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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鏡明打電話約許慶恩來到古漪園,她笑笑:“最近可好?公司那邊,經(jīng)營的應(yīng)該沒問題了吧。”
“托您的福,很好。公司那邊也很順利。您呢?您不是不管公司這邊了嗎?怎么現(xiàn)在又開始插手這里了?而且還想到來找我了呢?”許慶恩笑笑。
“因為Linda,要不是她找我,我才懶得管你們這一堆爛事兒呢,懶得再去找PU集團(tuán)。不過她也答應(yīng)我,和我一起回加拿大。你母親找過你嗎?”童鏡明問道。
“我母親?什么意思?”許慶恩聽的稀里糊涂。
“你難道不知道王素美就是你的親生母親嗎?我知道她來過你們公司,沒找過你嗎?你難道一點(diǎn)都不知道嗎?”童鏡明問道。
“你說什么?我不知道這件事。”許慶恩驚呆了。
“我說王素美是你的親生母親,你真正的父親是林子楊。”童鏡明又復(fù)述了一遍。
“你怎么知道的?”許慶恩問道。
童鏡明將兩本陳舊的日記本拿給他,“這是王素美與林子楊的日記本,在這里有你要找的答案。這是我回鄉(xiāng)下在素美的舊屋中找到的。難道王素美沒告訴你實情嗎?”
許慶恩慌亂的翻著,看著。童鏡明在旁解釋著。“當(dāng)年王素美和林子楊很相愛,只因一句門不當(dāng)戶不對便拆散了他們,他們本來想私奔,結(jié)果沒走成,后來王素美懷了林子楊的孩子,那個孩子就是你,但是她還是選擇生下來,林子楊也因此沒有娶妻,一直在等著王素美回頭,素美不能留下你,把你交給了林子楊,可是一個單身漢怎么養(yǎng)你,所以才將你交給許國忠。他便不停的打拼自己的事業(yè)。這兩本所記錄的不盡相同。你應(yīng)該能明白了吧。這個王素美,還讓我別錯過時機(jī),她自己可倒好!呵呵。”
許慶恩終于明白了王素美為什么那么問他,他急問道:“她現(xiàn)在在哪里。”
“不清楚。”童鏡明道,“哦,對了,要找的話,最好盡快找,圍繞著伍月池找。”說完她離開了。“哦,還有,Linda過些時間還會回來的。是要來看你的。”童鏡明忽的想起了這件事,轉(zhuǎn)身對許慶恩說。
許慶恩如發(fā)了瘋似的到處聯(lián)系人,瘋狂地找尋著王素美。希望能盡可能快速的找到她。
何琳對著他們曾經(jīng)的照片,不知道哭了多少遍,她后悔當(dāng)初沒能及時勸住王志遠(yuǎn),后悔當(dāng)初給王志遠(yuǎn)出這樣的主意,后悔讓趙海寧受了這么多的苦,可是如今再是后悔,也是無濟(jì)于世的。她撫摸著漸漸隆起的肚子,勉強(qiáng)笑了笑。她起身披上外套出了門。
趙振忠急急地開車駛向逸鑫集團(tuán),他知道許慶恩一定在里面。因為他找到了趙海洋!他想把這件事盡快告訴許慶恩。也許是心里太急,他并沒有注意到正緩緩過馬路的何琳。何琳猛看到這輛直奔她而來的車,她嚇傻了,趙振忠看到她,也嚇住了,他立即踩剎車板,車子停下來了,也許是何琳太過緊張也許是嚇到了,她瞬間倒在了地上,趙振忠立即下車,將她抱入車中送她去了醫(yī)院。
何琳輕輕晃了晃腦袋,緩緩睜開眼,看了看四周,看到了趙振忠,手不由得伸到肚子上摸了摸,振中笑了笑:“你感覺怎么樣?有哪里不舒服嗎?”
“是你?”何琳看清了趙振忠。
“對,是我。現(xiàn)在有哪里不舒服?”趙振忠問道。
“我沒事。把我放到路邊吧。”何琳說道。
“不行,不能你說沒事就沒事,為了安全起見,還是去醫(yī)院檢查一下比較好。”趙振忠邊開車邊說道。
“我真的沒事。”何琳再次說道。
趙振忠沒再答話,直接帶何琳來到醫(yī)院,各項檢查全做了個遍。何琳看到他這樣的忙碌,不覺有些好笑:“好了,檢查也做完了,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我可以回去了吧?”
“哦,可以。你就那么想離開我嗎?”趙振忠問道。
“離開你?你沒事吧?你這話很奇怪啊。”何琳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琳琳,我能問你一句,你的母親,是不是叫何芳?”趙振忠考慮了許久后問道。
“是啊。怎么了?有問題嗎?”何琳問道。
“沒問題,沒問題,那你父親是?好像沒聽你提起過。”趙振忠試探地問道。
“我父親?”何琳輕蔑地笑道:“我沒有父親,就算是有,他也早死了。”
“她不是說為你找了個父親嗎?怎么會沒有父親呢?怎么回事?”趙振忠奇怪地問道。
何琳笑道:“怎么回事?!呵呵,這我也不知道啊。”
“她還好嗎?她在哪里?”趙振忠問道。
“她……她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何琳想到這里,滿是悲哀。
“你說什么?什么時候的事?她怎么死的?”趙振忠急問道。
“怎么?現(xiàn)在想起關(guān)心起我媽來了?”何琳冷笑道。
“你一定恨死你父親了吧?”趙振忠頭低的很低,說話聲音也小了很多。
“恨?!怎么寫?呵,一個拋妻棄女的負(fù)心漢,僅一個恨嗎?”何琳轉(zhuǎn)過頭,不想再看他。
趙振忠看著眼前的何琳,想認(rèn),又不敢。
半晌不見趙振忠說話,何琳冷笑道:“如果那個男人還有良知的話,就應(yīng)該去我媽墳前認(rèn)罪!”
趙振忠聽著她的話只覺得面紅耳赤,他想認(rèn)這個女兒,卻又無顏面對,也許她還不想與自己相認(rèn)吧。
何琳冷哼了一聲說道:“我那個父親就是個懦夫!”
“是,你說的對,他就是個懦夫,他沒有履行自己的承諾,他該死。”趙振忠強(qiáng)忍中心中的難過。
“沒錯啊,如果他有一絲的回改,我媽也不會郁郁而終。這種男人本就不該活在這個世上。”何琳強(qiáng)忍心中的怒。
“你說的對,那你媽媽可曾念過你爸爸?”趙振忠很想得到個肯定,給自己心中一個安慰。
“念?想忘還唯恐不及呢,還念呢。你想要她有多傷心!”何琳問道。
趙振忠沒再說話。
…………………………
趙海洋一個人蜷伏在街角落里,好心的路人路過時,都會時不時的丟一些錢在他身邊。他滿嘴的胡須,衣服被他毒癮上來時抓破了,沒有誰會認(rèn)出這就是當(dāng)年那個英俊瀟灑,不可一世的趙海洋!天漸漸陰下來,似乎是要下雨了,路人們走走停停,稀稀落落。趙海洋的拳頭握的緊緊的,青筋暴突,牙關(guān)緊咬,他面目猙獰,又一次毒癮上來,可是他身上沒有東西,難受的他抓狂,他暈了過去。
醫(yī)院里靜悄悄,已經(jīng)沒有了白日的喧鬧。
趙海洋睜開眼很茫然地看了看四周。
“你醒了。”許慶恩淡淡地說。
“謝謝你。”趙海洋面無表情。
“謝我就不必了。應(yīng)該謝謝你。”許慶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