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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你的親生母親!你的親媽啊!”
“做事要學會負責。”
“海洋啊,作為一個男人,有些事,也應(yīng)該懂得學會放棄啊,不能愚昧地一直抓住它不放,這樣對你沒什么好處啊。”
“她是你的親生母親!你的親媽啊!”
“做事要學會負責。”
“海洋啊,作為一個男人,有些事,也應(yīng)該懂得學會放棄啊,不能愚昧地一直抓住它不放,這樣對你沒什么好處啊。”
他又一次想到李靜淑從高處失足墜下來,她的眼神是那么的無助……
“啊!~”趙海洋撕心裂肺地長嘯,他抱著頭低的很低很低,也許是對李靜淑的愧疚,也許是內(nèi)心的無助,每當他想到李靜淑,都會心痛很久很久。
醫(yī)院里今天特別熱鬧,快過年了,許多病人也準備出院回家過年了,海寧也準備出院了,可是她并不開心。
“怎么?還在想著他?”一種很熟悉的聲音,傳到了她的耳邊。她興奮地轉(zhuǎn)過頭,“干爹!”趙海寧開心地跑過去抱住了方鶴林。
“傻丫頭,你這小腦袋究竟在想些什么呢?”方鶴林疼愛地撫摸著她。
“干爹,這到底怎么一回事啊?您不是……又怎么會……”趙海寧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哈哈,這全是許慶恩的功勞啊,若不是他的這個妙計,我們怎么能夠順利抓住王志遠,怎么能讓吳廣平靜靜離開,怎么打敗吳天行啊。”方鶴林解釋道。
趙海寧看了看許慶恩,看了看蔣清明和Linda,“那你的病,你的藥……”趙海寧問道。
“呵,我早好了,清明為我做了搭橋手術(shù),很成功。”方鶴林道。
趙海寧聽他這么說,她笑了。笑的那么輕松。
Linda轉(zhuǎn)身對許慶恩說道:“哥,我這條鏈子什么時候才可以取下來呀?太別扭了。”
“你自己摸摸看?它自己的程序處理完后,一切任務(wù)就結(jié)束了,自然也就可以取下來。”
Linda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果然那條項鏈松了,她很輕松地取了下來,原來是被寫入了電腦程序,她開心地不得了。
“好了,快收拾啊,你還想賴在醫(yī)院不走了呀。哈哈。”方鶴林笑道。
“好。我明白。”
大家都看著海寧都咯咯地笑了起來。
逸鑫集團又恢復了常態(tài),回到了正軌。心的風暴已成過眼煙云,瘋狂化作一泓清水漣漪靜靜擴散,靜靜擴散……
王素美來到公司,找到方鶴林。
“你還是來了。”方鶴林依然很平靜地說道。
“你為什么還不告訴她。打算一輩子都瞞著她嗎?”王素美奇怪地問。
“擔心她會接受不了。如果這樣,她能開心,她一輩子不知道也是不錯的選擇。”方鶴林嘆口氣道。
“隨便你吧,別最后像我一樣,面對自己的親骨肉,都不敢去相認。”王素美同樣也嘆了口氣。
“你有孩子?你的孩子是?”方鶴林覺得奇怪。
“呵,不提了,之前的事,我放開了,我們的恩怨,不能再影響到下一代了。”王素美笑笑。
“對了,你的公司,我準備還給你……”
“不用了。我已經(jīng)不需要了。我來,就是為了看看你們。”說完,她笑著離開了。
卻讓方鶴林一頭霧水。
趙海洋想了很久,突然他像想明白了些什么似的,他找到曾雨柔:“幫我給我姐打個電話,好嗎?”
“你怎么了?想開了?想開了就自己去打呀。為什么還要我打?”曾雨柔奇怪地問。
“雨柔,幫下忙吧。我有些話想對她說,但是因為其他原因,不方便。以你的名義約她見個面好嗎?”
“好吧,我答應(yīng)你。只要你能夠想明白了。要我做什么都可以。說吧,什么時間,地點呢?
“今晚九點,在她家。”
海寧接到電話覺得奇怪,但她沒對任何人說什么。她照曾雨柔說的,在家中靜靜地等著,突然窗戶開了,從窗戶那邊跳進來一個人。將她嚇了一跳。
“姐,是我,你別怕。”趙海洋將食指放在唇邊示意不要讓她說話。
“海洋?你,你在做什么啊?”說著,要去開燈,趙海洋立即拉住了她。“不要去。要不然會被發(fā)現(xiàn)的。”
趙海寧只覺得無奈,“開個燈還能發(fā)現(xiàn)什么?這是我家啊。你這樣的逃,有意思嗎?別再過這樣的日子了好嗎?你知道嗎?媽天天都在哭。”
“我知道。姐,原諒我是用雨柔的名義來約你好嗎。因為只有這樣才能保障我的安全。”趙海洋輕聲道。
“呵,海洋,你不累嗎?如果能被原諒,即使你不說讓我原諒,我也會原諒你的,倘若不能被原諒,即使你說再多遍,也沒有辦法原諒的。你明白嗎?”趙海寧苦心相勸。
“是。我知道的。”趙海洋坐下來說道。
“還有,你剛說的,什么雨柔?她是誰?我接的是靈兒的電話呀。”趙海寧奇怪地問。
“沒錯。但是,馬靈兒原名就叫曾雨柔。里面很多事,回頭和你細說。姐,其實我冒險出來,只是想和你說說話,說完了,我會做我該做的事。別先數(shù)落我好嗎?”
“好吧,你說吧。”
趙海洋沉默了片刻。“姐,說真的,這段時候,我真的很累,很累很累。也想了很多很多。從小到大,媽從不肯讓我受到任何傷害,我知道她是疼我,不想讓我受委屈。對我百般呵護,可是我并不想讓她事事都守著我。這不是我想要的呀!我想自己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我只要我自己痛快就夠了,可從沒想到媽的那邊,現(xiàn)在我明白了媽的心情,媽只是想多看看我,想讓我在她身邊多陪著她,其實她什么都不需要,只需要我陪在她身邊。雖然我不是她的親骨肉,但她把我當作她的親骨肉一樣對待,姐,有誰能做到這一點?可我還不理解她,還總是埋怨她,她總是笑笑,什么也不說。默默接受我的發(fā)泄。還有爸也是,姐,其實爸真的很疼你,爸做了那么多,我們卻不理解他,我還辱罵過爸還推了爸,要不是那次我推了爸一把,爸也不會住院,爸不住院就不會離開我們。我想想我之前做的事,真的太不懂事了。爸媽為了我們負出了那么多。可是我卻讓他們這么不放心。唉,想到以前,真的好后悔。”
“你還知道后悔呀?”趙海寧笑了笑。
“知道,姐,我們都不是她的親生骨肉,他們卻把我們當作比親骨肉還親,我應(yīng)該怎樣去報答?”趙海洋的淚已經(jīng)是止不住地向外涌。
“既然知道錯了,那說明你進步了,已經(jīng)很好了。知道錯了就要改,你懂嗎?你今天是怎么了?為什么說我們不是媽的孩子?”趙海這覺得很奇怪。
“你到現(xiàn)在還不清楚嗎?你的骨髓是誰換給你的?你不會是認為是爸媽吧?”趙海洋道。
“沒有。怎么會是爸媽,不是與爸媽的配不上嘛,我們都在查那與我配對成功的人。”
“那查到了嗎?”趙海洋問道。
“還沒有。怎么?你知道?”趙海寧追問。
“我知道。當時那么緊急,哪就那么巧,那么容易找到與你匹配的骨髓?若不是方鶴林,你能活過來嗎?你應(yīng)該能明白,若非直系血親,不好配對。”趙海洋解釋道。
海寧只覺得好笑,“呵,這怎么可能。”
“這是真的可能。方鶴林是你的親生父親。這是千真萬確的事實!不信你可以去醫(yī)院查。你們的匹配率百分比為九十九點九。而我,也不是咱媽的孩子,而是吳清河的私生子!呵,你是光明正大的,而我卻是私生的。你覺得可笑不可笑。”趙海洋對自己的身世感覺無奈。
“這怎么可能?我不相信,這絕對不可能,如果是的話,那他為什么不肯認我?”趙海寧心里有些猶豫有些動搖。
“你不信的話,你可以去查呀,許慶恩他們都知道,只是他們沒告訴你。我已經(jīng)去鄉(xiāng)下看過姥姥了,這一切,通過姥姥,也證實了。你不信,也可以去鄉(xiāng)下問問姥姥。我這次來,也是為了看看你。我只怕以后沒機會。”趙海洋平靜地說。
正說著卻聽到有人敲門,趙海洋一個轉(zhuǎn)身,逃走了。
海寧去開門,卻見是張冉警官。
“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趙海寧問道。
“是。有人發(fā)現(xiàn)趙海洋的行蹤了。我只是來提醒下你。”張冉警官道。
“放心吧。我沒事,他不敢胡來的。謝謝你。”趙海寧笑笑。
“那就好。有什么事,及時與我們聯(lián)系。”張冉警官道。
“好。會的。”趙海寧笑笑。
當她關(guān)上門后,早已不見了趙海洋的行蹤。她笑笑,心道:這孩子逃的倒是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