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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未有動作的司寇商突然移動,眼神一掃,揮掌打開一處包圍缺口,身體已經從西側的窗口彈出,黑色的鬼魅,正好是段銘瑞的方向。
頗和心意地點點頭,云涼不奇怪司寇商是故意選擇那個方位。
兩個強者,即使有理智的制約,那種想一較高下,令對方臣服的熱血也是不可理喻的,這種不可理喻的直接后果就是令兩人不自覺地更加關注對方的動向,這場刺殺無疑是加深對對方了解的一個契機,似乎也是云涼的想法。
“咦?沒有了?!辈璞呀浺姷?,搖搖桌上的青花茶壺,一壺上好新茶已經入肚。
“正好活動一下好了?!?
自言自語地從袖中掏出一定碎銀,扔在樓上唯一保存完好的身前的桌上,小心走過一片木頭廢墟,站在西側窗口眺望一翻,輕輕呼出一口氣,正主走了,刺客也都跟著追去,看來她想看戲,要辛苦一下了。
嘗試著運了一下氣,狀態(tài)不錯,在窗楹上一點,身體飄然而出,如蜻蜓點水,在周圍的屋脊上借力,順著黑衣人離開的蹤跡而行。
西南掠行幾里,便聽到刀劍轟鳴聲,原來在這。借樹影遮擋,停在百步之外,看著兩撥人馬混戰(zhàn)。段銘瑞與灰衣刺客在西,菊與黑衣殺手在東,視角剛剛好。
鼻尖松動,空氣中微微浮動著一絲甜膩,云涼皺眉,好下三濫的手段,好不容易找到比較有觀賞性的打斗場面,竟然有人企圖以下毒來打斷她的觀賞興趣,不可原諒!(杳:你也知道下毒是下三濫的手段啊,可是某人做得可是相當光明正大奧。涼:你說什么?杳:嗚嗚——嗚嗚——嗚。天啊,為什么偶不能說話了?一定是你!眼神憤恨地射向某人雙手間飄落的可疑粉末,雙目如劍,透著濃濃殺意。涼悠然轉身,無視某人殺人般的眼神,不帶走一片云彩。嗚嗚嗚嗚~~~~~為毛偶這么凄慘,救命啊,誰能給偶解毒??!莫:阿彌陀佛,自作孽不可活,善哉善哉。)
不對!
打斗中的菊突然身體一個踉蹌,背后被狠狠刮了一刀,空氣中的血腥味更加濃重,幾乎是以數倍的速度濃郁起來,剛剛那絲甜味也被遮掩住了。
這不是毒!
突然意識到這樣一個概念,黑色的瞳孔猛地收縮。
身上掛了彩的菊動作逐漸出現破綻,行動愈加遲緩,但是對于戰(zhàn)斗經驗豐富的人來說,就算受傷,也不應該出現這樣壓倒性的局面。
轉而再看向司寇商,他似乎也覺察到什么,已經接替菊加入混戰(zhàn)。還有不遠處的段銘瑞,以及那個灰衣刺客,動作明顯都遲緩許多。只有那六名黑衣刺客,像是受了某種鼓舞,招式越發(fā)凌厲。
司寇商的招式猶如他這個人,狂傲霸氣,狠辣致命,沒有留有余地的說法,像解除封印的黑色利刃,割裂著周圍的生命,再無限制收斂可言,宣揚著天地間唯我獨尊的道義。
內力涌出體外,在他的周身卷席起黑色的風暴,不斷積壓,不斷厚重,壓抑而致命,像要攪碎一切進入他領域中的入侵者。這樣不顧一切的武功,強勁到令人震撼。
這就是弘遠教教主的實力嗎?這就是她想要知道的司寇商的實力?
雙手漸漸握緊,連自己都沒有覺察到的顫抖,面對這樣的人,誰又能說會有十成的勝算。
難怪,他敢那么特立獨行,難怪,他敢蔑視世俗,原來不是因為他的唯我獨尊,而是因為他有唯我獨尊的資本。本書由首發(fā),請勿轉載!