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獄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不動聲色,“那我們不摸螺,娘,我們去抓魚吧,我想吃魚了。”
張氏想想,家里確實有段時間沒見過魚了,遂點點頭,“那我們把東西弄好再去。”
小娃這下來勁了,終于看著蘑菇是蘑菇了。兩人將竹筍蘑菇木耳洗凈后,將竹筍蘑菇放起來準備回來再弄。
木耳則放到盆里泡發,又將野菜分一小把出來準備今天吃,其余的則裝盆里拿水潤濕。
一切打理妥當后,兩人才帶著草帽,拿著小網和小桶出了門。
小娃以為張氏要和自己去村外那條河,誰知道張氏帶著她繞到了大嶺山后。小娃不知,大嶺山后竟有個水塘。那水塘三分地那般大小,連著一條小溪,繞大嶺山潺潺流去,匯入村外那條小河。
水塘外蘆葦長得有人來高,不小心會被劃出小傷口。張氏走在前頭,用力撥開那些蘆葦,不讓它們割到小娃。
那水塘里長著許多浮萍,但水質還算好,沒有惡心的綠泡和垃圾。小娃環顧四周,“我居然不知道這里還有個水塘,娘你是怎么發現的?”
“掉河里傻了是不,以前你還經常跟著哥哥們來捉小魚小蝌蚪呢,每次都要帶回家跟我炫耀。那個時候你才丁點大,調皮得很。”張氏糗她,一臉笑意。說著話的同時,已熟練地將小網埋在小溪的下半截里。她不大放心,又在往后面筑了個泥壩堵著。
小娃一臉懵逼。為什么原主記憶里一點沒有的?果然是掉河里的后遺癥嗎?
她牽強地笑笑,“是嗎,我不大記得了。”
“那時候你才丁點大,不記得也正常。”張氏沒太在意。
水塘水深,張氏習慣把魚趕到小溪里再捉。她在附近尋了兩根棍子,遞給小娃一根,讓她跟她一樣,把棍子放到水塘里,順著小溪方向撥。
兩人一人一邊開始趕魚,一些魚受了驚,順著河流游到小溪去,張氏立馬將水塘和小溪的交匯處堵上。
她繼續拿棍撥,魚一個勁地往前游,卻不知已“羊入虎口”。
張氏立馬收網,滿了小半個網,算是收獲頗豐。那些魚得知被捕,全一個勁地在網里蹦噠,小娃走過來,哇了一聲后贊嘆道,“娘你真是厲害,一看就是老手,經驗豐富。”
“瞎說什么呢。”張氏笑罵了句,將魚倒到小桶里。
小娃湊過去一看,發現最大的魚還沒手掌長,多是羅非魚和草魚。小魚的只有一節手指那么長,有扁有細,長得都不大一樣。
小娃只認識其中一種,黑細黑細的,逃得超快,院長說那叫白眼鬼。曬干后油炸挺好吃的。
小娃咧開嘴,心里已經有了主意。等回去就把白眼鬼挑出來曬干炸著吃,想想都香。
張氏又把網放回去,將水塘和小溪交匯的那個泥壩弄倒,又開始新的一輪趕魚。
小娃沒去幫忙,反而跑到后面的小溪去。抓魚讓她娘弄就好,她來看看田螺是怎么回事。
這小溪水也不淺,但好在清澈,可以看見溪底。溪底是一層軟泥,沒人活動就沒什么,一有人踩到或有東西砸進去,軟泥立馬翻滾起來,把整個水都弄污。
小娃眼睛一亮。軟泥好啊,田螺就是生活在軟泥里的。
她脫掉鞋子,露出白嫩嫩的腳丫,怕水弄濕褲腳,又把褲腳給挽起來,露出纖細白皙的小腿肚。
她踏進去,軟泥立馬翻涌起來,把水都弄黑了。上頭的水又被她娘的弄的壩給攔住了,等流水把泥沖走是不可能了。
小娃抿抿嘴,也不再看這水,直接伸手去抓了一把泥,一握,里頭有東西硬梆梆的。小娃便就著這個握拳的姿勢,把手伸到水里,來回沖刷兩個來回,軟泥立馬跑了大半。
她打開手,里頭躺著尖長的釘子螺、勻稱蜿蜒而下的小田螺和一塊小石頭。她咧嘴笑開,拿出那小田螺。
這里果然有田螺。
小娃一下子來勁了。不過這樣瞎抓的效率太低,小娃站著不再動,等水凈了一點,才一邊瞅一邊抓。
那些田螺雖然躲在泥里,但仔細看還是能看見它的螺尾或螺身,小娃一抓一個準。
等張氏抓了第二趟魚,小娃也摸了不少田螺,堆在一旁的河基上。
張氏把魚倒進桶里,瞅見她在摸螺,“你抓那玩意做什么,又不能吃,快上來。”
待看清她挽起褲腿的模樣,臉色有點不好看了,語氣兇巴巴道,“雖然現在這里沒人,但你也老大不小了,別再在外面隨便脫鞋子挽褲子,仔細讓人看了去,編排出些不好聽的,你就哭去吧。不是說想吃魚嗎,和我一起趕,魚能多些,再趕完這趟我們就回家,魚抓得差不多了。”
不就是挽個褲腿嗎,反正又沒人。小娃不以為然,“沒事娘,反正這里現在又沒人在。我一會就好,這個螺可以吃的,我摸回去炒給你們吃。”
“什么可以吃,以前那玩意吃死過人,你可別瞎折騰。”張氏皺眉,“快些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