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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誰知道那老不死的怎么想的?他以為自己能活多久,能在位多久?還不聽我的,還按著他那老古董思想做事!我這是幫他爭回那塊兒地,有什么不對的?”
“爭地?什么地方?”
“就是那個王素美經營的那家服裝廠,都不掙錢還守著那塊寶地做什么?還不如為我所用!”
“方總知道那是王素美阿姨經營的嗎?”
“開始不知道,現在知道了。媽蛋!不知道還好,知道了死活不讓我收購!”想到這里氣得王志遠直拍桌子。
“志遠,你也別怪方總,我想,不讓你收購也是有原因的。”何琳解釋道。
“夠啦!”王志遠打斷她:“連你也替他說話!你們誰知道我的辛苦?他媽的誰說要拓展?誰說要多方經營?我他媽到處跑腿忙乎半天為誰忙?誰他媽心疼我可憐我?”王志遠越說越激動,不停用手拍打著自己的胸脯。
“志遠,我懂,我懂,我都懂。”說著,何琳抓住他的手,不想讓他再這樣傷害自己。何琳看到王志遠這樣的難受,她的心如同刀絞一般!
王志遠靜靜地看著她,好一會兒問道:“為什么?”
“為什么?”何琳一時不知如何回答他,她將王志遠一只手臂扛到自己肩上道:“志遠,別喝了,我送你回去吧。”
“回哪里去?不回去。”王志遠推開何琳又回到吧臺:“你陪不陪我喝?不陪我,我找別人。”
“好,我陪你。”何琳坐在王志遠身邊,邊倒酒邊說道。
王志遠瞇著眼看著她,笑著,她也笑了,是迷醉的笑了,還是無奈的笑,或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吧。
漸漸康復的海寧已轉入普通病房,如今寧靜的夜,她心煩意亂,怎么也睡不著,她一遍遍地給王志遠打電話,卻一直沒有人接。好久不見了王志遠,她想念,她有好些話想對他說,可是卻怎么也無法接通。她抬頭望著那輪雖遙遠卻很明亮的月,陷入了沉思……忽然病房門被打開,她一驚,回頭卻看到蔣清明。
“怎么還沒休息呢?”蔣清明笑笑。
“哦,沒事睡不著。今天你值班?”
“是啊。我今天我代班,剛查完房,來看看你的情況。”
“我沒事啦,放心吧。”
“讓我也要看看,只要在院一天,就是我主管的病人,我就得負責呀。來,躺床上,給你測個血壓。”說著蔣清明拿出聽診器與血壓計。
海寧笑了笑,不得不照做。
一連貫的檢查做完后,蔣清明笑道:“真不錯!恢復的很快呀!我那同學大慶的藥還真是不錯!”
“那也全靠你們細心的照顧。”趙海寧笑笑。
“這是我們應該的。你,是不是在想王志遠?”蔣清明坐在一旁輕聲道。
海寧收斂了笑容,低下頭半響才說道:“不知道他現在什么情況?公司什么情況?他肯定擔心死了吧?給他打電話,想告訴他,讓他放心,可是一直打不通。”
“放心吧,沒事,聽說公司最近很忙,也許他現在有事呢,不要太擔心了。前幾天他可是總來醫院看你呢,何琳也來過。”蔣清明安慰道。
“嗯,我沒事,對了,說到琳琳了,你和她發展的怎么樣了?什么時候能喝上你們的喜酒啊?”海寧笑道。
“這個……順其自然吧。”蔣清明想到何琳不免有些頭疼。
“琳琳是個不錯的女孩子,雖然有時候吧,她是任性了些,但她很善良的。你可要好好對待她呀。”
“你怎么忽然說這個了呢,你放心吧,我都知道。”
“好的,我也是為你們著急嘛。”
“不用著急,水到自然成。早點休息吧,我再去看看其他病人。”
趙海寧點點頭,蔣清明轉身離開了。他隔門窗看著趙海寧,雙手背在后面,拳頭卻是握得很緊很緊,只要你過得幸福,我別無他求。他心道。
街上冷冷清清沒幾個人,卻很清晰地看到王志遠踉踉蹌蹌地向前走,何琳緊跑慢追地跑過去,想去扶他,卻被他一次一次地推開,但何琳并不想放棄,她再次跑過去扶穩王志遠道:“志遠,求你別鬧了,我這就叫車送你回去。”
“你說什么?送我回去?憑什么是你送我回去?你是誰?你算什么?你有什么資格送我回去?”
何琳被他問得一臉茫然,不知該如何回答他,她緊走兩步上前扶住王志遠:“志遠,你喝多了,咱不鬧了,聽話……”
“你走開,誰說我喝多了?我還能喝!不相信我的酒量是不是?別人瞧不起我,連你也小瞧我!”王志遠一甩胳膊,何琳再次被推的向后退了幾步。王志遠步態不穩地走向馬路中間,卻見一路疾馳而來的車一直按喇叭,嚇得何琳緊跑過去拉住王志遠,還好,有驚無險,車子停了下來,王志遠轉身對著車子破口大罵:“你他媽沒長眼嗎?會不會開車?知道老子是誰嗎?”
“好了志遠別鬧了,”何琳拽著王志遠往人行道的方向走,而王志遠卻沒有想走的意思。
兩天正在拉扯的時候,車門打開了,只見許慶恩從駕駛座中下來了。
“你他媽放開我!”王志遠甩開何琳,看了一眼許慶恩,指著他鼻子大聲說道:“你以為你出來了老子就怕你了嗎?我可告訴你,老子可是逸鑫集團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王志遠!你他媽還想撞我?是活膩了嗎?”
“你就是王志遠?”許慶恩皺眉道。
“沒錯!就是我!怎么?不服?想敲詐我是嗎?告訴你,沒門兒!”
“對不起,先生!他喝多了,您別和他一般見識。我這就叫車送他回去。”天黑燈光暗,何琳看不清對面是誰,擔心會有麻煩,連忙道歉。
“你是趙海寧的閨蜜何琳吧?”
何琳一愣,心道,認識的嗎?公司的?知道了自己和王志遠的事了?該怎么辦?“我是許慶恩。蔣清明的同學。我們在醫院見過的。不記得了嗎?”許慶恩解釋道。
“哦,是您吶,這么巧,在這里遇到您了。”何琳松了口氣笑道。
“是啊,很巧啊。他喝多了吧?我送你們回去吧。”許慶恩看了看王志遠道。
“哦,這怎么好意思呢?謝謝您的好意思。我叫個車這就送他回去。”何琳笑著回絕道。
“沒關系的,上車吧,他怎么喝這么多呢?是心情不好嗎?”許慶恩皺眉道。
“哦,不是,陪客戶了,陪客戶了。”說罷何琳立即攔了一輛TAXT,扶他上了車,此時的他,鬧的已沒多大精神了。
許慶恩看著他們遠去的,眉頭皺得擠出了一股疙瘩。
何琳摟著王志遠看著他沉睡的那樣安詳,她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看向窗外,她此時的心情糾結萬分,不知道是痛還是心疼。車子很快到了地點,她付了車費,扶王志遠下了車,并向電梯走去。忽然王志遠打了個寒戰,是冷嗎?何琳心道。
“志遠,我們很快就到了。再堅持會兒。”何琳輕聲道。
電梯徑直到了14層,何琳很熟練的輸入密碼打開了房門。她將王志遠放在臥室內,并幫他把鞋子脫掉蓋好被子,弄好后,她去打了一盆清水,為王志遠擦洗著,突然王志遠緊緊的抓著何琳的手,嘴里不停的說著,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
何琳先是一驚,而后,慢慢趴在王志遠耳邊,輕聲說道:“放心吧,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王志遠另一只手輕撫著何琳的長發,何琳輕輕靠在王志遠胸前,道:“志遠,放心吧,我們會好起來的。”
王志遠的手滑到何琳的臉頰輕輕撫摸,順勢輕輕勾起了何琳的下顎,他抬起頭火熱的唇相碰到了一起。何琳驚愕,那種觸電的感覺讓她欲罷不能。王志遠的手在何琳身上游走,她激烈的回應著。指尖的觸碰讓他們炙熱無比,兩人如同一團燃燒著的熊熊烈火。他們軀體的互相纏繞,象征欲望的愛撫,纏綿的喘息,他就如同困獸一般,不停發泄著自身的欲望。突然何琳感覺一陣劇痛,她看到王志遠那陶醉的表情,她沒有作聲,只是眼前模糊了一切,為了這個男人,她甘愿付出自己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