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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珊島上,軍馬場大膳堂里,燈火通明,酒肉滿桌,“老蔡哥”、“趙胡子”和少年們全在。軍中規矩,得勝歸來,哪能不喝場得勝酒?
酒是烈酒,雖不如“老蔡哥”的虎骨靈藥酒和戴沉忠的“離泉陳釀”,可酒味濃烈,靈氣充沛,也屬好酒。最難得的是場上的氣氛,每個人都有大碗喝酒的沖動和干勁,彼此感染著,更有沖動,干勁十足了。
尤其是郭純,被鼓動起來,讓他說上一段精彩的戰斗經過,少年們便三、五個上來敬酒。說一段,敬一次。大碗碰得叮當響,又勾頭,又攬頸,都成好哥們了。那熱情勁,實在難以招架。很快,郭純就醉了。
醒來,就被叫上一起吃午飯,倒沒酒喝。飯后,少年們集合在一塊空地上,“老蔡哥”站在中間,“趙胡子”在旁手持卷冊,還有幾名軍士端著鋪著紅布的托盤。
“趙胡子”宣讀卷冊,大意是,郭純等五人因發現及協助破獲走私軍械物資大案,南海水師為彰其功,特頒發“南海之星”勛章。
郭純、李飛熊、段樂、梁瑞、鐘城上去,“老蔡哥”一一為他們戴上勛章?!袄喜谈纭彪m去職養老,可按東安皇朝的慣例,授獎一般找的是德高望重的宿老,而非按官職高低,“老蔡哥”正好合適。
臨海路、濱海路所對一大片海域,正當東安皇朝南面,稱為南海,建水師鎮守,歸南方軍節制?!澳虾V恰眲渍拢{色底,圖案為海上的一艘帆船,上面懸著一顆亮晶晶的星星。這是南海水師專為有功人士而設,既表功勛,有需要時,又可憑之尋求南海水師的幫助,因此頗為熱門,尤其是那些有海上生意的家族,欲求之而不得。
接著是展州市舶司委托頒發的獎金,每人1萬枚金元。走私軍械歸南海水師管,其余物資的偷漏稅歸市舶司管,一般按走私物品價值總額的萬分之一計獎,上限為每人1萬金。
獎金總計5萬金,則走私物品價值5億金以上,可見大海船的船底那些箱子里裝載的物資何等龐大,更別說還有大量軍械了。
五名少年喜滋滋地領取了應得的獎金,因數量大,1萬枚金元裝在一枚乾坤戒里。1萬金!一下子成小富豪了,這能買多少靈符還有合用的兵器??!
最后,“趙胡子”取出一枚古銅色的獎章,上面是一人舉鼎,下面是一面戰旗,上書“猛將之資”四個字。獎章不是太起眼,可其他少年看著它,眼神熱切得很?!摆w胡子”宣布,經核實,郭純一人面對多名強敵,沉著應戰,計斬殺氣合境之敵四人,傷三人,擊斃擊傷通脈境之敵若干,為此頒發“猛將之資”獎章,并報有司登記在案。
“趙胡子”把獎章替郭純戴上,解釋說,按規定,郭純這種情況,也能參加軍中子弟精英選拔,卻是安排上有所疏漏了?!懊蛯⒅Y”獎章,一般是參加每期軍中子弟精英集訓的第一人才能獲得,不過嘛!“趙胡子”瞪眼看向那幫少年,喝問:“你們之中,有誰不服的?”
少年們紛紛拱手稱服。實際在此之前,“趙胡子”已問過他們的意見了?!摆w胡子”又說:“稍遲點,還有野外狩獵,給老子多打幾個3級妖獸、禽妖,別拉下太多了!”少年們一陣哄笑。
“趙胡子”把一卷玉冊塞給郭純,說:“收下這個,我當你也參加過集訓了?!庇駜允前岩桓L長的玉簡串在一起,玉簡以神識灌注,可憑之習練功法或武技?!摆w胡子”解釋道:“趙家箭術,外面少見,在我們家族內卻也尋常。沒時間教你,只好如此了?!?
郭純已從戴沉忠那,得知“趙胡子”出自聲名赫赫的箭術兩大家族——“北蕭南趙”之趙氏家族,而蕭氏則為歸化胡人。好東西??!郭純緊握玉冊,心中充滿感激和振奮。
“老蔡哥”走上來,一拍“趙胡子”的肩膀,兩人互相看著,都明白對方的心思,哈哈一笑。至于郭純的輕功,“老蔡哥”和“趙胡子”都看出了,卻沒問。一般人不到氣合境做不到,可這世上大能多著呢,誰說得準?這涉及到郭純的傳承了,何必多嘴?
休息了一會,與“老蔡哥”辭別,“趙胡子”帶著全部少年上了快船。先去了展州,“趙胡子”和集訓的少年們下了船,臨別前,大家相互留了名字和通信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