,頓時覺得人生都圓滿了,有她最愛的油燜大蝦,紅燒茄子魚,還有肉,各種肉,樣數很多,不多分量都很小。
“晚上了,吃太油膩不好,但偶爾一次,還是可以的。”他說。
曦光夾了一筷子魚填進嘴里,含糊不清地說:“小叔叔,你最好了!”
在家的時候,母親很注意控制她飲食,因為她是個十足的肉食主義者,母親害怕她吃成一顆球,是以每次吃大餐的時候都變得彌足珍貴,爸爸偶爾會給她開小灶,被媽媽發現了就責罵爸爸說,“你就慣著她吧!”
或許以后見了秦斯年,母親也要斜著眼哼一句,“你就慣著她吧!”
曦光看著他,彎著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