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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純在忙,其他四名少年也很有義氣,沒有拋開他去玩。海灘靠水邊,散落著一些東風螺,或單個,或三、五只,遠遠看去,好像形成了一道“散兵線”。東風螺是當地的叫法,長長的,尖尖的,成螺旋型,螺肉嫩爽,這些都是海潮新帶上來的。島上的漁民也會撿,可太多,撿不勝撿,況且現在還是清晨。
李飛熊、段樂、梁瑞、鐘城四人,沿著岸邊,一路撿過去,不用多久就撿了一小堆。梁瑞說夠了,才停下。梁瑞把東風螺拿去海里清洗,李飛熊、段樂、鐘城見郭純弄完了,就叫上一起,在沙灘上印腳印玩。一會又在沙灘上寫大字,無非就是“趕海”、“蹈波”、“某某、某某在此觀日出”及“某某非常開心快樂”等內容。兄弟們一起出來玩,心情好,不拘玩什么都是快樂的。
梁瑞清洗好,把在玩的幾人叫過去,幫忙砸螺殼。五個人便一起,各找塊大石頭墊著,再找塊小點的,把東風螺殼的尾端砸掉。全部砸完,再清洗一下,梁瑞從乾坤戒里取出一口小鍋。他想得周到,考慮到海邊淡水難尋,昨晚把靈泉水裝了一些在鍋里。把東風螺放進去,再倒些帶來的米,用石頭架起鍋。幾名少年去附近拾些枯枝,樹上砍些枝丫,生起火,煮起粥來。
一輪“包、剪、錘”后,鐘城輸了,留下看火。其余四人,把衣服一脫,下水游泳。玄陽還未來得及把海水曬熱,水涼涼的。他們一路趟著水,下到半腰深。這時浪已經很大了,若不扎穩馬步,很容易就把人沖退幾步。他們嗷嗷叫著,使出全力,沖破一道又一道比人頭還高的浪峰,直到海水淹到胸口,再在海面上撲騰著,開始游泳。四名少年在海邊游水的次數不多,不適應一波波打來的大浪,都嗆了幾下,喝了點咸咸的海水。
適應后,他們就自由了,忽而扎個猛子,在水里抓別人的腿,或用掌劈打著水面,把水花向別人臉上濺去。海浪一波接一波地打來,身子被推向岸邊,一不留神被蓋住,人在水里翻滾著,有時候躲閃不及,被一個大浪劈頭蓋臉地打下,那種沖擊與刺激,實在過癮!四名少年都和海浪作對上了,看準了浪頭,或沖浪,或逃浪,時而成功,時而失敗,種種情形,十分有趣。少年們正玩得忘形,岸上鐘城在叫了。
上岸,粥已煮好,掀開了蓋子,鐘城正在調味。碗、筷、勺都帶著,各盛了一碗,待涼。幾人交換了干糧,佐以粥食。粥里滿滿都是螺肉的鮮味,好喝得很,每人都喝了兩、三碗。餐后,他們一起聊怎么玩,才好玩。
有人說,就在這海邊游一會,然后回去。隨即有人反駁,這樣游不了多久,就這樣回去,好像還沒玩夠呢!梁瑞說,問過了,這邊附近有個漁村,經常有船去展州碼頭,不用再走到島那邊找船。這邊坐船去展州,也就兩個時辰多點。郭純看著海面遠處,映入眼簾有一座小島,估計距離就幾里地,突然很想去看看。他回頭瞧了瞧背后,心里有了主意。
郭純指著小島,提議上島玩玩。回來也就正午左右,時間剛好。傍晚前趕回展州,今晚就在展州過夜,明天一早再回去。
“這么遠!”“哪游得過去?”兄弟中有人提出了異議。
郭純道:“有辦法。不過,誰有繩子?要長的,比較結實的。”
鐘城從乾坤戒中掏出一捆指頭粗的繩子,說:“綁圍牲畜的木欄用的,結實著。我見出來可能用得上,就帶了。”
郭純大喜道:“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