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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光被秦斯年抱著去臥室的時候,還記得爬下床把窗戶關上,回來的時候,秦斯年正靠在床頭看她,沖她招手說:“剛剛弄疼你了嗎?”
曦光腿一軟,差點站不穩,真想就勢鉆到床底下去。
她不回答,像條小魚一樣滑進被子里,把腦袋也蒙上,整個人躲進去,和他隔絕開,腦子里都是方才的畫面,浴室昏暗的燈光,有模糊的水霧,翻攪起來的水聲,還有兩個人的喘息,秦斯年一遍遍問她,“還可以嗎?”曦光被他問得滿面通紅,不知如何回答,問急了就咬他,他脖子里兩個清晰的齒印,他拍她的腦袋,無奈說:“我明日還要不要見人了?”
曦光才不管,只點頭,急了卻還是咬他,不過卻存了心思,往不明顯的地方咬。
剛剛試了,沒進去,曦光太敏感,他一碰她就緊張地顫抖,秦斯年還未覺得挫敗,倒是曦光不干了,借口又說餓又說累,非要往臥室去。
他便抱了她去臥室,只是有些事情,開了頭,便定要尋了結果出來,斷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曦光她,這次鐵定是躲不掉。
秦斯年瞇了瞇眼,把曦光從被子里扒出來,卻也不慌著下一步動作,和她閑聊著,問她:“你知道我們第一次見面是什么時候?”
曦光想了想,腦子里有模糊的畫面,她便回答,“是七歲的時候,我在兒童節晚會上跳兔子舞,衣服不太合適,下臺的時候太激動,踩著垂到地上的兔子耳朵飛撲了下去,若不是你恰好接住我,那次我大概要臉貼地,毀容了。”曦光其實記不大清了,只是母親每每提起的時候都會說:“若不是你斯年小叔叔,哪有你這張好看的小臉。”
那時候曦光七歲,秦斯年已經十五歲,他是去觀看某個妹妹的表演,沒想到接到一個天上掉下來的姜妹妹,那時候曦光還是個小甜心,被媽媽打扮得粉粉嫩嫩的,穿粉色的泡泡袖紗裙,白色圓頭小皮鞋,頭發編成小辮子,系了彩帶,走起路來發尾一跳一跳。
小姑娘被嚇傻了,很久之后才緩過神,他本已經走了,她母親又牽著她的手去向他道謝,曦光抱了一盒草莓布丁送給他做謝禮,他為了表示尊重,接下了,看著她眼巴巴的樣子,又喂她吃了,她吃一口,還要拿勺子挖一口讓他嘗,他一搖頭,她便用濕漉漉的大眼睛無辜地看著他,最后他就著她的小手吃了半盒布丁,從此對她記憶深刻。
其實現在想來也覺得神奇,她似乎有某種特異功能,總能讓他不由自主地妥協。
秦斯年聽完她說,卻笑著搖搖頭,“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是你不滿兩歲的時候,你母親抱著來我們家做客,中途她和我母親去花房,把你丟給我照看,只短短一刻鐘的時間,你卻剛剛好撒了我一身的尿,也不哭,還沖我笑。”
曦光頓時一臉不可置信地捂住了臉,透過指頭縫看他,“你少騙我!”
“我給你換的小衣服,你屁股上還有胎記呢!”小小的,像片葉子。
曦光腦補了一下畫面,頓時就要嚎啕,“這不公平!”
他覺得好笑,問她,“有何不公平?”
曦光不說話,想著自己啃手指露屁股,一身奶味還隨時隨地撒尿的樣子都被他看光了,頓時覺得慪死啦。
秦斯年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笑著摸她的下巴,“給你個回本的機會,要不要?”
曦光仰著臉瞧他,“怎么回?”
“讓你看回來,一遍不夠看兩遍,兩遍不夠以后還有得是機會。”秦斯年掀開被子,赤身暴露在她面前。
曦光這才明白,他兜了一個大圈子,卻是在這里等著他。
套路,全是套路。
曦光又氣又想笑,撲過去咬他肩膀,“那我得好好瞧一瞧了。”
他躺下,垂著眼看她,“悉聽尊便。”
屋里只開了睡眠燈,隔得遠看東西便模糊,曦光就趴在他身上看,“我瞧瞧你有沒有胎記,哪天你若是走丟了,我好找你。”
她忽然又把他翻過身去,“我得先看看你屁股。”
他便趴著,任由她動作。
曦光先看了屁股,唔,很性感,光潔得很,什么胎記都沒有。
往上看,寬肩窄腰,傳說中的公狗腰哦,據說這種身材的人那方面很強,也不知是真是假。再往下看,兩條腿又長又直,讓她這個女孩子都自愧不如,曦光頓時又生出命運不公的感慨來。
“沒有胎記,不開心。”
秦斯年翻了身,正對著她,曦光看他的胸腹,雖不是肌肉塊塊分明,卻也性感的很,目光卻遲遲不敢往下看。
他看穿她心思,只笑,扯了她的手,“雖然沒有胎記,但是有塊兒疤,可以給你瞧一瞧。”
曦光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那塊疤在大腿根處,一個半月形的疤,他說:“被鈍器傷了,差一點傷到不該傷的地方。”
曦光下意識去看他某處,昂揚著,已微微有抬頭的趨勢,看得曦光差點從床上跳下去,頓時覺得上當,抬手就要打他,被他握住了手腕。
這下兩只手都在他手里了,曦光呼吸帶喘,看著他,兩個人中間只有一個拳頭的距離,熱氣從每一寸毛孔鉆出來,騰騰地往上冒。
再這樣,怕是要自燃了。
他說:“也看了,給你摸一摸。”然后抓著她的手往身下去,曦光還未反應過來,便滿手覆了上去。觸手是熱的,比體溫要高,很軟、又很硬,曦光不敢用力,卻模糊地覺得它有變大的趨勢,頓時嚇得閉上了眼,他便笑她,“是你天天鬧著要圓房,這會兒卻又害羞什么。”
曦光睜開了眼,強裝鎮定地說,“我害羞什么,我名字正正當當寫在你戶口本上,我就是扯著你夜夜廝磨,也是天經地義。”
秦斯年“哦”了聲,不理會她的賭氣話,只問,“那你是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